赵承渊的下身不停,一边从后方大力深顶一边贴着薛姨妈的耳朵低声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夫人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就盯着夫人的胸看。”
“呜……世子爷……别说了……嗯啊……”
“那天夫人穿了件秋香色的薄袄子,薄得跟纸似的,夫人这一对大奶子的轮廓在袄子里面清清楚楚的,一走路便晃得不像话。”赵承渊的嘴唇贴在薛姨妈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当时就想,这得是多大一对?得有婴儿头那么大吧?今儿一看,比我想的还大。”
“嗯嗯啊啊……妾身……妾身知道自己……这里太大了……平日里都用宽肚兜裹着……嗯啊……就怕叫人看见笑话……”
“笑话?”赵承渊低低地笑了。
“谁敢笑话?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以后不许裹那么紧了,回去了把那条宽肚兜扔了,穿薄些、松些,让这对大宝贝透透气。”
“世子爷……嗯嗯……这如何使得……出了门去叫人瞧见了……”
“瞧见了又如何?让人知道薛夫人是京城第一好身段,我脸上也有光。”赵承渊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夫人的身子以后是我的了,我说了算。”
说这话时赵承渊的腰猛地一送,巨物在甬道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薛姨妈的身子向前一耸。
“答不答应?”
“嗯嗯……答……答应……啊啊啊……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嗯嗯……”
赵承渊满意地笑了。
双手松开了巨乳,落回到薛姨妈的腰间,掐紧了那截丰圆柔软的腰身,重新将薛姨妈按趴了下去,恢复了后入猛操的姿势。
这一轮的操弄比方才更加凶猛了。
赵承渊的腰臀简直像是装了机关一般,以一种人力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高频速度前后猛烈地冲撞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不间断的肉拍声在内室中炸成了一片,两扇肥厚的臀肉被操得波浪翻天、抖如筛糠,淫液从穴口处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如同一圈奶油般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又被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甩得四处飞溅,洒在了雪白的臀肉上、锦褥上、赵承渊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世子爷……太快了……嗯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死不了。”赵承渊掐着薛姨妈的腰,声音里带着笑。“夫人这张小嘴紧得很,死命地咬着我不放呢,到底是谁受不住?”
“呜……嗯嗯嗯啊……是妾身……妾身的……那里……管不住了……自己……自己会咬……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次高潮狠狠地砸了下来,薛姨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两条大腿哆嗦得几乎跪不住了,两只胳膊也撑不住地趴在了塌面上,如果不是赵承渊掐着腰架着,整个人就要瘫成一团了。
赵承渊依旧不停。
在薛姨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了数十下之后,忽然将巨物整根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紧窒的穴口中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附声。
巨物退出的一瞬间,穴口处的画面令人血脉偾张:原本紧闭如花苞的阴唇此刻被操得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了,穴口如同一个被撑大的洞口在不停地翕动收缩,却怎么也恢复不到先前的紧闭状态,洞口里面隐约可见赤红的内壁和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液体从穴口处缓缓涌出,沿着阴唇流下来淌过了会阴、淌进了臀缝、滴在了身下的棉布单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赵承渊从塌上站了起来。
站在塌边,看着趴跪在塌上已经快要瘫软的薛姨妈。
“夫人,起来。”
薛姨妈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将乌黑的长发浸得一缕缕地贴在后背上,两只巨乳挤压在塌面上向两侧铺展开来,肥大的屁股上全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
“起……起不来了……世子爷饶了妾身吧……腿……腿软了……嗯嗯……”
赵承渊弯下腰,一只手从薛姨妈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从膝弯下方抄起,将这具丰腴沉重的妇人之体整个儿从塌上抱了起来。
薛姨妈“呀”地惊叫一声,两手本能地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面对面地,薛姨妈的正面贴着赵承渊的胸膛和腹部,两条大腿无力地垂着。
“把腿缠上来。”赵承渊命令道。
“嗯?”薛姨妈迷迷糊糊的。
赵承渊的双手向下滑,托住了薛姨妈那两扇又宽又大又肥又厚的屁股,十指在臀肉中深陷着,用臂力将薛姨妈的整个下身向上托起,同时向前一挺腰,巨物的龟头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腿缠在我腰上。”
薛姨妈听话地将两条丰圆的大腿抬起来,缠在了赵承渊精壮的腰间,双臂搂紧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托着薛姨妈肥厚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一挺。
“噗嗤!”
巨物因重力的加持从下方深深地贯入了薛姨妈的甬道之中,直抵最深处,比任何一个体位都要深。
“啊啊啊啊啊啊!”薛姨妈的惨叫脱口而出。
整个人悬空坐在赵承渊的巨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粗大的阳具上,巨物因重力而嵌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仅是顶在花心上了,而是直接将宫口微微顶开了一线,那种深入到了五脏六腑的胀满感让薛姨妈的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样?”赵承渊的嘴唇几乎贴着薛姨妈的嘴唇。“深不深?”
“太……太深了……嗯嗯嗯……要顶穿了……呜呜……”
“这才叫深。”赵承渊笑了。“方才在塌上那些都是逗着夫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