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啊……世子爷……窗户开了……嗯啊啊啊……”
“开了便开了。”赵承渊丝毫不在乎。“让花儿也听听夫人叫,反正这院子是我的,进不来旁人。”
“嗯嗯啊啊……可是……嗯嗯……声音传得好远……啊啊啊……”
“传得远怕什么?”赵承渊猛力一顶。“啪!”,“传到薛家去、传到荣国府去,让他们都知道薛家太太在我这里快活着呢,又能怎样?”
“世子爷……呜呜……别说这些……嗯啊啊啊啊啊……”
赵承渊的手从巨乳上离开了,两只手都移到了薛姨妈的臀部上,十指死死地掐进了两扇肥大的臀肉里,掐得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夫人的大屁股可真经操。”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着下流话。
“又肥又大又厚又软,操起来跟打鼓似的,‘啪啪’的声音传出去别人还当是府上在打更呢。”
“啊啊嗯嗯……世子爷……嗯嗯……别拿妾身的屁股取笑了……嗯啊啊啊……”
“取笑?我这是夸呢。”赵承渊的嘴在薛姨妈的后颈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夫人这个大屁股,是我赵承渊的心头好、掌中宝、每日想、夜夜念,操一百年都操不够。”
“嗯嗯嗯嗯啊啊……妾身……妾身的屁股……都是世子爷的……嗯啊……世子爷爱操便操……妾身……不跑……嗯嗯啊啊啊啊……”
赵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
一个字。
然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腰臀的速度再次拉到了人体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不可思议的肉拍声从两扇肥白的臀肉上炸开,臀浪已经不是一波波地翻涌了,而是整片整片地失控颤抖着,如同沸腾的白色巨浪,窗台在这种极限的冲击下“嘎吱嘎吱”地疯狂摇晃着,窗格上的几根木条已经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窗台上那盆兰花终于歪倒了,花盆从台面上滚落摔在了院子里的青砖地上“啪嗒”碎成了几瓣。
“来了。”赵承渊的声音又嘶哑了。
腰臀猛地前冲,整根巨物深埋入花心,不动了。
第二次射精。
“嗯嗯嗯……”赵承渊的喟叹声和薛姨妈的尖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龟头在花心深处再次暴射了,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灌入了薛姨妈的甬道深处,这一次因为第一次射精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尽,新的精液和旧的精液在甬道中汇合蓄积,液量大到了甬道根本盛不住的地步,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穴口处被挤压得“噗呲”一声喷溅了出来,溅在了赵承渊的小腹上和薛姨妈的臀缝之间,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薛姨妈在被第二次灌精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龟头紧紧箍住反复吸吮,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后如同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面条般彻底瘫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赵承渊箍着双腿架着,整个人就要从窗台上滑下去了。
赵承渊抽出了软下来的巨物。
“啵。”
巨物退出的瞬间穴口翕动着完全合不拢了,张着个小口不断地收缩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处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流下来,沿着大腿滑落、沿着臀缝滴落、最终汇聚成了细细的白色液流淌到了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木塌上。
薛姨妈瘫在了塌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动弹不得,粉白纱衫已经彻底皱得不成样子了,肚兜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巨乳,裙子堆在腰间以上,下身一塌糊涂:两条合不拢的大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仍旧合不拢的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白花花的浊液流满了整个阴户和臀缝,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淋淋漓漓地全是精斑和液迹。
汗水浸透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锦褥上,面颊上两团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前胸。
两只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承渊坐在塌边,递了一杯温茶过去。
薛姨妈连抬手接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承渊便自己托着杯子喂到了薛姨妈的唇边。
薛姨妈就着赵承渊的手喝了几口温茶,喉咙里那股干渴的火烧感才减轻了些。
“以后每隔三五日便来一趟。”赵承渊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每回来之前给同贵递个信便可。”
“嗯。”薛姨妈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没有犹豫。
没有推辞。
没有半分挣扎。
窗外暮春的日光洒在了花圃的芍药花上,花瓣上停着一只蝴蝶,翅膀一开一合地扇动着,碎在地上的兰花盆旁边洇着一摊从窗台上滴落下来的淫液,在阳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