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秦纵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怎么了?” “没什么。” 他想问,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重新去拍结婚照。 不过现在对方的态度有些暧昧,秦纵有些吃不准对方的心思。 连晋清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些变化,对他笑的时候都比他刚出院的时候多多了。 稳妥起见,秦纵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打草惊蛇不好,但好在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跟对方磨。 来日方长。 面对晋清怀疑的目光,秦纵笑着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好吧,其实我是想问——” “我跟以前的秦纵,你更喜欢哪一个?” 晋清:“……” 他刚想起来,就被对方按住了肩膀,照着嘴唇亲了一口。 亲的他整张嘴唇都有些水润润的。 秦纵看的心热,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没有可比性。”晋清想板住脸,但秦纵低下头,又咬了他的脸一口。 晋清整张脸都有些发热起来,本来想装的严肃些,却又被秦纵逗得有些破功,连挣扎都有些混乱。 “必须选一个。”秦纵撑着沙发,跟躺在沙发上的晋清对视。 秦纵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晋清的身影,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是哪个?”秦纵低下头,又亲了晋清一口。 亲完了,又问了晋清一遍:“哪个?” 晋清被他亲了一遍又一遍,双手本来想挣扎,却不自觉搭上对方的脖颈。 “不……不知道……”晋清眼睛里包了一包生理性的泪水,他一歪头眼泪就要顺着脸颊流下来,“别、别亲了。” 秦纵将那滴眼泪吻干。 但秦纵仿佛是非得让晋清做出一个选择似的,开始咬晋清的手腕。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您好,是秦先生跟晋先生吗?” 晋清一惊,想把秦纵往外推,却不想被秦纵单手握住了手腕。 秦纵又亲了口晋清,才又开口:“对,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快到九点半了,李总提醒两位还要出席拍卖会。”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门外的声音渐熄。 “今天必须做出选择。”见晋清想要挣扎着起来,秦纵贴近对方的耳朵,语气蔫儿坏地说道,“不然不让走。” “那个李总知道我们在哪个休息室,肯定也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来。” “出席宴会的可有不少呢,我们要是没去拍卖会,明天关于咱俩的闲话就能传到公司那边。” 晋清:“……” 见晋清态度已经有点松动,秦纵半阖眼,找着对方的嘴唇再次吻了下去。 在两人分离的那一瞬间,他还轻轻舌忝了晋清一口。 “更喜欢你。” 晋清半张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倒不像平时的高岭之花了,像一枝被折在手心里、化了些雪的红色三角梅。 多了几分热烈和温度。 秦纵看着已经放弃挣扎的晋清,就这么怔愣住了,显然没预料到晋清能对他这么个临时问的问题做出回答。 当晋清能在两个选项里选择的那一刻,他好像就间接承认了自己对秦纵还有感情。 秦纵手一松,就这么让晋清挣开了他的钳制。 他胡乱拢了已经坐起来了的晋清,收紧了手臂,想要把晋清箍在自己的怀里。 他喃喃道:“清清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 晋清被箍的有些喘不过气,他抬手顿了片刻,还是拢上了对方的背,回抱住对方。 “嗯。” 拍卖会跟刚刚结束的私人酒会不同,还是邀请了几个记者的。 毕竟这种慈善性质的拍卖会,总得有人出去宣传。 那几个记者就蹲在拍卖会场的门口,进来几个有知名度的明星、或者在某些领域上有些成就的大佬就开始拍。 就连秦纵和晋清都不能幸免。 晋清几乎都要被快门声给闪瞎。 等到了位置上,在他的前面又遇见了熟人。 他的堂弟晋安。 晋清皱起了眉头。 拍卖会的位置都是指定的,,秦纵一共亲了晋清……下! 你搁这儿把脉呢? 晋清淡淡瞥了秦纵一眼,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脸上面色如水,手指却轮番点着椅子把手。 是他有些不耐烦的表现。 秦纵看在眼里,觉得他的清清做什么都很可爱。 连不耐烦的样子都很可爱。 他轻咳一声收回目光,刚想说什么,却听到背后一道有些惊愕的声音。 “晋安?” 晋清抬眼,是那位跟他打了照面、晋安的经纪人。 “晋总,秦总。”胖胖的经纪人额前稍微渗出了些冷汗,他陪着笑,脸上的肥肉几乎都皱在了一起,“这是怎么了?” 晋清翻看着桌上的拍品清单,没说话。 “我……”晋安有些不服气,他刚说一个字,就被经纪人堵了回去。 “你什么?”经纪人没什么好语气。 本来参加这个酒会和拍卖会就是他动用了许多人脉,再加上晋安“晋氏小公子”的身份,他才好不容易弄到的两张请柬。 就是奔着再广交些人脉、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适合晋安的通告的目的来参加的。 晋安倒好,进来后不久就把公司里的前辈得罪了个遍,还把他们家那点破事儿大肆拿出来说,连家人都能撕破脸。 一场好好的酒会,他别的事没干,净给晋安擦|屁|股了。 还被晋清停了工作,经纪人就算是脾气再好,也像一根被压抑到极致的弹簧,快要压不住了。 他气得深吸一口气,“不说别的了,我刚刚找你半天,手机你也不接,你在这边做什么?” “我……”对上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晋安突然就心虚了,“我参加拍卖会啊?” “那你到这边来做什么?”经纪人越想越气,连说话语气声调都上扬了一个档次。 “我位置在这边,为什么不能过来?” 平常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经纪人突然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晋安积压的愤懑也开始爆发,他不顾暗处些许轻微的快门声,大声质问道。 经纪人也有些怔愣。 他一句话都没说,掏出手机来确认,确认完之后压着火气又将手机放回口袋。 “你在个屁!”经纪人有些后悔。 这次带晋安来参加酒会是他职业生涯中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他觉得对方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