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 萧辞忧说:“赵恒人回来了,但说不清楚话,控制不了大小便,这些都可以当傻子看。 那大冬天不穿衣服是什么意思?他热吗?” “我不明白。” 萧辞忧说:“刘教授家的兰花是被阵法‘烧’死的,赵恒被找到时衣服也像被火烧过,孙蛐蛐儿家刚出生的死胎像是被沸水烫过,满身水泡…… 虽然他们几个的情况各不相同,但‘热’、‘烧’、‘烫’这一类的特性似乎无处不在。 我所熟知的阵法中,确实有类似的情况。 阵法破坏地脉后,截取的能量会像一把柴火不断燃烧,源源不断的供给整个阵法,在这个基础上诞生的邪祟,确实有可能天生体热。 有现成的冻品,总比我再画什么冰冻符要省力多了,你们房间里别搞那么暖和,冷点总没错。” “噢噢,我这就去冻冰块。” 齐嘉拿着杯子正要往外走,又忍不住回头拉上刘教授。 “咱俩换了背心一起去,你别穿这么多。” 萧辞忧已经背起书包,拎着冻猪肉出门了。 让你再装 萧辞忧拎着手电筒,独自一人上山,林中隐隐约约传来鬼哭狼嚎的诡异声响。 萧辞忧左手魂火瞬间燃起:“别给我找事,都滚回坟里去!” 周围瞬间安静。 虎斑纹的小猫浮现在肩头,懒懒的打了个呵欠:“这次是什么事啊?” 萧辞忧说:“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鬼魂的事,邪修搞出来的事情没有一件省心的!” 她一边走,一边拿着木棍抽打身边的树枝开路,发出“啪啪”的声音:“我以为你这几天没吃好,不打算出来了呢。” 小猫舔着爪子:“确实没吃好,但我闻到一股臭味,很臭。” 萧辞忧皱眉,问:“很臭?是死了很多人的那种臭?可阴气还算正常,看样子都是正常死亡。” 小猫说:“死人不多,但情绪很重,臭到这种程度,恐怕生前受了许多折磨。” 萧辞忧的眸中划过一抹冷意:“该死的邪修!比鬼王还烦人!” 小猫的尾巴晃啊晃:“你不用担心紫气皇帝,他天生命好,连鬼王那次都只是擦破点皮,这次最多少个胳膊腿什么的。” 萧辞忧呵呵一笑:“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 山路难行,夜幕降临后更难行,路上坑坑洼洼就算了,周围的草和树枝也是乱七八糟的生长,萧辞忧走的又慢又费劲。 “小猫,你说,我也攒了不少功德了,镯子里还有紫气,有没有可能御剑飞过去?” 小猫懒洋洋道:“没可能,四百年前在缥缈宗有神女师傅指点,师兄师姐陪练,那么好的条件你都学不会,没道理在这里能开窍。” 萧辞忧低头找了半天,瞄到一块还算宽的木板。 “那个可以!” 她朝木板飞奔,小猫在她身后飘。 “那是人家的墓碑,你缺不缺德啊?” 萧辞忧掸掉上面的枯枝落叶,说:“我借用一下,回头找到失主……失鬼,我赔一块新的给他不就行了?” 她双脚踩了上去,深呼吸一口气后,她双手结印,并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无形的力量缓缓将木板推起,她惊喜道:“看!看看看!” 小猫趴在她头顶挑衅:“再高点,再高点,大师兄御剑时比缥缈宗的大殿都高,你这才哪到哪啊?” 萧辞忧傲娇道:“高点就高点!” 她小心翼翼的勾动手指,木板便托着她的身体缓缓上升。 “看!谁说我学不会的?” 萧辞忧努力保持着平衡,感受着这难得的居高临下的滋味,忽的瞥见不远处的草堆里有什么东西连滚带爬的往前蛄蛹,近人高的灌木都被压倒。 “那边有人,过去看看。” 说罢,她指尖光芒大盛,喝道:“走!” 木板如离弦之箭飞出去,她本人一个倒仰,狠狠摔了个屁股蹲儿。 “哎呦……” 小猫的尾巴继续晃:“我说什么来着?放弃吧,你就不是御剑那块料。” 萧辞忧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刚捡起手电图,就看到熟悉的俊脸扑过来,恨不得把头埋在她的怀抱里。 “萧辞忧!有大蜘蛛!” 萧辞忧嘴角抽了抽:“多大?” 裴修砚气喘吁吁,指着不远处,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辞忧屏住呼吸,正要走过去,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跳出来。 “萧辞忧!有大蜘蛛!” 面前站着的还是裴修砚。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穿着,一样的狼狈。 背后的裴修砚紧张的攥紧萧辞忧的衣角:“他是假的!他刚才还变成你的样子来骗我呢!” 面前的裴修砚也发出同样的声音:“他是假的!他刚才还变成你的样子来骗我呢!” 萧辞忧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说:“松手。” 裴修砚的眼底划过一抹委屈,嘀咕道:“我是真的……” 萧辞忧从书包侧兜抽出冻猪肉,走上前后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当本姑娘是傻子是吧!装!让你再装!身上的阴煞之气都熏得我睁不开眼了!” 裴修砚嘴角抽搐,虽然萧辞忧没被迷惑是好事,但对着他的脸,打的也太狠了点。 冻猪肉在接触到对方皮肤的时候,就像冰水泼在烧红的烙铁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萧辞忧没抽几下,冻猪肉上就凝出水汽,渐渐有融化的迹象。 她把冻猪肉丢给身后的裴修砚,又甩出一张符纸,喝道: “太上敕令,破幻显真,邪形伪貌,速现原身——急急如律令!” 黄符“啪”的贴在对方胸口,完整的身形迅速干瘪塌陷,转眼间化成一只巨大的蜘蛛逃窜而去。 萧辞忧拉上裴修砚拔腿就追:“快快快!跟上他!” 裴修砚喘的快要厥过去了:“我真的跑不动了……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太好……” “哎呀有我呢,你死不了的,快快快跑两步!” 裴修砚想到刚才和那个假萧辞忧的对话,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萧辞忧,你的师门是什么样的?” “关你屁事!赶紧追!等会跟丢了!” 裴修砚哭笑不得。 果然,这才是萧大师的行事风格。 他认命的跟上萧辞忧的步伐,内心不由感慨,实力决定一切。 他也认出对方是假的,可他被追的屁滚尿流。 萧辞忧认出对方是假的,立马就要撵到人家老巢去大杀四方。 人和人的差别,果然比人和蜘蛛的差别还要大。 …… 裴修砚跑的快吐了,最后终于在土地庙前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蜘蛛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他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倾越不会在地底下吧?” 她从包里掏出铲子,在地上扒拉:“这我得挖到什么时候?那刚才还不如让那个假人把我骗过来呢,冲动了。” 裴修砚眼尖的瞥见一只手机,捡起来看了看: “这是倾越的手机,他不会无缘无故把手机扔在这里的,就从这里挖。” “行,听你的。” 萧辞忧一铲子插下去,铲子直接插在了地里:“哎?还真是!” 萧辞忧把铲子往里戳了戳,又从侧兜拿出了冻猪肉使劲往土里塞,渐渐听到“刺啦”的声音。 她的手上沾满水汽,说:“快化了,都软成这样了,季倾越不会被烤熟了吧?” 裴修砚呛了一口,说:“我来挖,你省点体力。” 他又挖了十几分钟,隐隐能看到土地的缝隙中透出红光,说:“下面好像真的是空的。” 萧辞忧让裴修砚站到一边,用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足够一人穿过的圆圈。 符纸掷出,手中结印,喝道: “天开地辟,乾坤定位,土府九垒,听吾号令。 地脉开合,天门通径,煞气所聚,化为虚境——开!” 开地符瞬间化为灰烬,落向地面时,就像是风扇吹开尘土似的,将萧辞忧所站的朱砂圈内的土尽数吹散。 土地渐渐变薄,红光愈发强盛,直至脚下的地面化为半透明的磨砂状,好似一层粘稠的水泥似的。 萧辞忧蹲下来,双手“扒开”土地,像是扒开一层门帘似的,声音愈发威严:“开!” “水泥”被扒向两侧,露出一个巨大的空间,热气裹挟着浓烈的臭气扑面而来,仿佛一个熊熊燃烧的垃圾场。 萧辞忧先将铲子扔了下去,听到“砰”的一声,说:“还不算高,我直接跳了。” 她屏住呼吸跳进去,摔在地上翻滚几下后,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才环顾四周。 裴修砚紧随其后,站起身后,被眼前景象震惊的瞳孔放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