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名字各不相同:影灯、忘川烛、逆情、走邪修路子 深夜。 孟姿这几天睡得不大安稳,大概是那个u盘不见了,她担心视频泄露出去。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孟清影本来就是她的玩具,就像萧辞忧以后会是宋莺时的玩具一样,她掰断玩具的胳膊和腿,有什么错? 可视频要是让外人看到,她没法解释。 都怪那该死的萧辞忧! 既然萧辞忧不肯把u盘还回来,那她就只能用暴力了。 明天她就让保镖把萧辞忧堵了,现在还有宋莺时帮忙,她就不信搜不到u盘! 孟姿半梦半醒的想着,忽的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妈?” 她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你这么晚才回来吗?” 没人回答。 可脚步声依然没停,像是有人在门外踱步。 走过来,走过去。 走过来,走过去。 孟姿渐渐清醒了,有些烦躁:“妈!你干什么啊?” 她掀了被子,气冲冲的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漆黑的长发包裹着惨白的脸,乌黑的瞳仁静静的看着她,缓缓滑下血泪,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孟姿正要尖叫,女人却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小妹妹,别害怕。 玩游戏,笑嘻嘻。 第一关,拍照片。 脱了衣服拍照片。” 女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步步将她推回房间,门缓缓关闭。 漆黑的房间里,女人机械的重复着: “小妹妹,别害怕。 玩游戏,笑嘻嘻。 第一关,拍照片。 脱了衣服拍照片。” 孟姿眼泪狂飙,浑身发抖,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女人掐着她的脖子,她立刻就会趴在地上。 她下意识往地上看去,却看见女人一身白衣下空荡荡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白衣飘飘。 没有腿。 “你……你……” “小妹妹,别害怕。 玩游戏,笑嘻嘻。 第一关,拍照片。 脱了衣服拍照片。”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看孟姿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有点恼了。 她掐着孟姿的脖子,凑得越来越近,张开血盆大口:“为什么不脱衣服?你不是很喜欢脱别人的衣服吗?脱啊!脱啊!”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女人的五官渐渐扭曲,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绳子吊上去似的。 “啪”的一声贴在了天花板上。 女人的四肢扭曲如蜘蛛,在天花板上爬行,头发越来越长,扫过孟姿的脸颊,散发出腐烂的恶臭。 “快脱!快脱!” 孟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大腿淌下来,滴滴答答在脚下凝成一片水泊。 “鬼,鬼啊!” 孟姿猛地坐起来,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走过来,走过去。 “妈!妈!来人啊!” 她不敢开门,生怕再次迎面撞上那个可怕的女鬼,于是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脚踝剧痛,爬起来想去找父母,可刚站起身,就看见那个白衣女人站在月光下,微笑着看着她: “小妹妹,别害怕。 玩游戏,笑嘻嘻。 第一关,拍照片。 脱了衣服拍照片。” “啊!!!” 她再次睁眼,外面仍然是脚步声。 走过来,走过去。 她她哆哆嗦嗦的抓起睡衣扯下来,直到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才敢出声: “我脱了……脱了……放过我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女人阴恻恻的笑脸: “乖孩子,明天见。” …… 医院。 萧辞忧一放学就过来了,急吼吼的追问:“图纸呢图纸呢?能搞定吗?” 裴修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图纸放在桌上,说:“理论上讲是可以的。 像宋家这种高端别墅的地下室,通常会有设备间,或者说功能间,里面集中了配电箱、燃气调压箱、水表、网络弱电箱、新风系统主机等。 这些设备需要定期检修,因此除了自家的门之外,设备间一定都会有一扇门通向室外,方便紧急情况发生时,物业人员能从室外进入。” 裴修砚沿着宋家别墅图纸上负二层的设备间,画了一条线通往外面。 “同时,这些设备的管线都要连接综合管廊,即电力、通信、燃气等都不是独立的,而是会和其他住户汇集在一个综合管廊的检修井里,方便物业人员定期维护。” 萧辞忧趴在桌边,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从综合管廊的检修井下去,是不是能走到宋家的地下室?” 裴修砚摇摇头:“不行,从综合管廊到各家别墅的设备间,是走管道的,不是走人的,空间很小。” “那你还说理论上可行?” 裴修砚解释道:“因为你之前跟我说,那个阵法和你的命格会对冲,所以只要你走进去,阵法就会崩溃。 所以我想,如果你走不进去,要不把阵法搬出来对冲呢? 因为这个大小,刚好小白能钻进去,傀儡术的木偶、纸扎人也能钻过去。 他们过去,然后把东西给你搬出来……” 裴修砚双手捧着空气,从左边挪到右边:“这样行吗? 如果非得你自己进去,那我们就只能炸开了,这可能会被定性为恐怖袭击。” 萧辞忧拍了拍裴修砚的肩膀:“你这脑子,还好只是做生意。” 裴修砚浅笑:“不然还能做什么?” 萧辞忧说:“走邪修的路子,你可以毁灭世界。” 裴修砚:“……我倒也没那么宏大的志向。” 萧辞忧麻利起身:“我去买纸扎人和木头了!” 裴修砚拉住她:“让齐嘉去买就行了,你……不是落下了很多功课吗?先写作业。” 萧辞忧不情不愿:“那你让齐嘉给我挑好的桃木,买贵一点的纸扎人,傀儡和纸扎人的‘气’都太轻了,没那么容易破坏阵法,估计要损耗不少。” 裴修砚打量着她的表情,问:“你最近好像格外着急要把命格抢回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萧辞忧想了想,说:“不算大事,但是一桩我想跟天道对着干的事,把命格抢回来,我的底气更足一点。” 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涌上来。 他不是反对她和天道对着干,他只是看不得她上次七窍流血,呼吸停止的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