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我曾经见过无数双女人的脚——在客户公司里,在飞机上,在酒店大堂,在健身房里。
我见过保养得当的,也见过粗糙不堪的;见过小巧玲珑的,也见过大脚骨突出的。
但从没有一双脚,像眼前这双一样,让我感到心脏被用力攥紧。
纤秀的脚型,足弓优雅地弯曲,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脚趾整齐如珍珠,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车厢昏黄的阅读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最诱人的是那白里透红的色泽,从脚踝到脚尖,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中透出一抹胭脂,又像是初夏荷花瓣尖那一点娇嫩的粉红。
脚底肌肤更为细嫩,透着淡淡的玫瑰色,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死皮老茧。
我感到口干舌燥,下体不可抑制地开始膨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电脑屏幕,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变成了那双玉足的曲线——那足弓的弧度,那脚趾的排列,那脚背上若隐若现的血管。
不到一分钟,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
它们是那样随意地搁在那里,离我不到一米,毫无防备,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我开始幻想触摸那皮肤的触感,该是怎样的细腻光滑?
亲吻那足弓,又会是怎样的美味?
如果能将这双玉足捧在手中把玩,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又将是怎样的享受……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我体内燃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惊动猎物是猎人最大的失败。
我看着她在铺位上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性感诱人,呼吸平和轻柔。
她睡着了。
我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这才轻轻合上笔记本电脑。我起身,假装去洗手间,经过她的铺位时,近距离地观察了她的脚。
近看更是完美。
那脚趾缝干净粉嫩,脚踝骨精致小巧。
我几乎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干净的皮肤混合着一点点汗液的自然体香。
对我来说,这比任何名贵香水都要诱人。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继续走。
去洗手间的路上,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我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冷静,”我对自己说,“冷静,王勤。你有的是时间,不要操之过急。”
但那双脚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皮肤的纹理,脚趾的排列,足弓的弧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回到车厢后,她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身躺着,双脚蜷缩了起来。我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我坐回自己的铺位,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行进的规律声响,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丝绸。
大约半小时后,她在睡梦中舒展了身体,双脚重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而且这一次,因为睡姿的改变,它们离我更近了——几乎就在我手边。
我的心跳如擂鼓。
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睡得正熟,列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是广袤的华北平原,偶尔有一两盏远处的灯光闪过,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星。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激烈斗争。
伦理道德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这是在侵犯,是变态行为。如果她醒来发现,我会身败名裂,可能会被扭送到公安机关。
但欲望的声音更大。
那是对美的渴望,对极品的追求,是压抑多年的本能冲动,如同沙漠旅人对绿洲的向往,饥饿者对食物的渴望。
她那样美丽,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那里,双脚像是献祭一般暴露在我面前。
这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