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先回家等。在北京待着也没什么事。”
“嗯,也好,家里更舒服一些。”我顿了顿,“不过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在北京请你吃顿饭呢。”
她笑了一声:“下次吧。”
“那可说好了。”我也笑了。
我们聊了大约二十分钟。
主要是我在说,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逗她开心。她不时被逗笑,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听筒里传来,让我的身体一阵阵发紧。
我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加大了手部摩擦的力度和速度。
看着杯中的丝袜,品尝着她留下的味道,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那双玉足——小巧、白嫩、光滑……这感觉太奇妙了。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
我小心地避免射在丝袜上,那是我还要享用的宝贝。
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但我依然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挂断电话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李慧,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之后,我将杯中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那茶已经有些凉了,味道更加明显——微咸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但那苦涩之中又有一种回甘,像是某种高级的乌龙茶。
我将袜子小心取出,晾在阳台一个隐秘的角落,最后会收藏到我的密封罐里——那里分门别类收藏几十双我从其他“邂逅”中获得的袜子。
但李慧的这双,是最特殊、最珍贵的。
它的颜色最纯洁,代表着它的主人皮肤最白;它的气味最香,像是某种顶级香水,又像是诱人的酥香;既有皮肤油脂的温暖,又有汗液的微咸;它的纤维最细腻,代表着它的主人穿着的是质量很好的袜子,说明她很讲究生活品质;最主要的是,它的味道最美。
我轻轻抚摸着那双袜子,像是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日常几乎成为固定模式。
我每天给李慧打电话,用她穿过的袜子泡茶喝,在她电话中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双脚。
有时候,我甚至会对着那双丝袜自言自语。
“你知道你的主人有多美吗?”我轻声问袜子,“你知道她的脚有多完美吗?”
袜子沉默不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让我感到安慰。
有一次,我甚至做了一个实验——我将那双丝袜一只泡茶喝,另一只用来包裹我的下体。
我比较着两种方式的体验——泡茶的仪式感更强,能让我更加沉浸在对她的幻想中;而包裹的方式则更直接、更肉体,能让我感受到她脚的轮廓。
两种方式各有千秋,我交替使用,让每一天都有新鲜感。
李慧从一开始的礼貌疏离,渐渐变得习惯甚至期待我的通话。
我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这种变化——她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语气越来越放松,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问题,或者分享她一天中的小事。
有一天,我出差去外地,在山区信号不好,一整天没有联系她。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李慧的未接来电。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立刻回拨过去。
“喂?”她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犹豫。
“抱歉抱歉,今天在山区见客户,信号太差了。”我连忙解释,心跳得很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她顿了顿,“就是……今天没接到你电话,有点不习惯,怕你有什么事。”
这句话像蜜糖一样流进我心里。
鱼儿开始上钩了。
“我的错我的错,明天一定准时给你打电话。”我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我满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
“不习惯……有点不习惯……”
这意味着,我在她的生活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位置,一个她会注意到空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