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用手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我的眼神变得深邃,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按摩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脚,从脚掌到脚背,从脚背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跟。
我要把她的脚的温度、纹理、轮廓、气息,全都记住。
结束时,我依然握着她的脚,没有立刻放开。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动作暧昧而充满暗示。
“感觉好点了吗?”我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好……好多了。”她睁开眼睛,不敢看我。
我慢慢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来。
我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按摩。
“以后站久了记得按摩一下,或者泡个热水脚,会舒服很多。”我说,语气温和而专业。
她点点头,还是不敢看我。
我收拾好东西,和她道别。
走出她家楼下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种颤抖,混合着兴奋、满足、期待,还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原始冲动。
我的裤子早就湿了一块,说不清是她紧张所出的脚汗还是我自己下面流出的液体弄湿的,或许两者都有。
我匆匆走回酒店,关上门,拉上窗帘,躺在酒店的床上,闭上眼睛,一遍遍地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脚握在手中的触感。
她脚趾蜷缩时的样子。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时的声音。
她脸红的模样。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烫。
我一边抚摸着勃起的肉棒,一边幻想着那双脚在我的手里、在我的口中、在我的肉棒上……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我体内喷射出来,溅在我的手心和裤子上。
我大口喘着气,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
过了许久,我起身,脱下湿掉的裤子,然后打电话给她。
“李慧,睡了吧?脚还疼吗?”我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没呢,脚不疼了,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刻意疏离,看来今天没有更进一步是对的,欲速则不达。
“那就好。晚安,早点休息。”
“嗯,晚安。”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它。
手机的屏幕上,还亮着桌面图像。
我打开图册,找到偷拍的她的照片,她就在电话的另一头,离我不到五公里。
但此刻,我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我的嘴唇触碰过她的皮肤,我的手摸握过她的身体,我们的气息交融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这种亲近,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一早就发信息给她,问她早安。她回得很快,还说脚已经不疼了。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那太好了。材料我改好了,周日下午我送过去给你?”
“好。”
这一次见面,我换了一个策略。
我不再用签证材料作为主要话题,而是更加自然地表达关心。
我带来了一些新资料,还有一瓶不错的红酒。
“庆祝材料全部准备完毕,明天就可以寄出了。”我笑着说。
我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希望这次能通过。”她举起杯,眼中有些期待。
“一定会的。”
我们还吃了饭。这次,我还带来了自己煲的汤。
“广东老火汤,对女人特别好。”我将保温壶放在桌上,“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