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但的确存在的朦胧欲望,是她长年独居而对异性爱抚的渴望。
正是这个判断,我每次都大胆进逼,突破她脆弱的防线,她只好被动应对。
这样她可以避免因显得主动而被认为淫荡。
得到她不容易,但我觉得还是有机会,只要时间足够。
我的手指从足弓滑到脚背。那里的皮肤最薄,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条条小溪,输送着生命的血液。
“这里的皮肤最薄,能看见血管的走向。”我的指尖沿着血管的纹路轻轻描摹,从脚踝到脚趾,一条一条,缓慢而细致,“每次看到,我都想亲吻它,想用舌尖感受它的温度和脉络。你知道吗,脚背上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之一,仅次于眼睑。这里的血管离表面只有不到一毫米,用嘴唇就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在挣扎。
“为什么不说?”我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不再掩饰,不再伪装,开始进攻“我在赞美一件艺术品,有什么不对吗?李慧,你的脚是我见过最美的。两年前是,现在依然是。这两年我见过很多女人的脚——在高铁上,在飞机上,在客户公司,在酒店大堂。但没有一双能比得上你。”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它们永远是我的审美巅峰。”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她的心里。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赞美、被极度珍视的部分,被我精准地击中了。
我察觉到了她的动摇。
我不再说话,不再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
我低下头。
吻上了她的脚背。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漫长而湿润的吻。我的嘴唇紧紧贴着皮肤,舌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嘴唇感受到的温度——温热,微咸,带着精油的柑橘香和她皮肤本来的气息。
舌尖感受到的纹理——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温热的玉石。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精油香气的触感从脚背传来。
她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被亲吻的那一点。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脉搏在脚背上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鼓点。
“王勤…”她想阻止,但声音软弱无力,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没有停下。
吻从脚背移到足弓,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足弓是她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我最喜欢的部位。
那里有一个完美的凹槽,我的嘴唇嵌进去,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
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处滑动,从内侧到外侧,从外侧到内侧,来回反复。
每次经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缩,足弓的肌肉会微微抽搐,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我能尝到那个部位的味道——比脚背更浓郁,微咸,微涩,带着一点点汗液的酸甜,还有那种只属于她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体香,在我的世界里,那是最美味的。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脚底窜上来,忍不住弓起身体,脚趾紧紧蜷缩,陷进脚掌的肉里。
“放松…”我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唇还在忙碌,“你的身体想这样,我能感觉到。它在颤抖,在渴望。你不需要否认,不需要压抑,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
那种被极致关注、被疯狂迷恋的感觉,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欲望。她的理智应该推开我,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就像两年前一样,就像每一次一样,我又赢了。
我的吻继续向下,来到脚跟。
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或老茧,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力度刚好不会弄疼她,然后在脚跟和脚掌交界的地方反复舔舐。
那里的皮肤比脚跟薄,比脚掌嫩,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我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美味一下变得更加香浓。
从大脚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