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动,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抽搐、在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够了…够了…”她哭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我可以。”我说。
继续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哭喊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变成了某种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呜咽。
终于,腰眼一麻。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体内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她感受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再次猛烈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胸膛贴着她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擂鼓。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地震后的余震。
过了很久,我慢慢退出。
随着性器抽离,一大股混合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床单湿了,被子湿了,枕头也湿了——被她的泪水和汗水浸透。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动地靠在我胸口,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床头柜上,那个文件夹静静地躺着。封面已经泛黄,边缘磨损,背脊上的标签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褪色。
它见证了这一切。
不是为了章教授,不是为了郑斌的研究。
那些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让她欠我,让她离不开我,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高潮。
而现在,她只还了一部分。不,又添了新的一笔。
不只是钱,不只是人情,还有她的身体。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泪水无声地流。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慢慢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我的,也是她的。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
分不清是帮助还是利用,是感恩还是交易,是爱还是占有。
她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文件夹,指尖冰凉。
文件夹还在。
资料还在。
明天,她可以带着这些资料回去,给郑斌,告诉他“我帮你找到了”。
她会说这是一个朋友帮忙的,不会说这个朋友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没有阻止她。
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光裸的脊背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脊椎的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腰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睡吧。”我说,声音很轻,“明天我们回去。”
她没有回答。
我伸手关掉台灯。
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钱塘江在夜色中闪着细碎的光。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像一串移动的星星。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窗外模糊的光。
郑斌在伦敦。他在实验室里,对着一堆数据和代码,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在杭州的酒店里,一丝不挂,浑身狼藉,身边躺着另一个男人。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和郑斌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他说“爱你”,她回“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