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比火盆更完整。铁处女合上的时候,阮天枢只听见自己的呼吸撞在铁壁上,又弹回来,带着一点铁腥。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
瘦小的身子被扣环固定在正中,脚尖点不到底,后背贴着冰凉的铁。
贫乳却从胸前的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着未碎尽的蜡,一碰空气就硬。腿被分开扣死,下身那一点也露在开口外。
红环在黑暗里仍微微发热,阴蒂被勒得从环里鼓出一点,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
眼罩先盖上。
皮带勒进发里,黑瞳被整个压进布后,什么都没有,连火盆的红都没了。
口球跟着塞入,撑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死。
视觉和说话一起被夺去。
唾液几乎立刻沿着口球往下滴,在下巴上拉成丝,再滴到露出的锁骨上。
先凉,然后被体温捂热。
她想叫吾家,只剩“唔、唔”
的鼻音。舌头被球压住,连吞咽都变慢。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听见。
术法还在,所以意识很清。
清得她能数自己的脉搏,也能感觉到红环每一跳都在勒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
她在心里重排卦象,想把这间铁棺也算进可走的路。
算到一半,第一根东西抵了上来。
按摩棒先抵上阴道。
不是立刻进。震头在红肿的阴唇外停了两息,只磨,把缝慢慢磨开,水声又轻又黏。她以为还能忍。第三息,它才往里挤。
比她想像的粗。阴唇被撑得发亮,边缘绷紧,发白,再一寸寸进。
窄穴又热又紧,每进一分,肉壁就被撑开。细细的痛混着红环带起的麻,像有人用指节在里面刮。她想夹腿,腿被扣死,越夹扣环越勒。
想出声,口球把字全部堵回去。棒头擦过前壁那一圈软肉时,红环里的阴蒂猛地一跳。她腰软下去,穴肉却自己缠上去,又羞又怕。
“唔嗯……太粗了………噫!!……不要再进……会裂开……”
它还是进到底了。抵住最里面的时候,她眼睛在眼罩后上翻了一瞬,小腹抽紧。
热液沿着棒身溢出来,打湿棒根,再沿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铁壁上。
前面被填满的感觉又满又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棒身上跳,一下,一下,和红环的勒紧叠在一起。
后面那根来的时候,她真的慌了。
冰凉的棒头先在后庭外打转,不进,只把那圈从未被打开的肉压软。
她以为这是警告,还在数呼吸。
第四息,它才慢慢撑开。
括约肌一圈圈地发疼、
发胀,像要裂开。她手指在扣环里蜷紧,黑发黏在眼罩边缘,呼吸又急又乱,鼻音里带上了哭腔。唾液滴得更凶,挂在乳尖上。
棒头挤过最紧的那一圈时,痛意尖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随即被棺壁按回去。
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又空又满,和前面那根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互相挤压。
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棒在体内碰在一起。
每震一下,那层肉就薄一分。
“后面……不要……噫啊……那里不行……会坏……太胀了……拿出去……”
两根一起震起来。
前面撞着红环内侧,每震一下,阴蒂就麻一下,从环里鼓出来的那一点被震得又热又亮。
后面把后庭撑得又麻又热,括约肌自己咬紧又松开,像不听她的。
她哭了。
眼泪浸湿眼罩,盐味渗到眼角,唾液拉成丝,滴在露出的贫乳上,沿着乳尖往下挂。
心里仍清明,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前后同时打开,也清楚地羞于自己穴肉正在跟着震、水正在往外漏。
她还数得清自己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