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长长地吐在格口外,唾液拉成丝,滴进自己喷出的水里。
阿嘿颜挂在那张潮红的脸上,颊上全是泪和液,紫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格口边缘。
脚从侧孔里弓起,脚趾蜷到白。手比着二,指节颤,收不回,就停在颊边。
“噫……转……不要电……啊啊……”
钻纹又磨过最深的一圈。
后庭抽搐着往外溢,前面噗地喷出一股,打在格口上,溅到她吐出的舌尖,在灯下亮了一下。
乳环再亮,她反弓,眼白翻得更开,数字在头侧连跳。
水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把格后的地面染出一小片深色。
“坏了……唔……又去了……停……”
博士站在柜外。
他所看见的只有那张崩坏的脸、还在往外漏的下身,和跟着电光一起抖的手脚。
钻没有停。
电也没有停。
她只会把舌吐得更长,把下一股喷得更碎,眼白翻着,再叫不出完整的妾身。
博士起初还在笑。格口外那张翻白的脸、不断喷水的下身、
比着二的手,都像他要的结果。数字跳过三百,他又看了一眼契约留在腕上的印,笑容淡了些。四百。钻纹仍在转,乳环仍在放电。
凯兰瑟琳没有昏。眼白翻着,舌吐着,却还在一股一股地喷,显示版没有停。博士的手按上柜壁,指节白。
“不该答应她的。”
他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五百之后,他开始后悔。绝罚的印热,不是机器的热,是从腕骨里往外烧。他想逃,却无路可逃。
契约认的是她自愿走进的那一千次,也否决了后悔的可能。
机器仍在转。
凯兰瑟琳的水声盖过他的话。
印从腕上蔓延到颈侧,他退了一步,刚想求助欲神。
欲神的声音这时却在实验室上方响起,戏谑,且冷。
“你改了条件,又想中途收回。誓约已成。此界也不留你。”
白的身影从脚开始散,像被抹掉的影。
他还想抓柜门,手已经没有形状。
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没说完的悔,和一块仍在跳的显示版。
装置认誓约,不认他还在不在,所以钻纹没有停。
金门开了。
不是她自己走出来。方格机器连着里面那具还在翻白、
还在漏水的身子,一起被送到平台上。
钻停了一息,电却还残着,乳环亮了一下。
凯兰瑟琳的脸从格口里露着,舌尖仍吐在外面,紫眸没有完全转回来。
莉雅第一个冲上去。
雷蒂亚的尾巴僵住。
阮天枢和上官若兰同时看见那块还在跳的数字,谁都没有先出声。
门在机器身后关上。博士没有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