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股子属于凡人母兽般的需求,虽然被清心咒压住了大半,可在这幽冷的夜风里,只要身前这个男人一靠近,那股子酥痒便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攀爬,汇聚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她点了点头,任由贾宇隔着外袍,虚虚地搀扶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挨地顺着冷香小径,走回了那座清冷孤寂的广寒宫。
广寒宫内,静谧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今日那些负责洒扫的宫娥都被天蓬借故遣散了,庞大的宫阙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廊里打转。
好容易将这娇弱无力的仙子送到了寝殿的白玉榻前,嫦娥刚欲转身致谢,那早已疲软的玉腿却是一个踉跄。
“小心!”
贾宇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这一拉一拽之间,那本就只是虚虚披在嫦娥肩头的素白外袍,“嘶啦”一声,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肩,无力地滑落到了脚踝处,堆成了一朵白色的云。
失去遮蔽的刹那,这天界第一美人的绝世胴体,如同剥了壳的荔枝,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冲击着贾宇的视线。
那件本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银白纱裙,此刻已摇摇欲坠。
那粉白色的肚兜因为带子断裂,早已斜歪到了一旁。
两团傲视群芳、丰满到令人窒息的饱满怒乳,就这般弹跳着跃入了贾宇的眼帘。
那乳肉白得发光,随着主人的惊喘而剧烈起伏,乳头那两粒因为药力而充血紧绷的深红果实,犹如盛放的红豆,直挺挺地戳向夜空。
“啊——”
嫦娥惊呼一声,羞耻心瞬间淹没了那仅存的理智。
她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那股夹在腿心间的湿黏黏的骚水,甚至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
她慌乱地伸出双臂,死死交叉横在胸前,试图遮掩那一双呼之欲出的豪乳。
可这不遮还好,那一双如玉的藕臂这一挤压,反倒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得更加深邃挺拔。
从贾宇的角度看去,那被小臂半遮半掩的深深乳沟,以及指缝间漏出的那一点嫣红,端的是应了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风情万种得令人发指。
咕咚。
贾宇在这个静夜里,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极大的声响。
他的眼睛几乎要贴在那片雪白上了,小腹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甚至能碰到身前这美人的裙摆。
只要他现在往前跨一步,将这个春情荡漾、毫无反抗之力的月宫主子压在这玉榻上,莫说是这具绝美的肉体,便是那整个太阴星的气运,怕是都要落入他的囊中。
可是……
贾宇猛地咬在自己的舌尖上,一股血腥味瞬间冲散了直冲脑门的欲火。
他猛地后退了三步,直到后背撞在了一根冰冷的蟠龙柱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贾宇啊贾宇,你这挨千刀的下流胚子!
你的心里装的可是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和风华绝代的王母娘娘!
你怎么能在这儿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方才在牵星桥上揩了那王灵官的油,现在又对着这神志不清的嫦娥大发色心!
你若是现在禽兽不如地扑上去,跟那被绑走的天蓬泼才又有什么两样?!
当真该死!
*
“仙、仙子……天色已晚。”
贾宇死死盯着脚下的白玉地砖,连头也不敢抬,声音嘶哑得可怕。
“恶贼已除,广寒宫禁制也未破,仙子便早些安歇吧。微臣……微臣这就告退,明日还要早朝!”
说罢,他像是个做了贼的贼骨头一般,连自己的外袍都没敢去捡,脚底抹油,转过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广寒宫的寝殿,消失在了深深的夜色中。
寝殿内,重归寂静。
嫦娥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感受着周遭空气骤然变冷的温度,缓缓瘫软在玉榻之上。
她看着那落荒而逃的丑仙官背影,心中一阵释然和庆幸——自己终究是没有看错人,这贾宇虽貌不惊人,却是个这三界里唯一不贪图自己身子的真君子,保全了自己这冰清玉洁的名声。
可是……
当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褪去,那被压抑在骨髓深处的药力,如绵延的春潮般再次上涌。
她只觉得两腿间那被情水泡软了的蜜穴,空虚得仿佛在哀嚎。
那种身心都做好了被狠狠填满、疼爱、彻底揉碎的准备,却在最后一刻被人硬生生丢在冷月下的感觉,让她那颗高洁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咬着红唇,伸手捡起地上那件还残留着男人灼热体温的素白外袍,鬼使神差地,将它紧紧裹在了自己那半裸的身躯上,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属于贾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