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温泉池内回荡。
贾宇像个贪得无厌的婴孩,双手托起那一整团沉甸甸的乳肉,拼命往自己嘴里塞,舌尖扫过每一寸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肌肤。
太白金星整个人瘫在贾宇怀里,浑身烫得惊人。她一边脸红心跳、大口喘息地任由义子在自己胸前施虐肆虐,一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债……来讨债的孽障……啊嗯……别吸得这般用力……疼……”
贾宇抬起头,嘴里挂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看着怀中这个明明威严滔天、此刻却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自己亵玩的白女武神,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坏笑了一声。
这一笑,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白金星迎着贾宇那满是戏谑与占有欲的目光,只觉得那身为武神的无上尊严被彻彻底底地击得粉碎。
极度的羞耻、禁忌的快感与母性的屈服交织在一起,她心神大乱,身上的神力骤然失控。
嗡的一声轻响。
只见她那一头飞扬如雪的白,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化作了乌黑温润的如瀑青丝;面庞上那冷厉刚毅的线条寸寸消融,重新变回了那个容止端庄、慈眉善目的东方熟美贵妇人!
武神形态,竟是被贾宇生生吸得羞退了回去!
这一下,太白金星彻底成了一滩化不开的软水。她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自称老娘的威风?
“痴儿……你便这般作践娘亲……”
太白金星伏在贾宇怀里,被贾宇几句“好娘亲,孩儿最爱娘亲的奶水了”、“娘亲身子真香真软”这等粗俗露骨的浪荡话一激,原本就酸软的身子更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自己那被吸得红肿亮、满是口水的乳峰,再看着贾宇那一脸得逞的无赖嘴脸,心底那股被欺负到极点的委屈与自怨自艾,如同山洪般彻底爆了出来。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从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滚落下来,顺着艳丽的脸颊砸进池水里。
“老身活了这无量劫数,守了数万年的清白名节,到头来竟被自己收下的好大儿作践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呜呜……你既这般嫌弃老娘是个糟老婆子,只管拿老娘当那窑子里的荡妇耍弄,老身活着还有甚面目去见玉帝王母?倒不如死了干净!”
太白金星越说越是伤心,抽泣着自怨自艾起来。
她猛地一咬牙,推开贾宇,身子一沉,竟是赌气般整个人直接沉入了温泉池底,双眼紧闭,咕嘟嘟地吐着气泡,干脆缩在池底不再理他,大有一副要将自己活活憋死在水里的架势!
这可是堂堂九曜星君、大罗金仙境巅峰的神祇啊!
漫说是这区区温泉池水,便是将她扔进归墟深海泡上万年,又哪里能憋死得了一个神仙?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妇人,在跟自家男人耍小性子使性子呢!
可贾宇看着干娘那满脸泪痕缩在水底的委屈模样,哪里舍得让她这般难受?
“哎哟!我的亲娘!孩儿该死!孩儿混账!”
贾宇慌忙一头扎进水里,长臂一揽,急急忙忙将那具丰满滑腻的熟美娇躯从池底捞了出来,紧紧抱在怀中。
太白金星浑身湿透,青丝凌乱地贴在娇艳的脸庞上,胸前两团巨乳贴在贾宇胸口,依旧撇着头,红肿的眼眸中泪光盈盈,委屈得直掉眼泪。
贾宇捧着她的脸颊,心疼地替她吻去眼角的泪花,嘴里一迭声地软语求饶。
“娘亲莫哭,莫哭!是孩儿猪油蒙了心,是孩儿太稀罕娘亲了!孩儿誓,若是再惹娘亲伤心,就教九天玄雷把孩儿劈成飞灰!娘亲是孩儿的天,孩儿疼娘亲还来不及,怎会作践娘亲?娘亲快别气了,孩儿知错了……”
贾宇好说歹说,又是誓又是抽自己嘴巴,连声认错道歉。
太白金星听着他那慌乱焦急的告饶声,感受着他在自己脸上轻柔小心的亲吻,那颗原本就充满溺爱的心,终究是硬不起来。
“噗嗤……”
她破涕为笑,泪眼婆娑地伸出手指,在贾宇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一下。
“你这小冤家……当真是老身命里的魔星……”
那一腔羞怨与委屈,终于在这声无奈的嗔怪中尽数消弭。
太白金星疲惫地叹息了一声,伸出两条丰腴白嫩的手臂,环住了贾宇的脖颈,将脸颊轻轻贴在贾宇结实的肩头。
贾宇也规矩了下来,不再乱动手动脚。两人就这般赤身裸体、毫无芥蒂地紧紧依偎在温热的泉水之中。
灵池之内,水汽氤氲如梦似幻。唯有池水轻拍玉石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