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芙醒来时,感到有人正握着她一侧乳肉,手指捏着小乳尖打圈圈。
“嗯……”她睁开眼,浓睫扇动,见魏琛侧身卧在自己身旁,一手撑额头,一手玩弄乳肉。
等等,这是什么表情……
他看起来没有一点表情,腮帮子紧绷着,隐含薄怒。
魏琛余光见她醒了,看着那奶头说道:“你这有孔眼。”他刻意捏着小奶头拉高了,给她看上面的洞眼。
她被金环窜了多日,总归有痕迹,照理过几天就好了。
此刻陆芙淫蛇已取,脑中恢复清明,想到王振之对自己做的一系列事情,恨得咬牙切齿道:“我要他死!”
“这还用你说,”魏琛漫不经心道,“只是你奶头被人玩成这样,”他调转目光看她,那眼神充满了控制欲,“朕意难平。”
完了,她觉得她要出事了……
陆芙委屈道:“我不要窜环,呜呜,好下贱,呜呜。”
魏琛朝她微微一笑道:“朕岂会同旁人一样。”他放开乳肉,挥袖起身,双手负后走下床塌。
她这才注意到,他常服穿戴整齐,就连白玉冠、碧玉佩都佩戴好,此刻坐在花厅内品着香茗。
几名婢女入内,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穿着寝服,腰带紧束,唯独胸乳处大开,一对庞然大乳就这么荡在寝衣外头,好生淫荡。
陆芙手足无力,被扶着坐在花厅内紫藤椅上,婢女们随后将她手足都绑在扶手和靠脚上,就连腰腹都和椅背绑在一起。
“琛哥,这是做什么呀!”陆芙就像被蜘蛛网俘获的蝴蝶,动弹不得。
“进来。”魏琛吩咐一声。
从门外走入一仆妇,那仆妇是绣房内专司龙袍的绣娘。皇帝每一件龙袍上的五爪金龙都出自她手。
仆妇入内叩安,魏琛道:“免礼。就在她乳上绣龙纹吧。”
陆芙犹如雷劈,震在当场。
魏琛安抚道:“朕也是为了芙儿好。你身上若有龙纹,就是皇帝的女人,再也没有人敢动你半分。”
“不要,不要……”她大叫,随即被宫女塞锦帕,只能呜呜闷哼。
仆妇起身看了一眼座上女子,美人穿着丝质寝服,唯独一双大乳裸露着。
那乳房实在巨大到可怕,就像两只鼓鼓囊囊的大皮球往外暴凸着,肤色莹白如雪,乳尖粉嫩娇俏。
这般可怕的胸乳上,美人的巴掌小脸更显得尤为精致妍丽,实乃人间绝色,旷世无二。
仆妇心中震惊,脸上不显道:“请问婢子该如何绣?”
魏琛放下茶盏站起,走到她面前,仿佛在看一件绣品,手指指向她左肩腋下一寸道:“从这开始。”指尖在乳肉上画了一道弯月,最终落在左乳头旁道:“到这结束。绣一出金龙戏珠。”
金龙戏珠!!她的奶头就是那颗珠吗!!
啊啊啊啊,她好想尖叫啊啊啊她不要!!
陆芙哼个没完,小脸涨红,男人看了笑意深深,温柔道:“只绣一边就够了。”说罢,他走回太师椅,命人给绣娘看座。
绣娘在她面前展开针尖丝线,陆芙两眼一翻再也不敢看,闷哼声含了哭腔,听起来无助又可怜。
那极细的绣花针穿入她左侧腋下,竟然没有想象中疼,更没有扎出一滴血丝,她只觉有尖尖的刺痛感,闭上眼闷哼着承受。
许久后,她感到针芒已埋线至她乳尖附近,想来是龙头绣纹复杂,绣娘反复在那处施针,那处紧挨着乳尖,敏感万分,她竟然被扎着起了情欲……
“嗯……嗯……”陆芙闷哼着,皇帝目聪耳明哪里不识得她这淫叫,当即轻笑出声。
不一会儿,绣娘退下道:“请圣上检阅。”
魏琛起身,只见她左乳上绣了一条巧夺天工的金龙,以金丝为主,配以辅线,那绣活仿佛是他龙袍上的金龙飞到她乳上!
“好!来人,看赏!”皇帝龙心大悦,绣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可是头一回在乳上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