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魏琛抓住她胡乱拍打的双手,好言相劝道,“那好,咱们就说说小梨吧,她都四岁了,按皇家仪制她应该学认字、学礼仪、学琴棋,你就不想给她请老师吗?”
这话戳到她痛点了。小梨在乡间长大,陆芙曾用树枝在泥地上教她写字,可小梨手上力道小划不开泥地,根本没学多少。
陆芙试探道:“圣上既然封她做公主了,难道不让她上课?”
男人见她上钩,狡黠笑道:“魏史上不得宠的公主,放养长大的多了去了,就算认得几个字亦是无才,芙儿若是愿意,朕可以请上京城出名的才女做小梨的女先生。”
“愿意什么?”陆芙警惕地看他。
“就是你不愿意也得愿意的事情。”皇帝色眯眯地盯着她,笑得春情荡漾。
“既是我不愿意也得愿意的事情,你又何必来问我!”美人儿生气地拿枕头砸他胸膛,魏琛接过枕头继续道,“可是芙儿若主动配合,朕更是喜出望外啊。”
陆芙委屈道:“我还不够配合吗?”她也是知道自己这身子的,淫荡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虽然心里怨恨他,可床榻上两人再是亲密不过了。
皇帝彻底露出大色狼的尾巴,双腿跨开在她身体两侧跪着,让她看到自己跨间猩红可怕,布满淫水的巨龙。
他声线沙哑道:“芙儿就像过去那样,给朕清理干净好不好?芙儿动动嘴,小梨就有女先生了。”
陆芙瞪大眼看向他,如同看一头禽兽。
难怪皇帝光着身子跟她说半天话,往常早就唤人进来清洗了,他这是蓄意的呀……她下意识往后爬,魏琛膝行两步跟着,巨龙在半空中上下晃动,淫水滴落在她白嫩的肚皮上。
“芙儿怕什么?过去吃了那么多回了。”他柔声哄道。
陆芙脱口而出道:“可是过去也没有那么大呀……我吃不下的。”
皇帝听她这意思是愿意了,嘻笑道:“能吃多少是多少,朕不强迫你。朕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
呜呜,狗皇帝总是拿女儿要挟她。
可陆芙对于小梨的学业早有忧虑,恨不得请十个八个名师教导小梨。
她想,就当为了女儿吧,反正吃一口淫水毒不死!
美人儿伸出白嫩的小手,从下方拖着巨龙,将龙头抬起,小嘴凑到近前。她伸出粉嫩的小蛇绕着马眼打转,先将最粘稠的部分吮吸干净。
“嘶——”魏琛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此刻就想插进她嘴里驰骋,到底怕吓坏她,强忍着欲望,忍受她的小舌头就跟羽毛似的在肉冠上轻轻挠动。
陆芙刚刚将龟头上的淫水舔完,马眼突然喷射一股白浆,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
美人儿用手背擦了精水,气恼道:“你还有完没完!”
“是朕不好,朕情难自禁。芙儿继续,朕不敢再射了。”魏琛连忙哄她,一边说,手掌已经覆在她脑后,软硬兼施不给她跑。
陆芙瞪了他一眼,只得认命继续吮吸棒身,她的小嘴含着肉棒来回翕张,舌头滑过时甚至能感到他棒身上暴凸的青筋跳动。
“呵……”魏琛不禁出粗喘,舒服得连一双卵蛋都涨大了。
挂满淫水的卵蛋一个一个被陆芙含进嘴里套弄,将上面的粘液都舔干净了,就连蛋蛋沟壑处的蜜水都吸得一滴不剩。
“好芙儿,朕的好芙儿……”皇帝一脸满足,闭着眼睛享受美人儿为他吹箫。
陆芙好不容易蛋蛋也舔完了,正要休工,竟然觉皇帝的马眼又溢了一缕龙精,沿着棒身蜿蜒。这不是又要重来了吗?!
“你刚才还说不射了!”陆芙气恼地捶他一拳。
魏琛一本正经道:“你自己看清楚,这哪是射出来的,这是漏出来的。”
“哇靠,你这个无耻之辈,我不要服侍你了!”陆芙刚要下榻,皇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一手箍她后脑,腰身往前一挺,阳具直接插入她深喉开始律动。
“乖乖,都吃下去。朕一会儿就给小梨找女先生。”魏琛在她口中纵情律动,就跟服食了五石散似的,简直要羽化登仙。
“唔唔,唔唔……”陆芙的挣扎起不到丝毫作用,浓精都没经过她口腔,直接射入食道,滑入小腹……
这一个月来,皇帝可谓用尽心思灌精,配合太医院给的坐胎药,魏琛翘以盼她遇喜。
谁知等来的不是喜讯,而是敬事房告知娘娘月事已至,不能承宠的噩耗!
一屋子太医跪在皇帝面前,皆静默不语。
魏琛嘴角扬起薄凉的笑意道:“张院判,朕记得你说,若是皇贵妃不受孕,你们都提头来见朕。为何你们的脑袋还好端端地安在脖子上?”
天子一怒,众臣惶恐,满屋子太医都心虚地行磕头大礼,唯有张院判跪在原地,回道:“老臣给的处方绝无问题。若是娘娘不孕,或许是用药后的细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