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迟指着旁边的单人沙发,温和道:“我也是人,何况我专门在理发店学过。” 【影帝哥学过调酒还学过理发?】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他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拍中医电影还学过针灸,嗯……采访说自己盲人推拿也会一点】 【接地气了,这位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变得踏实了起来】 池鹿也听心动了。 她确实累了,既能歇一会,还不用湿着发,多好。 “那就麻烦前辈了。” 见女孩坐下去,没骨头似地紧抱着双膝,声音也慵软,说着麻烦完全听不出麻烦他的惭愧感。 沈听迟笑了笑,坐到沙发上,长指穿梭过她湿漉漉的长发,“睡会吧。” 池鹿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吹风机运作时的噪音大却也催眠,闭眼时,她仍能感觉一道温和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但抵不过环境太舒适,池鹿很快就坠入了黑甜梦乡。 头发半干,女孩枕在膝盖上的头也慢慢往下滑动一寸,慢慢地,直到彻底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沈听迟暂停吹风机,伸手托住她的脸,让她靠回自己腿上。 他吹得很仔细,还不忘分区,又按她平时的发型吹直,二十几分钟下来,池鹿似乎睡得更沉了。 直到,开关暂停。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静得只能听到两道平缓的呼吸声。 沈听迟垂眸,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孩细密睫羽,微翘的鼻尖,还有黑暗中也白皙圆润的肩头。 “池鹿。”他喊了一声。 沈听迟垂眸,将衬衫扣子松开两颗,微弯下腰去,凑近了些,“池鹿。” 迷迷糊糊中,池鹿听到有人很轻地喊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微凉的东西凑近她鼻尖,像蛇慢慢贴近她的唇边。 池鹿下意识咬了一下。 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 池鹿蓦地醒了,还以为是做梦,仰起头时,先看到一截细白平直的锁骨,再往上,凸出的男性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离得很近,她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 比香水淡,却更惑人心神。 同时惑人的,还有那道压得极低的男声,“想咬吗,鹿鹿?” 池鹿心神微漾,循着本能咬上那截漂亮的锁骨,头顶男人微哑的低喘声仿佛致幻剂,驱使着她深入得更多。 吹风机再度打开。 巨大的噪音遮掩住了这微小的动静,也让她回了回神。 原来不是梦。 池鹿睁大了眼,在昏暗之下发现沈听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压在了地毯上。 理智回笼。 池鹿正想起身,对方却抬手抚了下她的乱发,语气却依旧坦然。 “怕了?” 高大男人碎发散开,衬衫凌乱,此刻却一脸从容。 池鹿最看不顺眼的就是他这种假惺惺的从容。 她捏着沈听迟的下巴,神情娇纵地逼近,“谁怕了?” 沈听迟好整以暇,“没有吗?” 欠。 太欠了。 池鹿低下头,用了些力,这一次是对着那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扣着她腰的大手骤然收紧。 低喘声变大了,也更急促了。 喘声过后,男声变得极度低哑,“发泄完了?” 池鹿轻哼,“勉勉强强吧。” 沈听迟笑了下,潮红的眼尾微微上抬,“你今晚,会给我写信么。”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池鹿正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坐处的温度不太对,她扭了下腰,那种异样感更明显。 池鹿对上沈听迟的眼睛,对方无奈苦笑了下,“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某些功能有障碍吧。” “那……” 池鹿热得忍不住想动。 那也不该是现在啊! 沈听迟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忍耐着低道:“等等,先别动。”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僵持了十几分钟,若不是房间里有空调,池鹿都要闷得出汗了。 她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刚坐起来时,一道手电筒的光忽然晃入房间内。 照向他们左边,又摆向后边,而后落在衣衫不整的沈听迟的脸上。 一瞬间,黎厌的脸上变得极为难看。 “你在干嘛?” 沈听迟料到这位室友会乱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慢条斯理扣上衬衫扣子,神色恢复如常。 顺便还关上了吹风机。 沈听迟揉了揉泛红的喉结,“我和池鹿独处还需要解释缘由?” 黎厌扯唇,“这是三人房,屁的独处。” 【啊?黎狗跟影帝哥怎么吵起来了?就因为撞见他给池鹿吹头发?】 【灯坏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这么劲爆的一幕只给我们看广播剧啊】 【没关系我会脑补,我现在脑补的画面是沈哥在床上抱着鹿妹吹头发,黎狗跳上床去抢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特聘你来当策划!】 黎厌将电筒光开到最大,赶在沈听迟扣上前一秒,看到了他锁骨和喉结上的红痕。 吹风机挡住动静,关键角度的摄像机被遮挡住,就连房间里的灯都坏得恰到好处。 这完全是一场周密完全、万无一失的引诱行动。 他年纪尚浅,想象不到沈听迟竟然玩得这么骚。 池鹿竟然还吃这一套! “三人房并不影响独处,你要是能做到也可以。”沈听迟悠悠道。 黎厌咬紧牙关,扯唇冷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仗着自己咖位大,一直在避嫌。” 沈听迟目光一顿,看向池鹿。 女孩却慵懒得仿佛置身事外,已经背对着他们正在扎头发。 沈听迟撑着地毯坐起来,拍了拍手,“是么?说得好像你一直都态度不错。” “……” 黎厌自知理亏,捏了捏拳。 差点忘了正事。 黎厌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那是他今早出医院时路过商场看到的麋鹿发夹,看到时就觉得很适合池鹿。 白天人多,他一直找不到机会给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 黎厌捏紧了丝绒盒子,慢慢走到池鹿旁边,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时间流逝,就在他终于组织好语言时——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张清俊的脸从缝隙探过来。 “姐姐,我是裴岸森。你在里面吗?” 池鹿扎好头发,“在。怎么了?” “我……不太会用那个投信区的东西,想请教你一下。”少年的声音透着礼貌,“可以吗?” ———————— 他俩我幻视了为了争小三名分而大打出手的小四小五。 心动48:鹿妹诱捕器。 “信纸在这边,写好的信投进同一个信箱。” 池鹿告诉完裴岸森投信规则,也抽了一张空白信纸塞进信封里。 只是这会还不太想写。 池鹿摸了一只笔顶在唇上,翘着嘴托腮发呆。 写信这种私密的事情,每个人落笔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忌讳被镜头和旁人看见。 要么用东西挡一下,要么写快点。 但裴岸森却规规矩矩在桌子上坐下来,信纸摊开,他垂眸写得很认真。 一时间只能听到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池鹿真不是故意想看的,但一回头就看到了。 他写的是—— [姐姐,下次还可以和你一起去海底看白鲸吗?] 【弟弟你个人机!你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啊!】 【当事人鹿妹:诶?这是我提前可以看到的吗?】 【怎么还有人边写信边脸红的】 【看看这位直球,再看看隔壁黎狗上次写的电报信,这对比简直别太明显】 等到裴岸森开始折信纸时,怕他尴尬,池鹿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耳边传来信封投箱时那“咚”的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知道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池鹿微微抬眼,“是这附近?” “嗯。” 裴岸森点了下头,“姐姐想去吗?” 池鹿没有拒绝,山里清净,她正好也想转转。 笔掉回桌上,又被她塞进兜里。 两个人穿过帐篷区,沿着鹅卵石的小道一直往坡下走,夏日蝉鸣声烈,裴岸森走在前面用电筒开路。 偶有山风吹过来,将他衬衫吹得紧贴身体,显得整个人越发清瘦挺拔。 池鹿紧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影子叠在一起,很快走到了一个小土沟前。裴岸森先一步跨下去,回头道:“我扶你,你穿拖鞋下坡不方便。” 他手朝下,礼貌地将臂膀递过来。 池鹿将手搭着也迈过去。 没控制住力,拖鞋还是在泥坡上滑了一下,她踉跄半步撞到了前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