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怜惜被他揉弄得浑身软,尤其是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差点握不住手里的肉棒。
她轻哼一声,嗓音娇颤,任由方炎的大手在胸前作恶,自己则重新垂下螓,张开两片红润晶莹的唇瓣,一下含住小半棒身。
温热的口腔,顿时将硬挺的肉棒紧密包裹。
她口中的香舌也灵活地动了起来,不再是漫无目的地舔舐,而是有针对性地扫弄着龟头顶端和马眼,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轻轻钻探,时而沿着龟冠那圈凸起快画圈,时而又卷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顶端,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方炎被她这突然娴熟不少的侍弄刺激得腰眼麻,一手撑起了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着掌中那团饱满绵乳,感受着柔腻的乳肉在自己指间变形,一旦松开,又立刻恢复原状。
视觉、触觉、听觉上的三重刺激,让他快感不断累积,很快便有了射意。
而跪伏在他腿间的君怜惜,在最初的羞涩和不适过去后,竟也从这亲密侍奉中体会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看着方炎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沉醉、享受乃至失控的表情,听着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呻吟,感受着自己口腔里的阳物因她的动作而愈脉动贲张。
一种“完全占有”和“被需要”的微妙心理悄然滋生,原本对口交的那点本能的排斥,渐渐被这种满足感和对师弟的爱意所取代。
她美眸中水光荡漾,情意更浓,小嘴也吸吮舔吃得越卖力。
在这更甚的刺激下,本就有了阵阵射意的方炎,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捅向那湿热紧致的喉咙深处,寻求更多快感。
“呜……!”
君怜惜出被彻底填满的呜咽,有过一次经验的她,知道马上就要生什么,但却强忍住喉间不适,没有吐出挤进自己喉咙里的肉棒,反而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地收缩、吞咽,带给方炎更强的快感。
“师姐,我……”
方炎哪受得了这等深喉刺激?
龟头被紧窄湿热的喉口软肉紧紧箍住、吸吮,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提醒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阴囊便在一阵剧烈收缩中,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股全数灌入了君怜惜的口腔深处。
君怜惜蹙着眉,任由方炎在她口中畅快淋漓的全部射出来后,才缓缓吐出肉棒,只留下龟头含在嘴里,用手轻轻撸动着下面的肉茎,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方炎也没想到,师姐第一次给他口就愿意让他射在嘴里,积攒多日的阳精可谓分量十足,把对方的脸颊都给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君怜惜这时也终于舍得把方炎的肉棒给吐了出来,手里捏着清洁术,就想把嘴里的精液给卷出去,却突然现,方炎的精液里竟然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正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体内经脉中。
直觉告诉她,这些能量炼化后,对她大有裨益。
想到这,她毫不犹豫的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然后立刻盘膝修炼起来。
方炎看到君怜惜将自己的精液全都一股脑吞下肚,本来刚有些软下来的肉棒立马又变得坚挺无比,恨不能立刻提枪上马,将对方就地正法。
让他没有立刻行动的原因,是因为君怜惜吞下他的精液后,就突然修炼了起来。
这让方炎很是摸不着头脑,可也不好随意打扰,只能望眼欲穿的看着自己的好师姐。
好在,仅仅十多分钟后,君怜惜就退出了修炼状态。
然后,她满怀兴奋的跟方炎分享了他精液的特殊之处,竟有提升修为之效。
“还有这事?”
方炎有些惊讶,随即便联想到应该是自己使用修罗后的一点“后遗症”。
因为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君怜惜吃掉他的精液若能增长修为,那他自身的修为必定会有所降低。
可是,他的修为还是保持着原样,没有一点降低。
这种不讲道理的规律,也只有无限符文给他的神通才能做到。
“或许,是我有什么特殊体质吧。”
方炎随口解释道。无限符文是他最大的秘密,他自然不能说出来,无关亲疏远近。
“这样么……”
君怜惜点了点头,她倒是听说过某些特殊体质,可以在双修中让双方都得到好处,方炎或许就是其中一种。
而就在她还在思索间,方炎看着她曼妙无比的娇躯,还有嘴角没擦干净精液,再也忍受不住,再次扑了上去。
“师姐,我想要你……”
方炎将她压在身下,声音粗重无比。
“师弟,我……”
君怜惜看着他满是欲火的双眼,脑海里,理性跟感性正在不断交锋。
但最终,还是理性占据了上风。
她偏开脑袋,避开方炎炽热的目光,轻声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还不想……”
话虽然没说完,但方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我听师姐的。”
方炎自然不会强迫君怜惜做她不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