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部安排好以后,剩下依法可以分配的利润,才是我说的分红。”
山本沉默了一下。
“可是,公司需要展。”
“当然需要。”
沈砚舟回答。
“但公司展,不等于股东永远不能拿钱。”
他环视众人。
“各位投资公司,是为了什么?”
一名股东笑着说道:
“当然是赚钱。”
沈砚舟点头。
“对。”
“公司赚钱,股东应该得到回报。”
“否则公司规模一年比一年大,机器一年比一年多,股东却一直拿不到钱。”
“那到底是谁在赚钱?”
山本忍不住说道:
“可是我们买机器,也是为了以后赚更多的钱。”
沈砚舟看着他。
“我不反对买机器。”
“我反对的是,没有明确投资计划,就把利润一直留在公司。”
他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如果公司需要扩大投资,可以单独做预算。”
“预算通过以后,我们再讨论融资。”
“可以申请银行贷款。”
“可以引入新股东。”
“也可以由现有股东自愿增资。”
“但不能因为一句”以后可能需要钱“,就永远不分红。”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一名股东问:
“沈总,如果分完红,公司现金流会不会紧张?”
沈砚舟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对。”
他看向财务负责人。
“把现金流预测拿出来。”
财务负责人将另一份表格投影出来。
“按照目前已经确认的订单、预计回款、工资、原料采购和银行还款计划,公司可以维持正常经营。”
“但如果再购买两台大型注塑机,就必须另行筹措资金。”
沈砚舟点头。
“所以我的意见很清楚。”
“经营归经营。”
“投资归投资。”
“分红归分红。”
“不要把三件事情混在一起。”
山本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再立即反驳。
但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对他而言,公司每留下一笔利润,就意味着多一点购买设备的可能。
而对沈砚舟而言,股东的收益必须是真实、可以兑现的。
这不是简单的谁对谁错。
而是两个人对企业展的理解,开始出现越来越明显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