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警铃大作。
完了。
我是不是把自己的丈夫包装得太成功了?
回到柳溪村时,情况更加夸张。
村口几个正在洗衣裳的妇人,看到秦烈竟愣了半晌。
【那是……秦屠户?】
【哎哟!怎么换身衣裳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只觉得他凶,现在仔细一看,还真俊!】
更可恨的是,村里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竟主动迎上前。
【秦大哥,今日去镇上啦?】
秦烈点头。
【嗯。】
【这衣裳真好看,是新买的?】
【我娘子挑的。】
姑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满盈立刻笑盈盈地挽住他的手臂。
【是呀!我家夫君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以前懒得打扮。】
她故意把【我家夫君】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姑娘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秦烈低头看妻子。
【你怎么了?】
【没怎么。】
【手怎么抓这么紧?】
【怕你走丢!】
秦烈望着回家只有一条的村路,陷入沉默。
晚饭后。
林满盈坐在床边,一边替秦烈整理新衣裳,一边偷偷打量他。
男人洗漱完,穿着干净的寝衣,正站在桌边看帐本。
烛光落在他侧脸上。
眉骨深邃,鼻梁挺直。
林满盈越看越觉得心里那小醋坛子打翻了,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男人以前没人要,现在被她调教得英气勃勃,反倒成了村里姑娘眼里的香饽饽!
【秦烈。】
男人抬头。
【嗯?】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姑娘偷看你吗?】
秦烈想了半天,老实摇头:【不知道,我只看你。】
林满盈手里的衣裳掉了下来,耳朵微烫,却还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故意刁难:【少来!白日在村口,那村东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年轻水灵?】
秦烈放下帐本,见小妻子鼓着腮帮子、秀眉紧锁的娇嗔模样,哪里还看不出她是打翻了醋坛子?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屋内顿时落入一片昏暗柔和的月色中。
他抬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带着刚洗沐过的干净皂香,直接覆了上来,将这只泛着酸气的小狐狸牢牢拢在怀里。
【娘子又在胡思乱想了。】秦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我哪有胡思乱想?我这是……唔……】
话未说完,秦烈的唇已压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轻咬,将她的抱怨尽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