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山看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伸手擦了擦嘴角。
“最后,送入洞房——”
张妈贴心的念道。
眼瞅着还没看真切的美人要走,众土匪可不干了,借着酒劲嚷嚷要闹洞房。
乔大山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乐意。
此时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能让这群小子给浪费了。
就在这功夫,麻六跳了出来。
“兄弟们——兄弟们——听我说——”
在虎头山,他几乎是名义上的二当家。尽管做事龌龊让很多人私底下并不服他,但只要是乔大山在场的时候,他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众匪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我们乔爷大喜的日子,这洞房肯定是免不了,但是闹洞房啊,是外头人的习惯,咱们是土匪,得按土匪的规矩办”
“六爷,你说怎么办?”有人喊。
麻六不紧不慢地说:
“乔爷,刚才啊,我跟张妈一块合计,我们在新娘子身上,藏了三件宝贝,请你在兄弟们面前,当众把宝贝找出来,我们大伙儿才心服口服啊”
说罢,他身手利落地捡起牵住上官慧手上绑绳的绳头,朝上一扔。
绳头轻巧地绕过一根天然的石梁,从另一头垂下。
他伸手抓住,在手腕上绕了几圈,两手一用力。
“呜——”
上官慧一声娇呼,双手不自觉朝上,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呜呜~”
随着麻六一下一下地用力,上官慧两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也跟着悬了空,无助地挣扎了几下之后,最终她被挂起来,狼狈地晃来荡去,活像一条被钩出水面的游鱼。
麻六拽了几下绳子,确定结实之后,抽掉旁边的火把,将绳头紧紧固定在火把架子上。
“乔爷,请吧”
“哈哈哈哈哈——”乔大山捋着络腮胡大笑。
“老六,你这是想难住我?”
他走上两步,抬手把还在自己转悠的上官慧扶稳。
“呜呜……呜呜……”
女人感到手腕都快要给勒断了,忍不住向乔大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乔大山正对着台下众匪得意地说道:
“老子当年在京畿当差的时候,什么风月场没见过,雕虫小技!”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蒙住上官慧嘴巴的红绸巾。
“要想在人身上藏东西,尤其是女人,无非,就是那几个洞嘛,依我看,首先这里就是一处”
说罢,他直接将红绸巾拉到下巴处。
只见里面,又是拧成条的红色的绸巾紧紧勒在女人嘴上。
粉红鲜润的两片樱唇之间,红绸巾圆形的绳结严严实实嵌在正中。
乔大山伸出铁钳一样的手指把绳结抠了出来。
“啊——呼——”
上官慧应声吐出一大滩清水,紧跟着迫不及待大口呼吸空气。
乔大山松掉红绸巾系在女人脑后的死结,取下勒嘴之物,将吸饱了唾液的绳结解开,压在蒲扇大的手掌上,随后拿开,一枚被唾液浸润了外壳的栗子已在掌心之中。
他将亮晶晶的栗子举起,像战利品般在众人面前展示。
“乔爷高明,佩服”
麻六一拱手,说完给张妈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