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湿漉漉的乌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显得那张脸粉白娇嫩。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粉的气味,那香气甜而不腻,混着水汽的潮润,直往人鼻子里钻。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头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娘见他这副痴相,噗嗤一笑,道:“呆子,没见过女人么?”说着,她将那轻绡随手一解,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这一下,她那玉体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之下,白得晃眼,那胸前双峰高耸,那腰肢细软,那腿根处粉嫩一线,上头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二官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两下扯了自己的裤袄,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粗长紫红,龟头饱满油亮,直挺挺地指向二娘。
他扑上前去,将二娘一把抱到床上,那床板“嘎吱”一声响。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入手之处滑腻温软,像抱了一团暖玉。
他低头去亲她的嘴,二娘却偏头躲开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笑道:“急甚么?先看看你自家的东西。”
二官低头一看,自家那根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上,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黏水来,将那一小片肚皮涂得亮晶晶的。
二娘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物,那指尖凉凉的,圈成一个环,从上往下一捋,又捋回来,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气。
二娘捏着那物,将它引到自己腿根处,用龟头轻轻抵住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却并不送入,只在缝间上下滑动,一左一右地磨蹭。
二官只觉那处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舔他的龟头,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动,夹着他的冠头轻轻吮吸,他恨不得一挺身便肏将进去,可二娘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根部,让他动弹不得。
他又急又痒,那物在二娘掌心里跳了两跳,龟头胀得更大了。
二娘见他急得满脸通红,偏要逗他,那握着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捏,二官“哎哟”一声叫出来,又痒又疼,偏偏那痒多于疼,越发受不住了。
二娘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眼里波光滟滟,像含了一汪春水,她慢悠悠开口:“叔叔,你要甚?”二官被她这一问,又急又窘,那物在她掌心里跳得厉害,他吸着气道:“嫂嫂……好嫂嫂……莫要作弄我了……”二娘偏不放过他,那龟头在她花缝间又滑了两个来回,那花缝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她的腿根浸得湿漉漉的,也将二官的龟头涂得滑腻腻的。
二娘道:“你要甚,说呀,说出来我便给你。”
二官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咬着牙道:“我要肏你……好嫂嫂,我要肏进去……”二娘听他口中说出那个“肏”字,心头一荡,那牝户里一阵缩紧,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松了手,将两条腿大大分开,将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敞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嫩肉,那细缝中间一个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只饥渴的小嘴。
二娘伸手捉住他那硬物,将龟头抵在那个小肉孔上,轻声道:“进来罢。”
二官得了这句话,如同得了赦令,腰身一挺,那根紫红的肉棍便猛地贯入,只听得“噗唧”一声,像是踩进了泥沼里,那热腾腾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夹住他的阳物,寸寸深入,寸寸销魂。
二娘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声音又媚又颤,尾音吊得老高,两条腿缠上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从根到头地吮吸了一遍,那花心深处一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牵引。
他挺着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二娘浑身一颤,那腿根处的肌肉一阵紧缩,将他的肉棍夹得更紧了。
“动啊……”二娘喘着气,那声音又急又软,“莫光杵着……”
二官这才回过神来,将肉棍退后半寸,又猛地一送,狠狠地撞在那团嫩肉上。
二娘“啊”的一声,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玉乳随着这一撞颤颤地荡了两荡,红艳艳的奶头划出两道弧线。
二官见了这般光景,更是血脉贲张,便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九浅一深,将那根硬物在那湿滑的肉洞中进进出出。
那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一声接一声,忽快忽慢。
二娘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她口中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好硬……”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单,手指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她的头在枕上左右摆动,湿漉漉的乌发散了一枕,有几缕贴在脸上,被她的喘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二官抽了百十下,觉得那肉洞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将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一道湿漉漉的沟壑,花唇被淫水泡得红艳艳的,微微张开,里头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二官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在花唇上,往前一送,“咕唧”一声,又整根没入。
这一回入得更深,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二娘“呀”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
二官从后面奋力抽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响得又脆又密。
那臀波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荡开,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二官眼晕。
他越动越快,那肉棍在那湿热的肉洞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淫水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两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像猫叫春一般。
二官一口气捣了三四百下,觉得那肉洞里的吸力越来越大,花心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龟头,他知道二娘快要丢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二娘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臀肉绷得紧紧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来了……来了……我死了……”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瘫软下去,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那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