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官心头一动,那手便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裤腰里。”
二娘没有推开他,只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儿叫春。
二官的手指摸到了那一处湿滑温软的所在,那两片肉唇已经濡湿了,微张着,像是等着他来探访。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探入,那肉洞里又热又滑,咕唧一声响,在安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二娘腿一软,整个人便靠在了他身上,那呼吸便急促起来,口中低声道:“你……你莫要闹了……快些走罢……”二官却不急,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轻轻抠挖着那肉壁上的一处微微粗糙的所在。
二娘被他这一抠,浑身猛地一颤,那花心里便涌出一股热液来,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
她咬住了下唇,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串闷闷的哼声。
二官又抠了几下,觉着那肉洞开始一缩一缩地咬他的手指,方才笑着抽出来,将那沾满黏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舔,低声道:“嫂嫂还是这般多水。”二娘又羞又恼,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可那拳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她喘着气道:“快走……再不走,天都要亮了。”二官这才收了手,将包袱和银子揣好,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三更,我等你。”说完,他便闪身出了门,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从后门翻墙回了自家。
二娘站在窗边,看着他翻过矮墙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那心里头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扑腾。
她抚着自己方才被他抠弄过的那一处,那处还湿漉漉的,指尖角虫到那两片肉唇时,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她腿一软,坐到床沿上,那鼻端仿佛还萦绕着他手指上带出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熟悉得让她心头又热又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肚皮已经微微隆起,那孩儿在里头轻轻踢了一脚。
她低声道:“孩儿,莫急,你爹很快就能来接咱们了。”说完,她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被窝里仿佛还残留着二官搂她时的体温,那胯间那一处被他抠过的肉壁还在隐隐地酥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翻了个身,将那双腿夹紧了,可那痒却反而更甚了,从腿根处蔓延到全身,烧得她面红耳赤。
她咬了咬牙,伸手下去,探到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
她的手指比二官的细些、短些,可那角虫感却更加熟悉。
她学着二官的样子,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温热的肉洞之中,轻轻抠挖着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
她的手指在那肉洞里进进出出,越动越快,那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淌出来,将亵裤浸得透湿。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二官的身影——他伏在她身上时那结实的小腹,他抽送时那专注的眼神,他射精时那低沉的闷吼。
她想着想着,那花心便开始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
她浑身僵了数息,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那手指还插在里头,一动也不动了。
她喘了半天气,才将手指慢慢抽出来。
那指尖上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熟悉又陌生,让她心头又甜又酸。
她翻身躺平,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在被单上擦了擦,又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身子。
她望着头顶的房梁,那心里头又盼又急——盼的是三更快点到,急的是还要再熬一整日才能见到二官。
她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那梦里头,二官正抱着她,两人在月光下交缠在一起,那滋味又美又甜。
正是:退步原为进身计,舍财只待取人时。
三更约下连心语,一梦翻成并蒂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