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见了那物,那眼中便放出光来,咬着下唇道:“你今日偏要作弄我是不是?”二官笑了一声,走到床边,将二娘的两条腿轻轻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腿根处一片乌黑芳草被淫水濡湿了,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抹鲜红,那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吐着亮晶晶的黏液。
他伸出手指,在那两片肉唇间轻轻拨弄了一下,笑道:“这妙处,我肏了千百回,可今夜再看,却觉得格外好看。”二娘被他这一说,脸上又羞又红,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你这贼囚,看够了没有?还不快进来!”二官便不再逗她,将那硬物抵住那湿滑的花唇,龟头在缝间轻轻蹭了两下,将黏液涂匀了,然后腰身一送——那紫红的肉棍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带着颤,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二官便开始了那九浅一深的抽送——他先浅浅地抽了九下,每一下只入三分,龟头只在花唇附近磨蹭,磨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然后他突然猛地一送,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浑身一颤。
他就这般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每浅九下便深一下,那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二娘被他这一番弄法弄得又痒又爽,那花心里淫水如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滑腻。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比平日更大、更放得开——毕竟今夜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再不必压抑什么了。
她放开嗓子,一声声地叫着:“好叔叔……好相公……再深些……再快些……”那声音又尖又媚,在红烛高烧的洞房里回荡。
二官听了她那淫声浪语,那物便又硬了几分,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他不再用那九浅一深的法子了,只将那肉棍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那新打的雕花大床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娘的身子被撞得往上直耸,那两只玉乳在胸前颤颤地晃着,像两只白兔在跳跃。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那晃动的奶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舔弄。
二娘被他上下同时夹攻,那花心里便一阵阵缩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伸手搂住二官的脖子,将那红唇凑上去,两人便嘴对着嘴,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那口中的啧啧水声与下体的咕唧水声混在一处,在洞房中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二官一口气又捣了数百下,觉着那花心的吸力越来越大,知道二娘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处顶。
顶了数十下,二娘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花心里一股热流浇了出来,她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来了!来了!”那声音又尖又亮,尾音吊得老高,然后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劲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
他的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也开始松动了,他低下头,看着二娘那张红潮未退的脸,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心里便是一阵滚烫。
他低声道:“我来了。”说着,将那肉棍往花心深处狠狠一送,龟头抵住那团软肉,一股一股的热精便射了出去,灌满了二娘的花房。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
那肉棍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着,将残余的精液慢慢挤出。
他伏在二娘身上,喘了半天气,方才侧身躺下,将二娘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贴着,那锦被被汗水浸得潮潮的,红烛烧了一半,烛泪滴在烛台上,凝成一朵一朵的红花。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缓过气来,她伸手抚着二官汗湿的胸膛,低声道:“你方才那九浅一深的法子,是哪里学来的?”二官嘿嘿一笑,道:“自己琢磨的,怎么,舒坦不舒坦?”二娘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嗔道:“舒坦是舒坦,可也太会磨人了。”二官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往后夜夜都这般磨你,你受不受得住?”二娘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那声音又软又糯:“受不住也要受。”二人便又搂着说了些私房话。
二官道:“明日我便把那边的店面也收了,两间并成一间,咱们夫妻两个一块儿经营,你做老板娘,我做掌柜,再雇两个伙计,保管比从前兴旺。”二娘道:“那老蠢物店里的货还有不少,明日你去搬过来,别浪费了。”二官点了点头,又笑道:“咱们孩儿再过几个月就要出世了,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二娘想了想,道:“我觉着是个儿子,那日在肚子里踢我,力气大得很。”二官伸手轻轻抚着她隆起的肚皮,那手心里传来一阵微微的胎动,他惊喜道:“动了!他在踢我!”二娘笑道:“他认爹呢。”二官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了半晌,抬起头来,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低声道:“我有家了。”二娘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那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低声道:“嗯,你有家了。”红烛跳了两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二人便这样搂着说着,说着便又动情,动了情便又弄一回。
那红烛烧尽了,窗纸渐渐透白,鸡叫了三遍,两人才沉沉地睡去。
那洞房里一片狼藉,锦被皱成一团,床单上湿迹斑斑,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甜腥的气味。
可二官与二娘相拥而眠,那脸上都带着笑,睡得又沉又甜。
次日起来,二官果然将两间店面并成了一处。
他带着伙计把王家的货一车一车地拉过来,重新归置了货架,挂上了“张记南货铺”的招牌。
那招牌是请了街口的老秀才写的,四个大字又黑又亮,远远看着便气派。
开张那日,二娘穿着一身红袄,抱着个暖手炉,坐在柜台后头收银子,那脸上白白净净的,带着笑意,看着便叫人舒坦。
街坊邻居来贺喜,见了他们夫妻那副恩爱模样,都道:“张二官好福气,娶了这么个俊俏又能干的娘子。”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流水一般平静地过去了。
二娘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了腊月里,便生下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
那孩子生下来就哭声响亮,眉眼像极了二官。
二官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在屋里转了三圈,才想起来给孩子取名。
他想了想,道:“便叫张继宗罢,继我张家的宗嗣。”二娘躺在床上,看着他抱孩子的模样,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打那以后,张家的生意越来越兴旺,二官又开了两间分号,成了余杭县里数得着的富户。
二娘在家相夫教子,将那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口子和和美美,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那王小山当初设下美人局,本想骗了二官的三百两银子,结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忙了一场,只落得个坟头长草的下场。
街坊邻里闲话时提起这桩事,都笑道:“王小山算盘打得精,却算不过自己的老婆。”正是:有子万事足,无妻一身轻。
老倌空设局,乖仔坐收赢。
莫道偷情无好果,且看并蒂两枝荣。
世间多少聪明汉,都向裙边送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