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绸缎铺里,突然一阵骚动。
秦采儿从内室出来,梁掌柜举着双手,对着两个彪形大汉,频频摇手。
对方外表粗野,江湖之气极重。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坐着椅子,腿还翘在桌上。
那个站着的汉子说:“掌柜的,我们来这里喝杯茶。等外面官兵过了,茶也喝完了。”
“大老爷,我们做正经生意的,这事儿…”梁掌柜急道。
“这么不给面子?你有胆,倒是把我们交出去?以后怎么了结,我们就不知道了。”
“这…”梁掌柜脸色发白,不知如何是好,看向秦采儿。
听着外面刀刃器声越大,想来这些人是官兵追捕的人。
秦采儿问道:“你们是哪的人?”
年轻男子说道:“盐帮。”脸上还带着轻浮的笑。
“跟我进来。”秦采儿领着他们到内室。
她从书上读过,自古官盐卖得贵极,是以盐帮的走私势力庞大。
官府向与民争利,偶尔围剿一下,以示严惩。
但卖盐又不是贩毒,她倒觉得无所谓。
“你们就在这里喝茶吧。”秦采儿道。
外面铺子突然乒乒乓乓,看来有官兵冲进来了。
秦采儿一急,拉出几卷布疋散开,覆住一面大桌子,“进去!”
两人为情势所迫,闪身躲在了裁布桌下。布盖着三面桌脚,藏得不错。
…………
“小娘子,可有看到闲杂人等?”一个官兵进来问道。
“有。”
“人在何处?”
“不就是你?呵呵,我开玩笑的。官爷啊,待会儿王府的小妾们,要过来拿衣服,你们在这里堵着,我真的不方便了。”
“好吧,我们走。”
秦采儿既搬出了王府这借口,官兵也就打算撤了,毕竟也只是交差了事。
…………
秦采儿不知,桌下那个为首的年轻男子,其实是盐帮的少帮主陈双。
官兵走后,他们从桌下出来。
陈双一脸坏笑道:“小娘子倒是懂事,什么时候也藏我到你床下?看着你的裙子,我心痒啊。”
“大爷,看着我的裙子,也比看着牢里的铁条强啊。茶喝完了,慢走不送?”
“小娘子,你懂做衣服,不如也帮我做一套?”
“上门的就是生意,你付钱我自然做。”
陈双掏出了一锭银子,“够不够?”
秦采儿伸手摸过银子,笑着说:“帮你多做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