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下起暴雨,南歇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
乌云笼罩,室内昏暗,沙发上隆起来一个身影,南歇坐在地板上,盯着眼角还有湿痕的女人,她哭累睡着了,眉心还轻轻地皱着。
他全都看到了,当勒青哥说出那样的话后她扔下一句“混蛋”就跑进了雨里。
他们吵架了。
少年歪着头,伸手,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抚摸着掌心下的脸颊,软软的滑滑的,像剥了壳的荔枝。
少年眼睛亮的惊人,眼底幽幽燃烧的火焰像是要燃烧一切,他俯身贴上女人的唇,万蛇出洞绞上他的脖颈也绞上女人的脖颈。
周拾玉头脑昏沉地睁不开眼,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滑如口中,像蛇尾紧紧缠着她的舌头,她不适地往外推了推,换来的却是更窒息的纠缠。
天边一道银亮的闪电划过照亮室内,少年扣着女人的头,舌头急切渴望在女人口中索取,女人意识不清,舌头被他勾到空气中色情又下流地舔弄。
嫂子,嫂子,现在亲你的是我哦,不是勒青哥……
“唔嗯……”女人不舒服地想推他,但全身都没力气,素白手指只能软软搭在他肩头。
少年脸颊染上病态的红晕,惊雷炸响的那刻,他头埋进周拾玉的肩膀里,弓腰喘息。
周拾玉发烧了,吃力地睁开眼的时候,南歇正在给她喂药。
南歇看她想起来制止了她,“你发烧了,别动。”
周拾玉浑身发软,无力地躺回去,“勒青回来了吗?”
“……没有。”
周拾玉眼底的黯淡一闪而过。
吃完药,周拾玉想回卧室洗澡换衣服。
南歇扶着她第一次进入他们的卧室,铺着雾霾蓝四件套的双人床,靠窗的衣帽间,墙边整齐的梳妆台,到处充斥他们的气息……
“你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南歇说。
周拾玉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矫情拿了衣服进浴室。
浴室响起水流声,南歇踱步到床头,盯着床头柜上的一张婚纱照,良久他面无表情地把相框盖下去。
从浴室出来,周拾玉又昏睡过去。
她有点分不清时间,只有南歇叫醒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该吃饭吃药了。
浑身酸疼,意识仿佛陷入泥沼的时候,她感觉有人贴上她的唇,炽热的鼻息几乎让她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人撬开她的齿关,急不可待在口中扫荡。
是勒青吗?他回来了吗?
舌头相贴,粗糙的舌面在舌根处轻轻剐蹭,像蛇往身体里钻,危险又暧昧,周拾玉头皮发麻,他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方式了。
他把她的舌拖到空气里,吮吸缠绵。
唔……这也……这也太色情了,他在哪学的这些把戏。
周拾玉眼角溢出难耐的泪花,眼球不停滚动,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但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她,坐在灯下看书的南歇。
勒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