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儿?”琅琊榜言家小女cp萧景睿(13) “我没事儿,就是怕麻烦躲了而已”言笙盯着梅长苏,萧景睿面上带了一丝了然和尴尬,梅长苏则是心有预料,并不奇怪。 “姑姑是誉王殿下的养母,万一她要是请我做说客,我这立场总是为难的。”言笙轻笑,语调温软。 “到是我给笙儿添麻烦了”梅长苏说着,脸上带了几分说不出的认真。 “苏哥哥这是什么话,你来金陵说是养身,也是为了参加我和景睿的婚宴的,哪里算是麻烦。”言笙与景睿对视一眼,脸上带着轻松笑意。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昨天我去了霓凰姐姐那里做客,说起择婿一事,我倒是想拜托苏哥哥一件事情。”言笙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看戏模样,“陛下说是武试选十人,文试再择三,最后让霓凰姐姐亲选,若是选不出,只怕有负皇恩,可霓凰姐姐的婚事关系重大,若是朝中文官掌事,只怕少不了猫腻,只怕那些真正有才能又真心求娶的人是入不了围的。” 替自己未婚妻择婿,只怕梅长苏还真是天下头一个,反正如今他身体没有大问题,略微心塞言笙并不担心,让他死鸭子,非要一直瞒下去。 “笙儿的意思是要我替郡主执掌文试?”梅长苏内心的纠结难过只有自己知晓,面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竟只有言笙这个一直关注的人发觉了。 “是,霓凰姐姐也同意了,就不知苏哥哥是否愿意了?”言笙看着梅长苏,她就不信如今身体康健的梅长苏会真的放任霓凰嫁给别人。 “好”梅长苏不等萧景睿和言豫津回过神来就应了。 “我来京之事本就瞒不住,也无需多瞒,郡主镇守南境多年,能替她择婿,是苏某荣幸。”梅长苏说是这么说,心却苦的好似黄连,那滋味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我先替霓凰姐姐写过苏哥哥了”言笙端起茶杯,对着梅长苏举了举。 “对了,早听闻豫津说起笙儿你的潋滟澜庭揽尽天下奇花异草,不知可有幸一观?”梅长苏倒是真的好奇,言笙的潋滟澜庭确实极为雅致。 潋滟澜庭虽说是言笙的闺阁,实则占地极大,大部分都是花圃药圃,她的闺阁只在深处的小楼里,带梅长苏逛一逛并不过分。 “这素心紫兰乃是南楚特有的品种,大梁环境并不适宜种植,却不想在这里开的如此之好。”梅长苏看到了许多大梁之地难以存活的花和药,对言笙可是有些佩服了。 “我只是开始管了管,还多亏卓伯伯替我找来的擅长养花侍草的人,不然我这常年不在府里,早就枯死了。”言笙轻笑,“苏哥哥要是喜欢,不若送你几株?” “哥哥,你和景睿帮我去那边取几个花盆来。”言笙指挥着二人。 “霓凰姐姐那里你真的不准备相认?聂锋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去见冬姐?你们两个大男人自以为懂得女人心,实则就是两个大魂淡!”言笙一想到昨日里提及往事难掩哀伤的夏冬和穆霓凰,心里发酸。 琅琊榜言家小女cp萧景睿(14) “我自有分寸”梅长苏知道自己的选择对霓凰并不公平,可是他还没做好与霓凰相认的准备。 “聂大哥一直跟在冬姐身边,最迟半年,他会和冬姐相认的。”聂锋是怕自己与夏冬相认后引起夏江的怀疑连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同袍,让大家诸多努力付诸东流,可如今计划开启,聂锋倒是不必如此苦苦隐瞒了。 萧景睿和言豫津回来的很快,言笙便是想说什么也只得咽了回去,况且她本来也没多少想说的。 这日过后,果不出言笙所料,皇后和誉王确实知道了她就是替梅长苏治病的大夫,想通过她来收揽梅长苏,只是让言笙称病躲了去。 “哥哥,时辰还早,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霓凰择婿武试琅琊榜言家小女cp萧景睿(15) “你这脾气怎么还是如此急躁(还真是跟萧景琰一模一样)”言笙看着萧玉,隐了后半句话,“这才是第一日,等到后面,这些不入流的自然是留不下的。” 言笙话音刚落,太子和誉王便一前一后到了他们这一席,众人齐齐见礼,言笙拉着萧玉坐到梅长苏后面,师姐妹二人一起发起呆来。 “这太子还真是个草包”言笙坐在后面,再一次对太子进行了评价,跟誉王相比,太子真的有点儿蠢萌蠢萌的感觉,讲真如果不是梁帝玩制衡,太子背后是谢玉和越氏这两个聪明人,誉王还真不会只是如此。 “苏先生进京,既然是为了休养散心,不知道都去过哪些地方?”太子再次率先开启话题,一脸和善。 “好玩的地方差不多都去过了!这个螺市街、清乐坊、上墟市,呃还有哪儿来着?”言豫津知道梅长苏许是不耐烦这些的,意图插话。 “那些都是你自己喜欢玩的地方,苏先生情趣高雅,怎么会去这些低俗喧闹的地方呢?”太子不等萧景睿接话,直接略带不满的斥责言豫津。 “太子殿下与苏哥哥今日第一次见竟就对苏哥哥的喜好了如指掌,我们兄妹这认识两年之人都不如,反倒是劳累苏哥哥这段时间迁就兄长了,臣女今日谢过殿下指点之恩了。”言豫津是言笙最重要的人,太子拉拢梅长苏却要踩言豫津,着实是惹怒了言笙,此时女子软绵绵,看似谦卑却带着无限嘲讽的语句当场就将太子噎的下不来台,誉王面上带了一分喜色,暗道言笙到底是太后的侄女儿。 “太子乃是储君,见识气度自是非常人能及,今日提点,豫津可是要记下了。”誉王接话,太子的仇恨值瞬间转移,反正二人早就势同水火,倒不如对着言家兄妹卖个好。 “金陵美景当属郊外,只可惜,大多被圈进了皇家园林之中,若是苏先生感兴趣的话,不妨收下这块令牌,以后同行上,就很方便了。”太子到底还记得自己今日是来做什么的,忍了忍,再次对梅长苏释放善意。 “这?”“这可是加盖过大宝玺印的玉牌啊!太子殿下好大手笔呀!”萧景睿和言豫津甚是吃惊,听到言豫津的声音,言笙内里无奈,暗道哥哥真是活跃过了头。 听到言豫津惊讶赞叹的声音,太子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誉王却带了一抹不屑,誉王笃定太子绝不可能招揽到梅长苏,梅长苏与言笙兄妹感情应是极好,言笙能做梅长苏的大夫,足见梅长苏对她的信任,刚刚太子一上来就得罪了言家兄妹,梅长苏这等人一旦交心,必是信极,誉王如今意在看戏。 “也好,以后我家护卫出入就方便了”果然,梅长苏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毕竟金陵城郊之景虽美,梅长苏却是占据江左十四州的宗主,天下美景何其多,那令牌着实有些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