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音量猛地放大。 站在门口处的两个人听到后面面相觑,助理悄声道: “于姐,里面那人谁啊?魏总平时脾气那么好一人,怎么听上去好像发火了?” 秘书拉着她往走廊里走了几步,离办公室门口远了些后,才说: “里面那人是魏董家的,魏总……和魏董关系不是很好,据我了解,他们关系不好的缘由大概是魏总母亲,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记住这个,以后不该问的别乱问,也别乱提。” 助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哦,我知道了。” 魏衔玉一听到关于他妈他爸的破事都会开始头疼,此时此刻他愈发想念宁迢,恨不得赶紧回到他和宁迢的家里,躺在他怀中睡觉。 管家也不是尖叫 “衔玉,你要好好对人家知道吗?” 魏母嘱咐道。 魏衔玉乖巧点头,魏母盯着他,轻声道:“你要谈正常的恋爱,不要像我和你父亲一样。” 只见魏母握紧手里的珠宝,神经质地开始重复一句话: “不要像我和你爸爸一样,不要像我和你爸爸一样,不要像我们一样……” 魏衔玉僵住身体,意图上前: “妈?” 当他靠近魏母时,魏母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放开我!!别碰我!放开我!!啊——” 魏衔玉被她吼得一抖,眼见魏母已经开始摔打东西,魏衔玉害怕她伤到自己,上前去抱住她: “妈,是我,是我……别害怕我……”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我不要打针!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对我……靖允!靖允!” 楼下听到尖叫声的魏父匆匆赶来,保姆手足无措,在一旁干着急,魏父看她一眼: “看着干什么?去拿太太要吃的药啊。” 保姆像是被点醒,急急忙忙跑出去。 魏父上前,半蹲着握住魏母冰凉的手: “温络,我在这。” 刚才还在大吼大叫的魏母在看见魏父那一刻忽然就奇异般停了下来,魏父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他腾出一只手对魏衔玉晃了晃: “你先回去吧。” 魏衔玉看着他怀里眼神涣散的母亲,不知所措地喊:“妈?” 魏母毫无反应,她失神般倒在魏父怀里,嘴里模糊念叨着一些模模糊糊的话语。 只有魏父和她说话时,她才有反应。 魏衔玉慢慢站起身,因为蹲久了的原因,他起身时还踉跄两步。 他扶着墙,神情恍惚地往外走,手中的珠宝被他攥紧,力气大的几乎快要攥碎一般。 雨,又开始下雨。 青沪入秋后雨格外多,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在下雨。 缕缕丝线般的雨水从天空坠落,打湿魏衔玉的衣服。 司机去迎他,见魏衔玉又是一脸失魂落魄,他无意识咽了咽口水,这副熟悉的场景在大半个月之前发生过一次,他给自己壮壮胆,鼓起勇气问道:“魏总,回宁先生那边?” 魏衔玉疲惫地从喉咙中挤出一个音节。 “嗯。” 得到答复的司机立马上车,把他往家里送。 也不知道宁先生是何方神明,每次一提到他的名字,魏总的神色总是会好起来不少。 车辆缓缓驶出这片富人区,惨叫声在耳边回荡着,吵的魏衔玉的耳膜几欲炸裂。 见到宁迢就没事了,只要见到宁迢就没事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膨胀,魏衔玉忍不住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