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拳的样子好美,他好漂亮。 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隐藏含义是“见色起意”的庸俗东西,但是人好像免不了俗,今天看他打拳时,我心跳的好快。 2019917 他叫宁迢,迢迢,迢迢……我想这样喊他。 2019920 我能这样去见他吗?我好胖,好丑,为什么一定要吃那些破药啊? 宁迢看到这里忽然愣住。 魏衔玉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发过他学生时代的照片,原来是这个原因? 还有看医生?吃药?是什么药?巩固记忆的药吗? 魏靖允又是谁? 201999,这是他伤疤 “迢迢,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响声。 宁迢快被吓疯了,他抬头看向天窗,眼睛中渐渐弥漫出绝望。 只差一步……就差一步了! 不行,现在不能激怒魏衔玉,得想办法,赶紧想办法…… 宁迢心脏飞速跳着,跳到他呼吸都开始发痛,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魏衔玉冷着脸慢慢往他身边走,喊宁迢时,他背对着自己毫无反应。 当魏衔玉走近他,还看到他手里攥着他尘封多年的日记本。 魏衔玉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宁迢看见了,他全部都知道了。 他会害怕吗?他会怒吼着骂自己恶心不要脸变态吗?他会骂自己是疯子精神病吗?还是—— 他想跑吗? 魏衔玉盯着那个背影,目光愈发阴鸷偏执。 隔壁是他原本想把宁迢关起来的地方,可是那里太窄小,太黑,他舍不得。 如果…… 魏衔玉垂眸,伸出苍白的手,黏腻地,如蛇一样从背后缠上宁迢。 如果宁迢想走…… 就在魏衔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宁迢猛地转过身把他抱住。 魏衔玉懵了。 宁迢声音颤抖哽咽: “魏衔玉,你从五年前就开始喜欢我了?” 粘稠黑暗的情绪忽然全部退下去,只剩下一片茫然: “对……” 宁迢抱紧他,违心道:“我下来的时候,看见这么多我的东西,我觉得你真的很变态,很想揍你一顿。” 魏衔玉把手搭在他腰上,回抱住他,迷茫问道:“然后呢?” 宁迢声音很闷,一如既往地别扭: “然后我还看了你的日记,看你过的太惨,我勉强原谅你。” 正常人不该是这种反应。 魏衔玉沉默,他心中起疑,认真判断着宁迢说的话里面几分真几分假。 宁迢知道光这样说远远不够,他闭了闭眼,再次开口时字字情真意切: “你要是一直都在关注我家里情况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我原本还有弟弟和爸爸的,我爸爱赌,借了不少钱,经常有催债的来我们家里摔锅砸碗,还打人。” “我爸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我那会读高中,但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于是我高二那年辍学,去了工地。” 宁迢揭自己伤疤时眼都不眨: “我爸赌性太大,嫌我赚的那点不够花,后来背着我去借高利贷,结果,后来有天我送钱不及时,放贷的下手太重,我爸和我弟都被打死了。” “我妈亲眼目睹他们活生生被打死。我回家时看见一地血,和他们两个的尸体,她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 后来,她开始恨我,每次我回家,她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去死。” 魏衔玉的思绪被他打断,他听着宁迢诉说自己曾经的经历,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不由自主抱紧宁迢,嗓音干涩:“宝宝……” 宁迢眼眶发酸,他眨眨眼,接着说: “小时候我就不讨喜,他们嫌我长得像小女孩,怀我的时候,我爸出轨,我妈气得差点流产,后来直到我四岁那边我爸才和那个女人断干净,他们重归于好,我妈再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