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体位置记不太清楚了,宁母留了个心眼,也试探出他应该是忘了自己家在哪,又想着他这么偷偷摸摸的,肯定是怕把宁迢吓跑,于是她张嘴就是要五百万,要挟魏衔玉如果不给她钱,她立马告诉宁迢他在找他这件事。 魏衔玉找人心切,着急给她打了两百万当做定金后,她才说出具体地址,对他保证肯定看住宁迢。 宁迢估计自己都不知道,他妈自丈夫儿子双双去世之后也染上了赌瘾。 这件事是他和宁迢还在当朋友的时候知道的。 宁迢在地下拳场也算小有名气,在阮迟那边又是打比赛又是当保镖的,每个月差不多固定收入也有十万左右。 按理说这些钱应该够花,可魏衔玉和他相处中逐渐发现却发觉他很缺钱的样子,回去让人一查,才发现他每个月的收入基本上全部转给了宁母。 魏衔玉顺藤摸瓜,还发现了宁迢父亲和弟弟的事情,宁迢之所以过的这么拮据,是因为那两个人死了以后债务依旧没有还清。 宁母每次开口都是说催债的在催,自宁迢失去了两个亲人之后,他对催债的格外敏感,加上对他妈妈心怀愧疚,于是他妈要多少给多少,从来没问过原因。 迢迢,迢迢…… 魏衔玉将红酒一饮而尽,捏着红酒杯的手渐渐收紧。 他的迢迢宁愿回去和这种人朝夕相处,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啪! 薄薄的高脚杯碎在了他手里,玻璃碎片扎进血肉,魏衔玉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慢慢把手握成拳。 粘稠鲜血从他指缝中涌出来,魏衔玉嘴角抽搐着咧出一个笑。 还好,明天他就能把迢迢接回去了。 给我 2024年12月24日,凌晨12:38分,今天是平安夜 平安夜一点也不平安。 宁迢回到屋子里,面无表情的想。 他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刚过来时带的那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他无比庆幸自己晚上吃饭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宁母他想去的地方是彩滇。 宁迢静悄悄穿好衣服后,给他老板发了条消息: “叔,明天我就不去干了,我的工资你不用给我了,全给我妈就行。” 宁迢最开始去蟹塘干活时候,彩滇 桑兴到彩滇的高铁十四个小时,宁迢买的二等座,一路过来只感觉自己的屁股都死了。 到站后,他捶着酸软的腰走下高铁,远处李却归冲他招手,仍旧是戴着一个口罩。 开车时,李却归问他: “宁迢,你被发现了吗?” 宁迢回了一句差不多,也许是宁母过去对他的仇恨太多,多到宁迢也不知道该为哪件具体的事情伤心,所以他只为宁母把他出卖这件事难过了一晚上,便又恢复到平常那副模样。 仔细想想,魏衔玉有他母亲的电话也不奇怪,毕竟他地下室摆着的那些东西都有自己高中时候的本子卷子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