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穿着一身黑,头上戴着冷帽和口罩,碎发挡住眼睛,整张脸都被挡住,看身形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男人直勾勾看着阿德,阿德咽了咽口水,问道: “您是想买什么?” 男人说:“酸奶。” 他指着货架,没有自己过去拿的意思,阿德只好站起来去拿,然后递到他手上。 男人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 阿德没接,尴尬道:“有十块钱的零钱吗?这张太大找起来有点麻烦。” 男人说没有。 阿德只好认命去柜台找零。 熟睡 魏衔玉轻车熟路拧开宁迢房子的门。 那个香只够烧五分钟的,现在五分钟已经过去,屋内弥漫的催眠效果渐渐褪去。 等魏衔玉进门时,那个香已经完全对他造不成威胁了。 魏衔玉脚步轻缓地走进屋内,把房间门反锁,然后摘掉帽子,扯下口罩,冰凉指尖摸上宁迢的脸。 宁迢被冰的直皱眉头,不过没有睁开眼。 魏衔玉手上的动作肆无忌惮起来。 他坐到床边,把宁迢直接拖进自己怀抱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潮热气息把宁迢的耳朵熏红。 宁迢毫无反应。 魏衔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抱怨道:“迢迢,你怎么可以喝别的男人递给你的东西呢。” “唔……” 他手指的温度慢慢升上去,宁迢被摸的蹙眉,发出无意识地哼唧声。 魏衔玉手一顿,捏住他的下巴,想让他张开嘴,可是宁迢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一直皱着眉头,嘴也闭的很紧。 魏衔玉不想弄疼他,指腹在他唇上摸,哄道:“迢迢,张开嘴。” 不知道是他说的话宁迢听进去了,还是魏衔玉把他的嘴给掰开了。 宁迢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巴。 魏衔玉想也不想就把手指伸进宁迢嘴里,摸他的舌头和牙齿,嘴唇贴在他脸颊处摩挲: “宝宝,我今天看到他摸你嘴巴了。” 他拨弄着宁迢温热的舌头,又开始生气:“你怎么可以让他碰呢?” “唔……” 宁迢无力地在他怀里发出一些零碎音节,估计是被魏衔玉弄得难受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宁迢的唇,手抱紧他轻轻拍打他的背,像在哄孩子,自言自语道: “乖宝宝,要是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魏衔玉只是在做一些亲亲抱抱的举动,连印子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点,等到了深夜,他终于放下嘴唇被亲肿的宁迢。 他重新戴好口罩和冷帽,临走前顺手拧开自己带过来的那瓶酸奶摆上原先酸奶的位置,然后将宁迢的那一瓶拿走。 他心满意足地踏入黑夜中,四下无人的街道里,他随手把那瓶酸奶扔进垃圾桶,扬长而去。 宁迢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去摸手机,顺便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很爽,昨天劳累带来的酸痛感荡然无存,身体轻松的不行。 “喂?”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阿德:“柠哥,已经十点了……” 宁迢瞬间清醒:“啊?” 阿德怕他以为自己是责备他没来上班,连忙说:“是不是因为昨天太累了?没事柠哥,你要是累的话休息一天也行。”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宁其实也不太想去上班,听阿德这样说,他顺着台阶下: “啊本来也是想找你请假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今天就不去了,谢谢……” 阿德突然想起来他昨天说自己肚子疼的事情,心道难道柠哥昨天不是害羞找借口,而是真的肚子疼吗? 阿德当即紧张起来: “柠哥,你现在还肚子疼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胃药啊?” 宁迢现在可是不太想看见他,直接拒绝道:“不,不用,现在不疼了,就是累,我休息会就成。” 阿德:“哦……好,你注意身体,有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 宁迢心道我还是少联系你比较好。 由于害怕看见不爱穿裤子的李却归,宁迢这次学聪明了,他给李却归发消息,让他来自己家。 “找我干什么?” 李却归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半躺在沙发上懒散看他。 宁迢酝酿了会,复杂开口道: “不是我自恋啊,我怀疑,呃……怎么说,我怀疑阿德可能对我有兴趣。” 出乎宁迢意料,李却归对此完全没惊讶,反倒是打量着他,新奇道:“你怎么意识到的?” 宁迢看他这么淡定,茫然道:“你不觉得惊讶吗?” 李却归喝了口酒,冷嗤道: “我惊讶个屁,我从阿德 宁迢躲了阿德好多天,都是借口说自己生病,可能是因为咒自己咒多了的原因,宁迢感觉自己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 要说前几天搬货,累的倒头就睡也情有可原,可如今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按道理讲应该歇够了才对,可他每天晚上八点一沾枕头困意就立马上来,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奇怪的很。 阿德估计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浇熄了热情,他没有再上门来找宁迢,最近几天给他发的消息也少了很多。 外面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没了工作,平日里宁迢也不出门,整天窝在家里吃泡面,过上了和李却归一样颓废的生活。 直到阿德重新回到垠沧,他平静无波的生活终于被打断。 阿德先是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说自己回垠沧了,又解释说自己是回去给父亲的生意帮忙,最后又问宁迢的身体好点没有。 宁迢前些日子一直在用身体难受这个事情应付他,已经很长时间了,小病就算再难受一连好几天也该好了。 于是他只能老实说:“好了没事。” 然后阿德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柠哥,我给你带了礼物,待会给你送过去。” 宁迢倒吸一口冷气: “你给我买东西干什么?” 阿德说:“感觉你很适合,就买了。” 宁迢切到和李却归的聊天窗口,想请教李却归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结果阿德下一句话就是: “柠哥,我往楼上走着,你待会记得给我开门啊。” 好在李却归秒回消息:“等我。” 然后门外一阵敲门声,宁迢磨磨蹭蹭地过去,打开门看见是李却归后,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是阿德的声音:“李哥,你也来找柠哥啊?” 李却归自然而然的勾住宁迢肩膀:“啊对,我来找他聊聊关于摄影方面的问题。” 阿德其实只给宁迢买了,如今李却归也在这,要是只送给宁迢的话,那意图也太明显了点,于是他只好悻悻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回口袋里。 一进门,阿德忽然闻到一股极浅的阴湿木头味道,若有若无地,仔细去闻反而闻不到了。 阿德只当是最近下雨,木头家具散发出来的潮湿味道,他没当回事,在沙发上坐下后,踌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