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魏衔玉的目光多了几分匪夷所思。 魏衔玉很难向他解释那种感觉,想了半天说了句: “我几年前状态不是特别好,医生让我做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那时候很爱看书,记得一本书里有这样一句话: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能感受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 “我讨论爱 封窗师傅施工很快,差不多过了一天,窗户已经换成一整块厚厚玻璃,外面还加了一层防护栏。 宁迢已经退烧,他懒散靠在床上,隔壁传来施工声,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是在封那扇天窗。 想到隔壁墙上全是他的照片,甚至还有睡觉洗澡的,宁迢忽然感觉自己全身像有蚂蚁在爬。 但是又很纠结地想施工的那些人发现那些关于他的东西之后会不会有好心人帮他报警之类的…… 魏衔玉当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趁那些人还没来之前已经全部收了起来。 完工之后,魏衔玉终于松了口气,他重新走进那间房间里抱着宁迢蹭,宁迢迫不及待道: “现在我总能出去了吧?” 魏衔玉抱着他说:“再等等。” 宁迢被关在连个阳光都晒不着的地方,宁迢本来就烦,见他又说等,宁迢顿时生气了: “窗户都封了你还担心什么?你家其他窗户也都装着防护网。” 魏衔玉纠正道:“是我们家。” 宁迢不想和他掰扯这些东西,他推开魏衔玉: “你就是想把我当宠物养。” 宁迢退烧之后重新恢复战斗状态,魏衔玉经常被他怼的一肚子气没处发,宁迢大病初愈,他又不能对宁迢干些什么,只能很生气地推倒宁迢,顺着他的话说: “好,那让我亲亲小猫嘴。” 宁迢骂骂咧咧:“你大爷的……唔……” 魏衔玉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从他身上起来。 宁迢被亲的气喘吁吁,魏衔玉解释道: “我要去一趟医院,等我回来就放你出去,我不在家……你出去我不放心。” 他准备去医院再检查一番,他需要知道这些伤好了之后会留多大的疤,又能不能祛疤。 毕竟他不能容忍自己身体上有一点瑕疵。 在医院检查完身体,魏衔玉犹豫片刻,给他的主治医生邱医生发了条消息。 邱医生回的很快:“我正好在诊室,挂上号过来吧。” 私人医院人少清净,没等多久,魏衔玉就进了邱医生的诊室。 邱医生和他是五年前认识的。 最开始那位医生得知魏衔玉是同性恋后,他要求魏靖允把魏衔玉送进戒同所,后来温络发怒,那医生就被魏靖允辞退了。 后面又请来一位就是邱医生,此后五年,魏衔玉的医生一直是他。 等魏衔玉坐下后,邱医生说: “说说近况吧。” 魏衔玉老实交代了一下自宁迢跑了之后发生的一切,邱医生没觉得有多惊讶。 青沪这边这个私人医院专门为权贵准备,魏衔玉不杀人放火,黄赌毒也都不沾,邱医生认为他可比某些权贵正常多了。 邱医生问道:“最近还有幻觉幻听吗?” 魏衔玉肩膀耷拉下来,回答道:“找到他之后好多了。” 魏衔玉突然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想逃跑呢?” 邱医生在纸上“刷刷刷”的写,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听到魏衔玉的话后,他笔尖一顿,随意道: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让他患上这种病他就离不开你了。” 魏衔玉也对这个病略有耳闻,闻言他摇头,蹙眉否定他: “那不是爱。” “而且这是一种病,我才不要他得病。” 邱医生停下写字动作,抬头无奈问他: “你把人找回来之后,是不是还关着?” 魏衔玉抿唇:“他总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