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允,抱歉啊,咱们改天再聊吧,小漫身体确实也不怎么好,加上前些日子,她日夜操劳整天照顾我,估计是累着了,我得回去看看。” 魏靖允笑着说没事,把人送出门后,柳弗英哀哀叹了口气,文墨握着她的手,脸色不是很好看。 柳弗英拉着文墨的手,看向魏衔玉,轻声道: “衔玉,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差不多都清楚了,你们婚事将近,有一点我得说说。我吃的苦,流的眼泪,受的伤不会让文墨重蹈覆辙再经历别离开我 魏衔玉心头一跳,松开扶着温络的手,跟着魏靖允去了书房。 他们面对面,魏靖允打量着他: “这些日子,你倒是正常的有点不正常了。” 魏衔玉面无表情:“结婚生子,这不是你期盼的吗,我现在在做了,你还想怎样?” 魏靖允看着他:“你为什么忽然就妥协了?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对上他探究的视线,魏衔玉放在桌子底下拳头握紧:“不是你说的吗?你帮我找到人,我答应你去结婚,我在兑现承诺。” 魏靖允嗤笑一声:“你还有听话的时候,这可真是难得。” 魏衔玉佯装不耐烦:“不结婚你不乐意,结了婚你也不乐意,你到底想怎样?” 魏靖允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说: “刚刚你柳姨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结婚之后,把心收收,别出去朝三暮四,领些阿猫阿狗回来。” “和外头那个,趁早断了。” 魏衔玉蹙眉,刚想反驳他,可突然想到温络被送走之后,魏靖允一定会发疯,他们父子二人将来势必会有斗得死去活来的一天。 魏靖允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他知道宁迢就是自己的弱点……以后翻了脸,他肯定暗流涌动 停车场 一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一辆豪车旁边,他手指屈起,轻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戴鸭舌帽的男人递给车中人一张照片,低声道: “小文总,查到了,那人在阮迟店里工作过一段时间,打拳很厉害,是当时的连冠王。” 文砚垂眸盯着手里照片,轻声道:“长得这么好看,都能当阮迟店里的头牌了,怎么想不开去干打黑拳这种又累又疼的活呢?” 戴鸭舌帽的男人猜测道: “一场拳赛少说上百万,可能赚的比那多?” 文砚把照片收起来,抬眸看着那人:“还有其他的吗?” 男人说:“其他的,查不到了,有人抹去了关于他的很多东西,线索断断续续的,要是想继续查的话,只能……” 男人欲言又止,文砚皱眉:“说啊。” 男人压低声音:“只能去查魏总了。” 文砚瞬间捏紧手中照片,他从车中拿出好几个装着厚厚现金的信封: “不用继续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一说我妹妹吧。” 男人接过那些现金,又拿出几张照片: “据我这些日子的观察,文小姐她……她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那个女人叫邓书韫,是个上班族。” 文砚笑了:“女人?” 照片上,两个女孩举止亲密,文墨笑得灿烂。 “哈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