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玉……衔玉,没事了,我来了……” 魏衔玉处在一种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里,他双眼涣散,喘气声急促,像抽噎。 看着魏衔玉这副样子,宁迢快崩溃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眼里掉出来,他跪在地上,无助地抱紧魏衔玉,哽咽着一遍遍喊他名字: “衔玉……衔玉……” 蜡成了灰 魏靖允走到他们面前,护士上前试图把魏衔玉抢走,但宁迢敌视着每一个人,死死抱着魏衔玉不松手。 护士无奈劝说他:“先生,病人需要送回去用仪器疗养,这种电疗不及时疗养的话,会对神经有损伤。” 宁迢眼眶通红,看上去格外可怖: “那你们倒是别对他这样啊!” 护士语塞,无奈看向魏靖允。 魏靖允开口:“损伤不可逆,不及时治疗,他脑子就会出问题,你要是想让他变成傻子,就继续抱着。” 宁迢闭了闭眼,眼泪砸到魏衔玉脸颊处,他松开手,看着双眸失神的魏衔玉被抬上担架,心脏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 宁迢垂着手,无力坐在地上,他眼神灰败,声音嘶哑: “他到底得罪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对他。” 魏靖允蹲下去,平视着宁迢:“因为你。” “宁迢,我是个迂腐的父亲,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衔玉结婚生子,可是他为了你,一个男人,他忤逆我,顶撞我,欺骗我。” “我没找你麻烦,是因为衔玉说如果我敢动你,他就会和我同归于尽。 想必你也很清楚我这儿子的性子,他说想和我同归于尽,不是威胁之类的话,是他真会这样做。 魏靖允指着他:“为了你,一个男人。” “他都想为了一个男人和自己老子同归于尽了,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宁迢浑身无力,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结婚生子……他喜欢的是男人,你逼他一个同性恋去和女人结婚生子,你让他将来老婆当同妻? 你缺不缺德啊?” 魏靖允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过他没接宁迢的话,回归正题道: “宁迢,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再说一遍,你拿着钱离开他,我保证会立马把他从这个医院里放出去。” 宁迢摇头,他声音沙哑道: “他离不开我,你让我走,和继续折磨他有什么区别?” 魏靖允慢条斯理道: “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妈妈吧?在桑兴。” 宁迢被踩到雷点,他双目猩红,攥紧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揍到魏靖允脸上: “你、敢!” 魏靖允身后保镖看他又要攻击人,快步走上前,魏靖允抬手制止身后人,看着宁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他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觉得谁能护着你? 我再说一遍,你拿着钱离开青沪,我会把衔玉从精神病院里放出去,我保证不会让他再去骚扰你,我也不会对你和你母亲做任何事。 如果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宁迢讽刺道: “就因为他是同性恋?就算我走了,照样有的是人往你儿子身上扑。 我走了,那将来呢?我怎么知道下一次你会不会因为别的男人而把他再送进来呢?” 魏靖允注视着他: “你自己心里应该也很清楚,除了你,不会再有沾污我脸 魏衔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捂住自己又晕又疼的脑袋,回想起自己被电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后,他拔了针,跌跌撞撞地跑下床。 恰巧护士拿着几瓶点滴走进来,迎面就撞上了魏衔玉,她被吓一跳:“魏先生,您还不能下床,啊——” 魏衔玉粗暴地推开她,赤着脚想往外跑。 门口有守着他的保镖,他刚出门,就被几个保镖架住: “少爷,您的手出血了。” “放开我!魏靖允呢?让魏靖允滚过来!” 魏靖允一直都在医院里,他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看着魏衔玉又一副发狂的模样,蹙眉道: “你要是还想被打镇定的话,可以继续闹。” 魏衔玉眼中满是恨意地看着魏靖允:“宁迢呢?你把他怎么了?” 魏靖允淡定地坐到床边: “他走了。” 魏衔玉脸色空白一瞬,然后怒道:“你放屁!” 魏靖允知道在经历那种电疗之后,短时间内会让人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趁现在魏衔玉脑子转不过来,他面不改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