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衔玉仰头吻在宁迢下巴上:“昨天的事对不起,我怕展现出对你态度很好的样子,他们会对你下手。” 宁迢垂眸看魏衔玉,追问道: “为什么怕他们对我下手?为什么觉得他们会对我下手?” 魏衔玉搂紧他的腰,迟疑道:“文砚他……应该是喜欢我。” 宁迢懵了:“啊?” 魏衔玉定定看着他,冒出来一句: “我只喜欢你。” “leon,我——” 宁迢因为这个称呼回神,他捂住魏衔玉的嘴: “宁迢。” 魏衔玉改口道:“好,宁迢。” “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但是他们都在,所以我,我才那样说。” 他有些懊恼,看着宁迢欲言又止。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注视着宁迢,变戏法似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两枚戒指: “你看,这个鱼是我,这个柠檬是你,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做好的了。” 宁迢愣怔怔地看着那对戒指。 魏衔玉只是把戒指拿在手里,没有去给他戴,他垂着眼睛,盯着戒指说: “潜意识告诉我,这个被发现就会让他们拿去丢掉,所以我一直贴身带着。” “我一直在想,他在哪,他是谁。” 魏衔玉顿了顿,接着说: “直到我看见了你。” “自我看见你的找到 宁迢擦掉脸上的眼泪,对着魏衔玉伸出手: “给我戴上。” 魏衔玉怔住:“是不是有点草率?” 宁迢强硬地把他手握住,主动将那枚带着柠檬标志的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不草率。” 给他戴好戒指之后,宁迢再次伸出手:“戴吧。” 魏衔玉盯着他的手指,静静思考了一会,忽然抱住宁迢起身,然后把他放到床上。 宁迢呆愣看着他单膝跪地,紧接着自己的无名指上套上一个戒指,金属温度冰凉,他不自觉手指颤抖。 魏衔玉握着他的手,在他无名指上,印下温热的吻。 他仰起头去看宁迢,清晨阳光打在他脸上,琥珀色眼睛在阳光照耀下焕发出光彩。 魏衔玉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抬头仰望着宁迢,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发呆。 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宁迢俯身去擦他的眼泪: “哭什么?” 魏衔玉睫毛颤动,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哑: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终于找到了。” 魏衔玉站起来:“待会,我要去趟医院。” 宁迢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魏衔玉摇摇头: “不行,他们会看着我,你不能跟着我去。” 宁迢手握成拳,又在心里痛骂魏靖允。 魏衔玉缓声道: “别担心,治疗和惩罚不一样,治疗是不痛的。” 宁迢没有能力去阻止他继续受折磨,那种熟悉地,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动气。 魏衔玉穿戴好后,在他额头上吻了下: “宁迢,你已经戴上戒指了,所以,不要到处乱跑。” 司机一直在等着他,魏衔玉离开宁迢后,重新恢复一副冷淡模样:“走吧。” 琴山精神病院 除了早就等候着他的医生之外,医院里还过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魏靖允。 魏靖允接到文砚说宁迢回来,又缠上魏衔玉之后,他焦虑 文砚匆匆赶来时,魏衔玉正在做第三次治疗。 魏衔玉已经被折磨的晕了过去,脸色惨白,浑身冷汗。 这模样可不像做了一次治疗之后。 文砚心头颤抖,可他不敢去质问魏靖允,勉强压下情绪,问道: “魏董,不是说好每周一次的吗……” 魏靖允听出他的意思,瞥他一眼:“宁迢现在回来了,你觉得他要是把之前的事情全想起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后爬起来,魏衔玉都为了宁迢自杀过一次了,他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太好,要是得知宁迢没死,这一切都是他们编造出来骗他的,以魏衔玉的性子,倘若让他想起之前所有的事情…… 文砚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玻璃内的魏衔玉,心脏随着魏衔玉身体的抽搐而一阵阵缩紧。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之后,医生打开门,几个护士将魏衔玉架起来。 魏衔玉还有意识,他推开那几个护士,喘息道: “我自己能走。” 他扶着墙,自己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刚一出来,文砚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担忧地望着他: “衔玉,我扶你吧。” 文砚刚伸出手,魏衔玉就直接把他推开:“不用。” 文砚被推得后退几步,他受伤地看着魏衔玉想往医院外面走的魏衔玉,没忍住故意在魏靖允面前说: “你要回哪?是宁迢那里吗?” 魏衔玉身体僵了僵,眼中划过一抹厉色,他是背对着后面两人的,他们看不到自己神色,所以魏衔玉没必要继续演。 他先是轻笑了下,然后脸色冷漠地用刚刚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 “治疗做完了,你还不让我去消遣消遣?我爸都没说话呢,你怎么还管上我了?” 魏靖允对此一言未发,似是压根不想管。 文砚见魏靖允没反应,又听见魏衔玉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微笑,解释道: “我是想问,要不要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