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白了他一眼,“你歇着吧,看你那个样子,站在那腿抖得像筛糠似的,把两个小哥儿也带回去,一会你爹喂完驴就来。” 苏青叶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只能听话,把两个小哥儿带走。 他们也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去砍了几根粗一些的竹子。 秋哥儿不解的问苏青叶,“叶哥哥,我们砍竹子干嘛啊?” 苏青叶回答他,“想做个水管。” 苏青叶想着地种完了要浇水,看江墨那样子肯定是要一趟一趟打水回来了,不如砍几根竹子,把水引过去。 这样一来之后用水也方便,把竹子里面掏空,那边放到小溪里,埋在下面些,然后引到家里,做一个堵头,用得上时就拔开放水,用不上时就堵上。 现在也只是脑袋里的想法,想做成还需要实践。 现在引水 想要掏空竹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江墨还有地里的活要忙,苏青叶让他把竹子放在家门口就不用他去管了。 若是把竹子劈成一半,里面的竹隔好掏一些,可是那样的话,就只能用浇水这一次了,之后上面会落上土,平时吃水会很脏。 看来要找一个长长的木棍了,还要粗一些,苏青叶交代两个小哥儿,先捡些柴回来,拿上火折子。 苏青叶找了很久,找到了一根又长又直的木棍,虽说比不上铁和钢,但是也有一战的可能。 三个小哥儿费力的将竹子架起来一些,开始烤竹隔部位,差不多时,苏青叶用力的一怼,果然把竹隔破开了。 等到日头西斜,三个小哥儿才灰头土脸的将一根竹子弄好。 江墨看小哥儿的脸上的黑色印子就觉得好笑,和小哥儿说,他和爹商量了一下,还不如将小溪的水直接引到这边更方便呢。 苏青叶却一脸认真,“不行,那样的水是死水,不流动的。” 江墨当然听苏青叶的话了,卖竹笋 隔天,他们四人拉着一车笋去了镇上,会路过村子,苏青叶就用干草将笋子盖住了,加上他们有意的遮挡村子里其他人的视线,所以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一车笋子。 进城的时候还是熟悉的守卫,跟他们也混熟了,和江墨兄弟相称,那人姓张,江墨会叫他张大哥。 来之前,他们特地装了一背篓的笋子,就是想拿给他的,当初若不是他,他们可能不能轻易的进城给外祖母收尸。 张大哥接过笋子,说他们这是做什么,江墨说自家山上的,不值钱,让他拿来吃。 张大哥是本地人,早些年去京城当了官差,正巧在灾荒时被分到了清河镇,索性就带着一家老小搬了回来,现在归属于官府,赚的虽说没之前多,但好在活轻巧,不用过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现在镇上摆摊还不用缴费,官府支持百姓多摆摊,因为就算是官老爷家里也没有几样菜。 他们依旧是去到了王婶和江老爹原来摆摊的地方,旁边有些人已经拿出了家里种出来的菜来卖了。 每次江老爹和王婶都是赶车来的,占的地方大,会吸引很多人,这些人,虽然不认识江墨和三个小哥儿,但是认识这驴车。 就在他们家家没有菜吃的时候,就是拉驴车的这家人出来卖的野菜,大家都记着呢。 没来几天,又出来了,大家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是老江家的不?” “我认出来这驴车了。” “今天来卖啥啊?” “还有野菜不?” 砚哥儿直往苏青叶身后躲,秋哥儿也没见过这个阵仗,也抓住了苏青叶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