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脸,那你怎么给我方子啊,江老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让他派人买几样东西。 不一会硝石和大小各两个盆子就被拿回来了。 要了些水后,江老爹将硝石倒进大盆里搅拌,盆中开始冒出凉意。 江老爹又和管家交代不要去碰触含有硝石的水,并且这水加热后,还能将硝石还原,重复用。 管家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骗人,派人去取了他们要求的银子过来。 银票他们还要去兑换,他们这样穿着朴素的去银庄肯定会被当做是小偷的。 拿了银子,一家人笑的见牙不见眼,管家叫人将东西收走,就准备拿上一纸契约走了。 就听到那家的小哥儿在那说,“爹娘,这下我们就能请看着城门的张大哥吃酒了。” 城门姓张的守卫,管家自然知道,看来这家人认识衙门里的人,自己要回去告诉老爷。 苏青叶这么说也是怕他们这种贪心的人会为了垄断方子,将他们灭口。 之所以将方子卖给这个人让他拿去做生意,一是他们家本就是普通人家,做不了大量的冰块,二是无法承担这里面的风险。 那个未出面的老爷若没有把握是不可能花这么多钱买下的。 他们之所以演的这么没心没肺,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胆小的穷苦人家得了银子的疑心 三人心知肚明,江老爹搂住了张大哥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这次还得借张大人您的势了,改日我们江家必会登门拜谢。” “哪里的话,只是举手之劳,江大伯无需放在心上。” 那个小厮离开了,江老爹也放开了张大哥的,“冒犯了,张大人。” 张大哥摆手,“无妨无妨,不知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有钱人家?” 苏青叶解释,“没有,张大哥,只是做了笔买卖,对方不信任我们。” 张大哥是知道他们每日都会卖些吃食的,想必是谈了帮人提供食材的生意吧。 回去的路上没人盯着了,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装的畏畏缩缩了。 江老爹没手写方子,就是怕若是哪一天这个贪心的老爷因此犯了事将他们供出来。 现在只印了手印保证不卖出去,而且江老爹看到上面完全没有提冰块方子的事,想必那个老爷也怕他们不守信用。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照常出摊,取得他们的信任就好了。 今天回来的晚了,两个小哥儿已经准备做晚饭了,王婶将油纸包递过去,让他们热热这几道菜就成。 秋哥儿和砚哥儿一脸疑惑,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还买了这么多好菜回来。 江老爹还一脸喜滋滋的拿出了酒。 要知道自从早上开始卖吃食开始,江老爹就没有再喝酒了。 晚饭时,苏青叶才将冰块方子卖了二百两的事告诉两个小哥儿。 秋哥儿张大了嘴,砚哥儿也愣住了。 吃过饭后,一家人凑在一起,王婶将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 之前苏青叶的那三十两还没动,郑家给的十五两买了驴车和米面石磨那些家用还剩二两多了,不过这段时间来回卖的吃食也能有个一两了。 秋哥儿自己的小金库也有一两左右了,砚哥儿也有个六百多文,苏青叶还有二两多。 苏青叶和王婶商量着这二百两不动,还要留着哪天两个小哥儿成婚了,可以用来扩建房子。 那三十两就留着家里支出,买衣服,储备过冬的粮食。 江家总算有些家底了,不过都是靠着苏青叶的头脑赚来的,家里人心里感激着呢。 江墨晚上果然没回来,这还是,苏青叶成婚以来猎物 江老爹没急着走,说遇到了江墨和郑大山杨朗三人,三人去酒楼卖猎物了,等会捎上他们。 苏青叶一听到江墨回来了,就下意识的抬头往镇里张望,可惜的是,没能看到他的身影。 江老爹说看他们拉了一大一小两头鹿,还有一头野猪。 上次酒楼刚开张,不知道野猪能不能有受众,给的价格低些,也不知道这次卖的好不好。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等了将近两刻钟,他们才看到三个汉子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了,三人打猎结束就直接来卖猎物了,身上沾了不少泥土。 江老爹将木桶往里面挪了挪,把水倒掉了,让他们快上车歇歇。 江墨坐到了苏青叶的旁边,扶着腿,大口喘着粗气,天很热,走一圈下来很消耗体力。 苏青叶眉头微蹙,拿出了帕子,轻轻将江墨脸上的汗珠擦掉,又仔细的把他脸和脖子上粘的土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