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现在的日子好多了,他每天都很开心。 是哥哥是弟弟 “那,可以让晓哥儿试着去医馆找我,至少晓哥儿对我还算熟悉,这里抄近路去医馆也不远。” 昨日宋大夫突然留下这句话,景曜便记在了心上。 糊弄 白疏桐有属于自己糊弄人的法子,那就是不论对方问什么,他只管随口编。 陶松吟折扇一收,敲打在手掌处,端的是一派风流,“白掌柜原在南方,家住在何处啊?” 白疏桐低垂眼眸,娓娓道来,“说来惭愧,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子里,靠为生。” 陶松吟挑眉,打量起眼前美人,“竟是这般,我见白掌柜不像是下地干活的样子啊。” 白疏桐露出惭愧神情,“我打小身子就不好,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岁,爹娘这才想法子在这遥远的北方,给我盘下了这间铺面。” 陶松吟面露不忍,“真是可怜,那铺子中的三位是你的家人?” 白疏桐顺势接道,“对,我的爹娘,还有哥哥,对外他们就自称是我的伙计,因我会识些字,只能委屈他们了。” 陶松吟叹惋,“都不容易,你们一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处境会是多么艰难。” 见灵华在一旁偷笑,白疏桐也绷不住了,忙是拿着帕子掩盖住嘴角,假模假样的咳嗽两声,好似那西子一般。 “我命不久矣,只希望能将铺子盘活,让爹娘和哥哥以后有一条生路。” 陶松吟只知美人,却未曾听闻美人的境况,不知他们一家竟是这么凄惨,美人还生着病。 “可曾找过大夫,就无法医治了吗?” 白疏桐悲怆的摇了摇头,灵华借机捂住了脸,假哭了两声,公子讲的,和他们在南方时,听到一个茶楼说书的讲过的小哥儿经商救全家事迹,一模一样。 景晓全程瞠目结舌,险些都以为是真的了,李伯躲在货架后面扇风,摇晃着脑袋。 姜娘子听不下去了,来到了铺子门口,往外看去,见景曜被拦在了外面。 “景相公!” 白疏桐听到奶娘叫景曜,也顾不上编故事了,绕开陶松吟走了过去,“放他进来,他是我们铺子的人。” 小厮见他来,只好放人,白疏桐见景曜身上沾了尘土,问道,“这是去哪了?” “回了趟乡下,我之前没与你说,我把乡下的屋子让给了那几个帮了我们的小乞儿住了。” 什么帮了我们,明明只是帮了白疏桐,景曜却把这件事划做了是他们两个的事,白疏桐唇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暖意漫上眼底。 “我和村长交谈之时,想到了你的引水上二楼的法子,想和你商议一下能不能做大些,最好是能在江里取水到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