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当时我已然穷途末路,不愿再连累你。”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突然消失,我偷听爹娘说你二叔也不承认这桩婚事,所以想来寻你,我冻得腿都疼了你也不出现……” 他不想再听,也恨当时那个不够坚定的自己。 “不说了,芙蓉,这次信我,好吗?” 她也不知哭了多久,只是听着他在耳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不会走,不会走。 她搂过他的腰,像只八爪鱼赖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的药酒味儿:“赏花宴你拒绝我的那天,我一个人围着池塘走了好久,刚回来的时候我计划了很多,步步筹谋也不为过,可是我忘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无 谎言“芙蓉,别 裴晏礼揉着她的头发,吻在她的发间:“我的错,我的错。” 他承认:“其实回府那晚我也失眠了,纳吉定亲,她宅于后院,他平步青云,再无交际。 “入宫后,我是觉得你既然退亲定是不欢喜这门亲事,所以才不愿和你出宫,届时刘睿大怒,你必受牵连,我倒是一走了之,大不了和父兄去戍边,你呢,一个人在京城支撑,若我早知你心悦于我,大不了就带着你一起去凉州。” 若是皇帝再逼,那就反。 说到底两个人的心思没对上,自以为是的找一条对对方好的路,其实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入了绝境。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撑着舒服些。 听她所言,万千感慨,上一世的他没机会知道这些,幸亏佛祖慈悲,叫他如了愿。 “自古女子生产如过鬼门关,我本就不愿你为之赴险。”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母亲明知道生他艰难万分,还要执意如此,所以她更不愿意芙蓉因生产受一点儿罪。 “我听闻有种针灸之法施在男子身上绝孕效果更好,到时候我们再去问问?” 明明也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坦然和他聊起来床笫之事。 “你不要说了。”柳芙蓉埋在他脖颈,声音翁翁的。 “不对。”美人蹙眉,“那顾砚棠的女儿……” 她捂住嘴,似乎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裴晏礼觉得她可爱,笑着点头:“是陆河清的孩子。” 难怪,难怪他能够让一向扶不上墙的陆河清突然昂起了斗志。 柳芙蓉觉得好生戏剧,刘睿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他唯二的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亲生血脉。 “那你入京后可看到我的信了?我死后庞春奕如何?” 她压根没有假设裴晏礼败的可能性,只想问问她死后他过得如何。 “看到了。”他话语很轻,似乎不愿多言。 正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才会多在人间逗留了三年。 “庞春奕当日被射杀,刘睿被囚禁皇陵,不到一年就死了。” 柳芙蓉不曾有疑惑,毕竟他若是杀了刘睿,便就是篡位弑君,无法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 “睡吧,在我这儿睡上一会儿,天亮了我叫你,辛苦你再回去。” 柳芙蓉本来还想问问,见他许是累了,便不再多言,困意上头,在他身边睡得很熟。 裴晏礼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睁眼看着床顶,思绪不明。 --- 自打他醒来后,柳芙蓉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陛下来传了一道圣旨,她也让裴晏礼以下不了床为由给推后了。 估计是朝中旧臣相逼,刘瑾没等到见上裴晏礼一面,就颁发了圣旨。 平阳侯庞春奕急功近利,阳奉阴违害数百名百姓枉死于水患,贪墨官银数十万两,削去爵位,念其当年从龙之功,留得全尸,赐鸩酒。 其子徒一年,同女贬为庶人。 而裴士铨在狱中疯了,不论真假。 其弑母违背人伦,官商勾结,判秋后问斩。 念虞书兰前朝时于百姓有恩,裴士安在并州功绩可颂,又往荆州协查庞春奕一案立大功,裴晏礼不庇亲族,且自献官官相结之证,于烟花厂一案中,追还贪墨之银,建不世之功,准允裴士铨罚后分家,不牵连裴士安一脉,而其子年幼,和女眷一起沦为贱籍。 乍一看陛下所判,符律法平人心,功过皆有考量,但实则并未提及裴士安和裴晏礼未来任职一事,他在等。 “你为何说陛下已经知道你的身世?” 柳芙蓉坐在秋千上晃荡,不解。 他现在已经好了不少,也归功于最近过了些安生日子。 “裴士安回京那日被接入宫,至少三个时辰。”他自己给自己摆了盘残局对下,“当年祖母让他认下我作嫡长子,旁支恩人之子这个借口还糊弄不了裴士安,况且他这么多年为了裴府的荣誉忍辱负重远离京城,就说明他是个能担事儿之人,祖母没必要将他也瞒在鼓里。” “那陛下是想亲自见你一面再做定夺?” 裴晏礼摇头:“此次太子册封礼照旧,他也没有因为城卫一事公然下旨降罪刘睿,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他确实在等,只是等着试探我的野心有多大,看能否将我安心能在京城,能否再让我成为刘睿登基后的一大助力。” 若他还小,也许刘瑾会找借口将自己养在身边,以皇子教导,可现在世人皆知他只有独子刘睿,且也知裴晏礼是裴府嫡长子,绝无可能再将他的身世搬上明面,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藏则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