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靠近放大在玉屏之上,如一张巨网,无声的把她吞噬。 &ldo;你站住!&rdo;江惜雪头皮炸开,&ldo;你到底是谁?&rdo; 裴誉骁停住脚步,嘴角扯出一抹算不得笑的冷弧。 &ldo;李府寿宴,投怀送抱,你说我是谁?&rdo; 一字一字砸进江惜雪耳中,脑子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霎时间被冰冻。 作者有话说: 本来应该明天更的,就当加更吧,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我要你帮我 冷意灌过江惜雪的四肢百骸,连那股折磨的她生不如死的冷意都被短暂压制。 她一动不能动,耳边充斥着嗡嗡的鸣声。 她多希望自己听不懂男人的话,可是每个字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是那夜的男人! 他找来了! 与那夜如出一撤的森冷气势在顷刻间将她包围裹挟。 裴誉骁何其敏锐,听她骤然戛断的呼吸声,冷笑勾唇,没想到自己会找到她吧。 连喘气都不敢了,是知道怕了? 她确实该知道怕,该好好的怕。 裴誉骁的笑容里含着戾气,也不急着走过去,而是慢慢的迈步。 对犯错之人来说,真正将她定罪的那刻反而是解脱,只有判决前,侥幸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才最是人恐惧。 江惜雪忘了眨眼,紧紧盯着玉屏后的身影,喉间像被什么扼住了一般,窒息感让她需要翕开唇,才能勉强喘息。 那人走的极慢,每一步都踩在她快要崩断的神经上。 他停在恰好在被玉屏遮挡住视线的边沿,墨色的衣摆若隐若现。 只要再往前一步,一步,她的一切都会暴露。 江惜雪方寸大乱,身体的折磨和心里的恐惧让她简直要疯了。 额头沁着汗,一眼不错盯着他脚下,唯恐他再过来。 裴誉骁隔着玉屏亦在看她,一时却难分辩她是如何一副姿势。 似坐在地垫上,可勾勒在玉屏上的身形不似端坐。 裴誉骁没有深究,他只要她是怕的就够了。 这笔账,可得好好的,慢慢的算。 一时间,周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江惜雪在他停步的间隙快速喘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承认。 决不能承认。 &ldo;我,我不知道你说得是何意。&rdo;她抖声咬紧酥软的齿根,撑坐起瘫软的身体,借着说话的间隙提起松散的衣衫。 裴誉骁攫着倒影在玉屏上的一举一动,眉心蹙起。 终于看出她原来是歪躺的姿势,手在不停在肩头抓扯,莫不是在理衣? 裴誉骁眉心拧起的痕迹更深。 江惜雪身上的汗太多,又因为无力,提起的衣襟几次从指尖滑落。 她懊恼发急,眼眶更是急红一片,更加着急的去提衣。 可失了方寸的动作,只会适得其反。 裴誉骁原本还不确定,直到在看到她肩头露出的纤薄线条后,薄抿的唇压紧。 他进来的那刻,她正衣衫不整,还有那一声声颤喘。 分神的刹那,那股始终萦绕在屋内的甜腻香气似藤蔓钻进他呼吸里。 喉间骤然一收,无形中有火烧过,转瞬即逝。 裴誉骁眼里有一瞬的古怪,旋即嫌恶蹙紧眉头。 那天他虽然身体受制,但感觉都在,自然知晓她的情况不对劲,结合方才的种种,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这不代表她就能冒犯于他,更不代表她现在还可以将他当傻子愚弄。 江惜雪整理不好衣衫,干脆拢住春光大泄的肩头,朝男人道:&ldo;你定是认错人了。&rdo; &ldo;不承认?&rdo;裴誉骁说这话时带着笑。 可以拖长的语调里一点没有好笑的意思。 &ldo;不见棺材不掉泪。&rdo; 鼻端的香气还在不停袭来,扰的他心中烦意与怒火更甚。 裴誉骁已懒得再僵持,亦不会再给她机会,迈步就要走过玉屏。 &ldo;站住!&rdo; 江惜雪大惊,可出声阻止已经迟了,看男人墨色的皂靴迈出玉屏,她拼着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扑身到一侧的琉璃灯盏前,吹灭了烛火。 噗,火光熄灭。 屋内霎时陷入漆黑。 &ldo;呼‐‐呼‐‐呼‐‐&rdo; 猝然被夺去光感,其余感官就会被放大,少女起伏不稳的喘息声缭绕在屋内,那股香味也被呵的更浓,止不住的钻进裴誉骁耳鼻里钻。 缈缈袅袅,在悄无声气间乱人心神。 裴誉骁轻压唇角,摒去那丝丝的扰乱。 不承认么,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ldo;既然不是我要找的人,你藏什么?&rdo; 男人沉缓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 江惜雪寻着声音的方向,只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同理,他一定也看不见自己。 江惜雪稍稍定心,调息着开口:&ldo;我不知你是何人,且你又无凭无据。&rdo; 她说的吃力,轻喘了好几声才接着哑声说:&ldo;女儿家名声要紧,岂能让你胡乱攀咬?&rdo; 攀咬?是将他比作疯狗了? 江惜雪看不见男人的模样,却听他低低笑得渗人。 黑暗中响起布料交错的沙沙声。 江惜雪蹙眉,他在干什么? 下一刻,什么东西被掷到了她下颌处,轻飘飘的,并不疼。 &ldo;这是你的吧。&rdo; 咬牙切齿的声音。 东西落到怀里,江惜雪迟疑的拿起,抓到手里的那刻,她便知道了是什么。 江惜雪轻抖着蜷着指尖,反复抿唇,这是她的小衣。 薄软的布料上带着男人残留的体温,江惜雪捏在手里,温度直接烫进了她的肌肤。 她眼帘不停的打颤。 脚步声几步来到她面前,男人似乎压低些许身体,强势的侵略感将她裹的窒息。 &ldo;怎么不说话了?&rdo; 裴誉骁声音冰冷。 咬死不肯认的行径,让他怒不可遏,阴恻恻道:&ldo;要不要扒下你身上的肚兜,来比一比?&rdo; 他明明没有动,江惜雪却有种他手已经伸到她身上的颤栗感。 自他喉间喷出的热气,更是将她裹挟的密不透风,无孔不入的往她身子里钻,更要命的是,她身体似乎还存有对男人的记忆,记得那夜她是怎么靠他缓解的折磨。 江惜雪思绪生恍,眨睫的速度变迟缓,被水光浸透的眸子逐渐涣散。 她那时就如同一尾濒死的鱼,只能从男人身上汲取救命的水源,同他相贴的刹那,与死而复生没什么区别。 江惜雪呼吸不住的变快,每喘息一次身体里的火就将她燎烧一遍,肌肤被热意灼的嫣红,沁出汗滴湿盈盈的缀在嫣色的雪肤上,似绽到极致娇花。 好渴。 江惜雪脑子里晕的只剩这两个字,她自救般的将下颌仰起些许。 男人喷出的气息直直喷洒在她脸上。 带着男性特有的粗野,灼热。 她欣赏的从来都是二公子那样的斯文俊雅,可这一刻,体内翻搅着折磨她的药力,竟被这男人狂肆的气息安抚着熄了熄。 &ldo;唔…&rdo; 这么近的距离,裴誉骁清晰捕捉到她这声零散,轻细的吟啭。 百转千回的细吟是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偏偏刁钻的刺进他的盛怒里,细细挑松积攒的怒气。 原来两人靠的那么近,裴誉骁依旧看不清她的眉眼,却能从她短促不一的气息里分出,哪里是鼻,哪里是唇。 而她身体太热,隔着距离他都能感觉到她从身子里外透的,潮黏的绵软热意。 裴誉骁不近女色,是因为他不喜欢太过脆弱的人与物,好像碰一碰就要碎了破了。 热意流转攀到身上的那刻,他反映自然的皱眉。 可这热意却不会像那些看到他冷脸就缩退女子,只会不停歇的,如疯涨的藤蔓一圈圈攀绕、收紧,直到穿透他锦袍的外层,热黏细柔的贴上他。 裴誉骁绷紧的肌理猝不及防的松懈,又极迅速的收紧。 就在方才的一刹,他竟被绞缠的失了力。 裴誉骁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古怪,沉眸盯着身下少女模糊的轮廓,一眼也不眨,眸色晦暗莫测。 她竟然还敢像那夜一般,肆无忌惮。 无形攫来的危险让江惜雪如梦初醒,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她怎么能靠近这个男人。 他可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江惜雪惊醒后缩,裴誉骁动作更快,劈手去抓,出势凌厉,准确无误抓在了她的肩头。 想要制住一个人,锁住肩胛骨是最省力的方法。 可当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滑腻肌肤时,裴誉骁惊觉用错了方法。 五指僵硬扣在江惜雪肩头,带着汗的肌肤滑腻如半融的酥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