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差点没把芒果喷在田甜脸上,抽了张纸巾捂着嘴,“我恨麻醉!!!” “少来。话不是你说的?” 祝禧倚着沙发靠背,“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我说嫌弃,你怎么没理解成喜欢。” 田甜大口吃肉,“那你很喜欢周应淮?” 祝禧咬了舌头,后槽牙咬紧。 田甜挑眉一笑,“美人,你本该两眼空空,可你现在已然堕入红尘。” “?” “你不当院长了?” 祝禧晃着吸管,又嗦了一大口,“你哪只眼睛觉得我不想当院长了?” “你都堕入深渊体会爱情的酸臭味了,还有精力能分出去当院长?” 祝禧唇角讥笑,“一心两用,我最擅长!” 这点田甜确实不如她。 上学就是这样,同样是玩,祝禧每次都能拿到好成绩。 田甜也是刚下手术,补了两口吃的恢复了些元气,一屁股歪在祝禧身边。 圈着她的脖子,眉梢一挑,“今天在一楼看到你的背影,差点没认出来。” 祝禧:“我最近是胖了好几斤,还被人嘲笑体重走势图是一支很有潜力的股票。” “从你老公吃饭,你的胖都不用上称,肉眼可见地腰粗了一圈。” 祝禧捏着自己的小蛮腰,自我怀疑,“才几斤而已,有那么明显吗?” 说着,她又挺了挺胸口。 丰盈饱满,一看就有料。 “没觉得胸大了?” 田甜摇头,神秘兮兮拉开她手术服的领口往里瞄了眼。 凌乱的美景乍现,一闪而过。 祝禧往旁边躲,衣服挡着的地方,情爱过的痕迹还在。 虽然相比昨天,淡了不少。 虽然,昨晚睡前周应淮这个污染源给了她【伤害】,又给她上了药。 “耍流氓啊!”祝禧护胸,“我老公会吃醋的!” 田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里八卦火苗呼之欲出,“姐们儿,不好奇我是怎么没认出你?” “不就是腰粗了嘛。” “错!”田甜坏笑,“是你走路的姿势。” 祝禧:“?” “祝禧,你现在就是风情万种的少妇。那女人味哟,简直比勾人的小妖精还狐狸。” 祝禧:“!” - 如果不是田甜,祝禧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夜色笼罩,医院住院部顶楼的灯已经亮起。 跟崇音塔的塔尖遥遥相望。 祝禧安排完科室的工作,揉着后腰,拖着酸软的腿回了宿舍。 洗完手换衣服时,想到田甜的话。 她穿着胸衣站在落地镜前,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梅花朵朵的身体上。 祝禧弯唇,被周应淮的疯狂搅得心烦意乱。 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呢? 早上七点半才分开,这会儿才八点。 分开十二个小时,除了手术,周应淮的信息几乎没有断过。 祝禧单手掐腰,抄起书桌上充电的手机。 周应淮三个字映入眼帘,她刚敲了一个字。 宿舍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应淮颀长的身影出现,赫然把宿舍和走廊的分成两个清晰的光影。 “你来了。” “嗯。” 从老宅匆匆赶来的周应淮一推门就看到人世间绝美艳丽的风景。 美人遗世独立,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黑色胸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起伏的呼吸又像被滑雪板扬起的浅薄雪风。 周应淮不算清明的视线从她心口移到祝禧干净的脸上。 四目相对,祝禧一个箭步跑向他,不管不顾。 周应淮单手抱着她,把人扣在怀里,去嗅她身上的仙气,去感受她的体温。 祝禧亦是如此。 手腕吊在周应淮颈后,清润的眸痴痴恋恋地盯着他。 “你怎么才来?” 周应淮胳膊发力,轻松把人往上托了托,随即贴上她的唇。 边吻边把食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宿舍面积小,窗户关得严实。 有限的空气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生发了甜甜的泡泡。 周应淮双手拖着她的臀,身体轻转,把人抵在门板后。 走廊的光彻底被分隔在密不可分的唇齿纠缠里,忘乎所以。 门外偶尔有人经过,踢踏的脚步声每每响起,周应淮缠着她的舌就会后退一分。 他刚退,她紧追。 周应淮喘气不匀,幽邃的眸中能挤出水来。 他捏着她的腰间软肉,声音暗哑,“想我了?” 祝禧抵着他的额,唇光水润,“嗯,想你。” “想我做什么?想法子把我放进来?” 祝禧脚跟勾在他腰后,一下下蹭着他的腰窝。 她看过欣赏过,知道那儿有多性感,多迷人。 祝禧笑了笑,缱绻地把脸埋在他颈动脉那里感受他的体温。 “我该上药了。” “嗯。你是医生,禧姐。” 祝禧哼了一声,撒娇道,“谁污染,谁治理!” “快脱!别逼我动手。” 周应淮笑着啄她的唇,“对,我要对你负责任。” 祝禧缩着脖子躲他的亲密攻击,笑声泠泠,双脚乱晃。 “周应淮~” “哎呀~” “你别咬我呀~” “你咬别的地儿,我没高领t恤。” “哎呀,周应淮~” 祝禧躲不及,被他抱着转了好几圈。 宿舍就这么大,周应淮还得操心别磕着碰着她。 两人温存片刻,光影在头顶绽开。 颈侧有红粉痕色,惹眼的好看。 祝禧圈着他的脖子撒娇,“晚上吃什么?” “汤。”周应淮又抱着她走去宿舍门口,把食袋拎到她的书桌上,“我先负责还是先吃饭?” 祝禧心口处纵横的痕迹,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 旧爱总会被新伤代替。 就比如现在,祝禧察觉到周应淮指根处的微凉,就贴在她最薄弱的地方。 祝禧软腰下沉,觉得有些累。 “吃饭吧,好不好?” 周应淮故意地没理解她的意思,荤话张口就来,“先吃哪顿?” 祝禧粉白的脸忽然晕开一层桃红画卷,“你真的” 话没说完,祝禧从周应淮身上跳下来。 拿起刚刚翻出来的t恤套上,旖旎风景被挡在狗头外。 周应淮看着那在吐舌头的暴丑狗头,又是第一次后悔不该在穿衣上给她如此重的自由。 但是祝禧喜欢,可谓爱不释手的变态程度。 祝禧抱膝坐在椅子上,“老公哥哥,吃饭吧。” 一声【老公哥哥】,周应淮这一下午心里积攒的那点空落落快速被填满。 此处充盈幸福,全在不言而喻的陪伴里。 周应淮洗了手,一样打开餐盒,又把汤放在她手边。 一通忙活后,他没坐下。 又去洗了手。 祝禧抱着汤碗喝了一口,以为他要走,“你等下回浣溪沙吗?” 擦过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药膏准备帮她涂药的周应淮一愣,也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赶我走吗?” 他迈着长腿走了三两步就来到书桌这边,药膏放在她厚厚的等待翻页的专业书上。 “禧姐,还没三天,你就对我腻了?” 他还在新手村,好多技能还没开启呢。 周应淮想表现,只可惜没有时机。 祝禧没看他此刻拈酸吃醋小媳妇儿的假样子,而是把那支没有标志的药膏上。 “周应淮,给守着医院的我送药膏,也亏你想得出来。” 周应淮嘿嘿一笑,顺势坐下,拖着椅子靠近她,“我妈给令仪特调的。” “在她婚后。”他还特意补了一句。 祝禧秒懂,忍不住的笑差点没让她连汤带人地从椅子上摔下去。 周应淮扶额苦笑,把她在膝头的汤碗移到桌子上,叹了口气。 “令仪粗心,跟我妈出去做美容。” 有些话,兄长周应淮只能点到为止,“自那之后,令仪家里常备这个。当然,钱是蓝旗花的。” 听八卦的祝禧只顾着听热闹,完全没意识到周应淮拿来这管药膏引起的蝴蝶效应。 更不知在周家老宅里,周母是如何训斥自己的老古板儿子,切勿使用蛮力。 除了多对祝禧的心疼外,更多的还是叮嘱初尝情事的周应淮,没计划要孩子,就不要让祝禧冒险。 节制是必须的,疼人也是要做的。 周应淮给她夹菜,祝禧靠着椅背,眼神一瞟,想吃的食物就会出现在自己碗里。 这副做派,跟宫里的刁蛮公主差不多。 周应淮就是那个老奴,卖力地伺候主子的老奴。 只是这个老奴姿色绝佳,处处完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