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逐风慌了神,抬手想擦她的眼泪,“你、你哭什么?我只是问一下。” “我是真脚扭了,杨逐风,你居然不相信我,我这么远来找你,连马儿都跑死了,你还这么冷冰冰地对我,你没有心,你太讨厌了” 当年在军营受了比这更重的伤她都没有哭,现在却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方才没入水中是因为踩着松动的石头,崴了脚,脚上一时使不出力,才憋气在水里,想着看看这根木头的反应。 哪知现在被人这样误会,心中委屈极了。 他该不会以为她要对他怎么样吧! 元赵月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将男人甩在后面,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岸边走去。 没走两步,身后男人将她抱起,山间气温低,男人身上却是滚烫得很。元赵月蜷缩在他怀里,贴在那一层衣料相隔的胸膛上,止住了泪。 男人却是呼吸一顿,楞在原地。 视线不受控地落在少女身上几乎隐形的薄纱上,饱满的某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匀称白皙双腿压在他小麦肤色的臂腕上,紧贴着,将白皙小腿上的肉勒绷着。 “杨逐风。” 怀中人轻轻垂弯着未穿鞋袜的脚趾。 男人立马别开眼,滚着喉咙,紧了紧手上力度,抱着她往岸上走去。 就这样一路抱到主寨,将人放在椅上,卷起她裤腿,脚踝处又红又肿。 他皱起眉头,看了元赵月一眼。 “怎么了?”元赵月眨眨眼,一副不知疼痛的样子,“你帮我摸摸,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杨逐风蹲在地上,看着女子白皙的脚,耳朵有些红。 “杨逐风,你做事怎么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快点啊?” 元赵月用那只受伤的脚碰了他裤腿一下,表达不满。 “别闹。”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放在他腿上,粗糙的手有些犹豫摸上那处肿胀,皮温微烫。 他将身子凑前些,让她踩稳在他腿上,双手扶在脚踝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 男人小心翼翼地模样落在元赵月眼里格外好笑,“你这般小心作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 手很粗糙,一层层厚实的茧摩挲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一下下,痒痛交织。 元赵月身子前倾,也低头看去,“怎么样,我的脚还有救吗杨大夫。” 湿发滑贴在男人脸侧,小水珠落在他下颌,俏皮地往他颈间溜去,暧昧调侃的语气洒在耳边,他眸子一颤,呼吸一滞: “没、没有伤到骨头,我去给你拿些冰来覆着。” 说罢,他将人脚放在矮凳上,转身就出去了。 “” 作者有话说: 无 傍晚,巧巧站在主院外面的树上叫,元赵月看了看低身为她按揉消肿的男人,又盯着窗外的鸟,拿起桌上一茶杯扔向它。 杨逐风看了眼她,又看去窗外,将她搭在腿上的脚放下,“连隆找我。” 元赵月扯着他,不想让他走,“脚还没好。” 杨逐风看向她已经消肿的脚踝,对她道,“站起来试试,走两步。” 元赵月一副柔弱模样扯着他手臂站起来,“还是有点疼。” 男人虚虚扶住她,让她坐下,“……我马上就回来。” 听到他还要回来,元赵月才肯松了手,“好,我等你。” 她看着那鸟冲男人叽叽歪歪叫了好几声,落在他肩膀,一同出了主楼。 这鸟,故意见不得人好吧?打扰她与杨逐风的两人时光。 哪天逮着了,定要拔光它的毛。 连隆杵在主楼外,等了很久,终于见男人走出来,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今晚你不打算出来的呢。” 鸟儿顿时飞回连隆肩上。 “何事。”杨逐风问。 “七崖山的外桩有异动,我们截获了他们从京城传来的暗信。”连隆道。 杨逐风拿起信条,看了会,疑惑道:“这个叫郦遥的,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瞎子。”连隆也好奇:“他们为何要从京城绑架一个瞎子回七崖山?” 杨逐风也疑惑,京城里的人 “联系暗桩,往京城那边问问。你派人继续盯着他们,一旦查清此事背后阴谋,马上来报。” “你这点钱可不够。” 草棚之隔的男人掂着手里的钱袋,淡淡道: “我已经跟我们大当家说了,这单我们愿意接。但你这风险有点大,得加点钱给我。” 周云意懒得计较,又加了一袋,这回的钱更沉,男人很满意,她冷冷开口: “将人绑远点,越远越好,事成后我会再给你一笔。” “得嘞,我给她拐到我大哥的寨中当压寨夫人去。瞧着白嫩可怜的,卖了多心疼呢。” 男人拿着画像,邪邪一笑。 “随便。”周云意随意道,只要别让她再在京城看到郦遥,随便如何。 走之前,她似想到什么,“你们做事干脆些,若是被陈珖年察出什么来,可别连累了我。” 周云意转身离去,对郦遥恨之入骨,不管是不是她干的,明绪失踪定是跟她有关系。 如今明绪下落不明,郦遥却跟人恩爱幸福,凭什么? 毁了她周云意的幸福,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陈珖年这个名字对青年男人来说并不陌生,反是有仇。 前几年,此人是朝廷派去各地剿匪的首领,老大在他手里吃过亏,要不是他,老大早就带领他们占据在京城周边的富饶寨子,何至于逃到碣州那穷地方去。 自己从混子出身,如今光鲜了,还要回过头砸他们的饭碗。 这种人还能有婆娘,呸! 青年男子愤愤盯着画像中的女子,能看上陈珖年的能是什么好人! 他回到自己在京城的暗哨处,与几个弟兄们合议。 “得手后大当家会派人来接应我们,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守在这里,跟着大当家吃香喝辣。” “头,那可是陈珖年,就凭我们几个,能行吗?” 青年男人拍了拍小弟们的头,“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陈珖年怎么了?我们又不绑他,绑的是一个女瞎子,你怕啥!周家下的这单,可是个大单,又能把银子赚,又能为灭灭此人风头,还能解大当家的心头之恨,一举三得的事,有没有点头脑啊?!” 届时将人绑来,献给大当家,待人成了大当家的女人,岂不是能狠狠出口恶气! - 这一日下午,郦遥坐在院里时,一封信件被人从后墙扔了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弯腰捡起,有些茫然。 冬越在厨房准备晚膳食材,她一人闲逛在后院,此刻正是蔷薇盛开期,赏花之际,一封书信从高墙扔进。 她捏着信,想去找冬越帮忙看,路遇一个打扫丫鬟,她将信给她,“能帮我念念吗?” 小丫鬟尊敬地喊了她一声夫人,随后帮她拆开信件,“夫人,好像是元家小姐邀你出去走走,说是在后门等你。” 郦遥眼睛一亮,“阿月么?” 听说阿月出了京城,难道今天回来了? 只是她为何要在后门等她? 小丫鬟念道:“她说她不想从前门进,不想见到某人。她在后门等你。” 郦遥之前就有察觉,阿月与夫君似乎有些误会,阿月性子跳脱,这封信倒也像是她从后院扔进来会干的事。 许久未见,她还真有些想念阿月,此刻离夫君下值还有两个时辰,“你帮我与冬越说一声,我就在附近与阿月聚聚。” “夫人,需要喊人陪你去吗?” “等会阿月会送我回来的,不必担心。”郦遥肉眼可见的开心。 小丫鬟应下,郦遥敲着拐杖,此刻后院离后门很近,不过几步路。 “阿月?” 郦遥站在后门的那条小道,等待着阿月,正当她疑惑之际,忽然后劲一痛,失了意识。 “元家小姐?” 冬越在厨房备膳,听到洒扫丫鬟的转达,元家小姐从碣州回来了吗? “知道了,下去吧。” 小丫鬟退下之际,冬越忽然道:“那封信呢,拿来我看看。” 小丫鬟将信递给她。 粗看那字迹与元家小姐一样,可看久了便觉得不对劲。 她摸了摸那墨,凑近细细一闻,眉头一皱,往后院去。 “去,通知大人,夫人出事了。” 她将信递给丫鬟,让她去报信,自己则是往后院后门追去。 这封信虽像元小姐的字迹,可元小姐写信不可能用此等劣质笔墨。 小丫鬟也很快反应过来,心中虽然害怕,可还是不敢耽误地往五城司去。 追到后门的冬越见后街空无一人,立马调令府上侍卫全城寻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