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怀里仰头,“怎么了?” “你是太傅,当行为端庄。”她道。 男人双臂环抱着她,埋在她怀里,嗓音微闷: “在家不是太傅,是阿遥的丈夫。” 郦遥一默,之前还是巡察御史掌管五城司时,他多少会有些强势在身上。 如今当了太傅,弃武从文,除去进宫教导太子,布置学业外,便是陪着她在家里待着。 一日三餐地陪她吃饭,为她煎药,最近散了下人,连洗衣服这样的脏活也一并包揽了。 每每清闲时,惯爱抱她,十分黏人。 眼下,他一身手感柔软顺滑的长袍,墨发微束,半跪半俯在她身上,将整张脸贴在她胸前,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严撤给她治疗眼疾的药是有效果的,他说她的眼睛因耽误太久,恢复起来需要时间,少则一年半载,多则年不止,她便没有抱太大希望。 当时她萌生治眼睛的想法,是在那个早晨她醒来,手被人捂着,男人的呼吸洒在她手背上,很暖和。 她无声将那张憔悴的脸描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懂他所做的一切,可她又清楚地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好。 纠结、困惑,她不愿放弃这段她曾认为最幸福的日子,也回想往日种种,愿意试着去了解他。 只是如今越了解,越觉得 郦遥低眸,搭在他肩膀的手往下移去,手臂、腰身,她收回手,脸微红。 他惯爱跪在她两膝之间,将整个身子靠在她身上,像极了那些被争宠求爱的男子。 郦遥的脸不觉羞红,轻轻将他往外推。 男人敏觉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探起身子,盯着她瞧: “阿遥在想什么呢?” 似被人看穿心思一般,郦遥的脸更红了,涨热得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挑,抱着她往床上去,将她放在褥子上,揉了揉她的身子。 “阿遥坐累了吧?” 郦遥的被人揉捏着,她睁大眼睛,咬唇摇头,“没、没有。” 陈珖年抬起潋滟的眸子,凑近她,呼吸洒在她面上,嗓音轻挑: “阿遥方才,在乱想我。” 郦遥闭眼摇头,结巴否认:“没有、没有。” 只听一声轻哼,男人身子贴上来,薄唇抚过她脸颊,一路往下,重重压在她身上。 少女顿时涨红了脸,微微抖了抖,颤道,“不” “热?那为夫给阿遥解开。”男人低沉蛊惑的声音自顾自响起。 很快,她的身子感受到丝丝凉意,紧接着便是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胸口处传来,湿湿的,痒痒的。 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时,郦遥捂住嘴巴,颤了颤睫毛,眼中刺激地泛起泪花。 她、她再也不乱想了 企图求饶:“夫君” 这是她与他那次冷战后的 秋水寺。 静舍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里屋的严撤正收拾着药箱,见来人,一愣,“慧源主持。” 主持含笑一侧,示意人随他出来。 严撤看了眼榻上刚入睡的女子,提起药箱,跟着慧源主持来到一处偏室。 “施主,有人找你。” 严撤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向慧源主持。 主持与他点头,“进去吧。” 严撤推开门,室内佛烟袅袅,云雾环绕着一静坐男人。 玄黑长袍,袍摆处隐有祥云绣描,显出几分矜贵。 他越看越觉得身段眼熟,走近才发现,“陈珖年?” 严撤面上一喜,放下药箱,坐在他对面: “你怎么在这,特意来找我的?” 男人墨瞳微抬,“嗯。” 严撤提起桌上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放下茶壶时,打量几眼: “你来寺庙还随身带这么好的茶具?也不嫌麻烦?” 陈珖年没说话,看他。 严撤对上他晦暗莫测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你来找我有事?” “有。” 严撤闻及喝了口茶,等着他下文。 “你早上说的病人,就是静舍里的人么?”陈珖年淡淡问。 严撤面上一诧,“你怎么知道?” 对面人没开口,只是眉间隐有几分冷意。 严撤喝茶的手一顿,视线落在那套精品紫砂茶具上,又看向屋中陈设,发现很多东西看似简朴,却是件件不便宜。 不光是他现在坐的椅子用的是上好梨花木,连身后那张宽榻也是整张梨花木打造而成。 这绝不是临时搬过来的。 严撤看向陈珖年,这间偏室在寺中有些年头了,应是特意为某人歇脚暂住收拾出来的。 屋中的用具皆是依照男人平日所用之物布置的。 “她……”严撤开口问,“是你什么人?” 他前段时间出京在秋水寺歇脚,那日大雨,他在藏经楼查找医书,从二楼眺望,见远处错落亭檐下一玩雨女子。 她没有穿鞋,却打着伞,似在雨中散步。 他一时好奇,前去询问,才发现女子眼神空洞痴懵,问了亭中避雨的侍女才知道,她在这里住了已有十年之久。 那时他心中猜想,女子有不少侍女,所用之物也都精致昂贵,应是京中哪家避世或静养的夫人。 医者仁心,遇见了哪有不管之理。 他在云游之前为她诊治了几日,开了几副方子。 如今回京,他便想着再来看看她病症可有好转。 “可有好转?”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是十分关心此女子的病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