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闲一生要保护的三样东西:漂亮的弟弟,弟弟的清白,还有快要操碎的心。】 【不在乎,不重要,我只知道他把我老婆带走了,我就没有老婆看了,哒咩!】 【不要啊,不要带走我的老婆(缓缓跪下)】 【打倒邪恶的沈斯闲!】 【拥护主公谢惊回啊!一定要保护好老婆!】 【你让对老婆虎视眈眈的狂徒保护老婆?旷古奇闻。】 【不知道啊,一开门就发现我老婆和别人do了,我老婆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腰带上。】 【大胆!你们当朕死了吗!】 【陛下驾崩了!】 【狗皇帝,时代变了(掏枪)】 谢惊回的话,非但没有让沈斯闲的眉间舒展,反而叫他眉头拧的更紧。 一刀捅在了棉花上,实在恶心的令沈斯闲有些反胃。 可偏偏此时沈霜见又开始试图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那动作轻轻的,慢慢的,却也是毫无犹豫的。 “兄长,你怎么来了?” 沈霜见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他语气淡淡的询问。 可落在沈斯闲的眼里,就是他迟来“叛逆”的弟弟,正在一半嫌弃,一半驱赶的向他表示不欢迎。 沈斯闲面色瞬间阴沉,他薄唇轻抿,一把扯回了掌心逃到只剩指尖的手。 “怎么,我不能来吗?” 靠在我的腿上睡吧 沈霜见的思路,是真的很难和沈斯闲重叠,甚至很多时候,沈霜见宁愿不见他,因为他真的不懂,沈斯闲为什么每天都不开心。 就好比沈斯闲问他,难道他不能来吗的时候,沈霜见就很自然的回望过去,在心里默默的想。 难道你该来吗。 只是沈斯闲的脸色太差,脾气也不太好,沈霜见不想与他发生争执,所以便轻轻蹙着眉,用一贯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这样表达反抗的方式,在沈斯闲的眼里就像是普通人家生闷气的小孩,比如在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又比如在父母问话的时候冷语回答,一样的单调,一样的毫无威慑力。 可偏偏,沈斯闲就是拿他没办法。 他轻轻扶额,揉了揉一夜未眠而导致的胀痛,他妥协的道:“算了。” “反正你这个节目也只录十五天,明天录制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回去。” 沈霜见从家里出去的时候,已经说明这一期的录制是十五天,而如今满打满算,今天正好是不捡柴火没饭吃 和沈霜见离得很近时,他身上的冷香便会格外明显,它缭绕在人的鼻息,无孔不入。 这味道很复杂,如果一定要用具象的词汇去形容,那便是埋进了雪里的梨花,混着霜雪和蜜糖,将梨花捣烂的淡淡清香。 沈斯闲伴着它浅眠,他安心许多,可安心了还没多久,前后睡了总共也没超过两个小时的沈斯闲,便察觉到躺在他腿上的沈霜见动了。 他微微拧眉,在沈霜见挣扎着起身之前,轻轻按着人的脑袋,将沈霜见带回了自己的腿上。 “做什么。” 沈斯闲睁开眼,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玄关的位置聚集,似是要出门。 沈斯闲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沈斯闲更觉得头疼。 “出门捡柴火,换晚餐。” 沈霜见被叫醒的比他早,他靠在沈斯闲的腿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闷,可落在沈斯闲的耳朵里,就沾染了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