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沈霜见知道你们这群粉丝这么喊他吗?】 【泥塑四全家。】 【那咋了,我就是喜欢叫他公主哈,别管我了。】 【谢惊回低头笑的那一下,谁能来懂我一下,上位者的怜惜和忠诚,其实在这段关系里,真正主导的是沈霜见啊。】 【没错,我们“回见”就是这么好磕哈。】 【真离谱,这才几天啊,cp名都有了。】 【回见就是cp美帝,我说的。】 【楼上的姐妹,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 【呜呜他们一定要幸福啊,只有情绪都很稳定的人才适合在一起,你们一定要搭手搭脚然后勾勾搭搭啊。】 【这说的不是俞声吗?俞声现在做梦都在想和老婆二搭三搭然后勾勾搭搭。】 【滚。】 谢惊回如今算是熟客,沈霜见带着他到侧厅坐下后本想上楼,可出于礼节,将客人留在此处,自己却消失实在不妥。 于是沈霜见只好安静的和他相对而坐,不是巴儿狗 转动戒指的指尖轻轻捻过,谢惊回眉眼藏着愉悦,他缓缓起身,温声道:“以我们的关系,这并不麻烦。” 谢惊回达到了目的,自然不欲再久留,他估算着时间,自己若再不走,只怕是会撞见沈斯闲。 毕竟沈家,也有私人航线。 “霜见,回见。” 沈斯闲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他换下外衣,走进餐厅的时候,沈霜见已经坐在餐桌前,正在小口的吃东西。 沈霜见总是很喜欢把东西嚼的很慢很细才会咽下去,沈斯闲进来的时候,他才刚把食物送进嘴里。 于是,出于礼貌要打声招呼的沈霜见,只能被迫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几秒后,才轻声开口。 “兄长。” 这仿佛无事发生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再度刺到了曾沉思半夜的沈斯闲。 他避开目光,本不想说话,却又不得不应一声作为回应,于是谢惊回便成了最好的借口。 “今天谢惊回来过了?” 沈斯闲心里是不满的,那不满来的杂乱不堪,捋不清,道不明,可如果一定要归咎到一处上,便是笔墨横多的三个字——沈霜见。 他承认他介怀沈霜见昨日的话,凭着一句我们并不是一定要做家人,将他的心搅的七上八下,而他自己,西北并非寸草不生 沈霜见的手是微凉的,像新雪里的一截竹骨,细腻光滑的外表下,也是肌骨分明的脉络。 谢惊回要比他冷静,也大概知道心脏病犯或骤停时候的状态,沈霜见的呼吸不急促,脸色除了苍白以外也没有变。 所以谢惊回最先的反应是安抚,然后才让待命的医疗队近身,给沈霜见做最基础的检查,而最后的结果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