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面还有一栋小楼,这样也算自立门户啊。”沈斯闲一退再退,甚至连谢惊回住在家里都能容忍了。 他此刻只希望,他的只只能留在他看的见的地方,而不是被谢惊回这个居心叵测的狗东西,从家里带走。 还可以更过分吗 但奈何,沈斯闲纵然是有一半监管权的兄长,可沈霜见不说话,只一昧的默认谢惊回。 沈斯闲总不能真去限制沈霜见的自由,最后,双方只好都各退一步。 沈霜见可以搬出去,但一周最多只能在外面住三天,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要回沈公馆来住的。 而这个提议,谢惊回欣然接受,并且色香味弃权 浴室里的白雾缭绕,潮湿而闷热的水汽熏的人脸红发烫,连头都昏昏沉沉的慢了下来。 沈霜见的身上挨不着台面,因为被谢惊回一只手臂抱着腿,沈霜见甚至连脚也挨不着地面。 此处待改 “只只,只只?” 谢惊回带着喑哑的声音响在耳边,那声音很低,也很柔,带着温柔的轻哄,和不带戏弄的调笑。 此处待改 这样的姿势,如果想动需要的力气会比正常大,可沈霜见已经没有力气,连手指尖都是软的,垂放在谢惊回的后背,细细的抖着。 谢惊回其实也没想到沈霜见会这么敏感,他本以为,沈霜见会哭会闹会挣扎,却独独没想到。 此处待改 就那么软烂无力又不停颤抖的靠在他的肩头,努力承受着。 “还要继续吗?”谢惊回靠近他的耳侧,轻声询问着。 因为知道沈霜见此刻的失神,是以谢惊回就多等了会,没催促,没默认,一直等了好一会,才等到沈霜见微弱的反应。 沈霜见是很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的手无意识抓了抓,想说话,却发现被绵长的感觉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要,不能,不可以,受不了。 沈霜见心里很急的想说,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的,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更不要说羞怒,或者是气到落泪时伸手去打人。 “只只?” 谢惊回刚唤了他一声,就发现自己肩颈处毛绒绒的头动了。 沈霜见艰难的仰着头,很轻很柔的在谢惊回唇角落下一个吻。 谢惊回瞳孔微缩,愣了片刻后,又了然的笑了两声。 如果谢惊回不够了解沈霜见,那么此刻这个不太缠绵的吻,就会被他误认成默许,或者是暗示。 可偏偏他太了解沈霜见,所以他才知道,沈霜见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只剩下懵懵懂懂的反应。 身体本能的记住一个吻能带来许多好处,而习惯也让他知道,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让谢惊回心甘情愿的臣服。 “没事了,这次结束了。” 谢惊回将手调换,温柔的绕到沈霜见的背后去抚他有些凌乱的发。 有时候恋人的身体给了太多反馈,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在抱着沈霜见洗澡的时候,谢惊回也不免有些无奈。 如果只是用手如此,沈霜见就这般受不了,那如果有一天他比今天更过分一点,那沈霜见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