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陶景之抬手挡在额前遮阳,脸颊晒的有些红。 这是掐我人中,别掐我腰 但他心底有股劲儿,撑着也要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他扬起一张泫然欲泣的脸,眸中拢着水雾,明明害怕却执着的很。 “夏泷他,如果不愿意,你们,不能强迫他,我会保护他的,我不,我不怕你们。” “” 江焕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就泄气了。 这人明明弱的很,却还要逞强为好友出头。 某些方面来说,他们是不是一样的? 他护着楚二,这人护着夏泷。 “如果换个人敢在我面前说楚二混账,今天不断个胳膊腿儿,是下不了马车的。” 江焕说完,轻笑一声,伸手拽起地上的人捞到自己身边来。 陶景之吓得一抖,僵直坐着,就听江焕又说。 “你在我这儿算个例外了,放你一马,下次不许说了啊,不爱听。” “” 这人真是霸道的可以。 陶景之低头坐着,没说话,只吸了吸鼻子。 “哎,我又没怎么着你,你怎么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江焕有些头疼,却也愿意哄一下。 “你不就担心夏泷是被强迫的嘛,我告诉你,绝无可能,你不了解楚算了。” 老是改不了口,他干脆不改了。 反正眼前这人也没胆子出去说。 “楚宸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天下所有人都可能会恶霸行事,只有他不会,他刻板的很,发乎情止乎礼的,我都怀疑是那小子非要跟他亲嘴儿。” “不可能,夏泷不会” 亲嘴两个字,陶景之说不出口。 “他不是有什么脑疾嘛,之前什么非要擦脸的,第一次见面还抱楚宸,你就能肯定刚才不是犯病了?” 江焕推理的有理有据,甚至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 “” 陶景之张了张嘴,无话反驳。 因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江焕瞬间就有底气了,痞笑看人:“呐,现在是夏泷亲了我家楚二,你说说,这回是谁混账?” “” 陶景之咬了咬唇,低头假装听不见。 江焕气笑了,抬胳膊揽着身边人的肩膀,勾过去的指尖捏了捏人家脸颊。 “整天把什么礼仪挂嘴上,关键时候倒是知道护着你们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