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不是答应过他会和裴曜池待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去帮他挡天雷? 团宠宝宝54 一看俞今舟的表情,俞横就知道他恐怕对613的所作所为还不知情,防止俞今舟因为自己瞒着他而生气,俞横先一步断断续续把613替他抵挡天雷的事情说了出来。 最后还不忘安慰俞今舟。 “裴曜池分了一点龙气给它,足以护住他的心脉,它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一直维持着这副奇怪的模样。” “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找医修将他治好。” 在听俞横说到613替自己挡雷的时候,小树熊眼眶就有些红了,不等俞横说完,他伸手想要将613捞进怀里。 “小心!” 俞横吓得赶忙制止他,只可惜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俞今舟碰到613,他眼皮都跟着跳了跳。 但出乎意料的,俞今舟从触碰613到将它抱走,全程都没出现任何异样,俞横焦急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怎么了嘛?” 俞今舟茫然地扭头望向俞横。 “没事。” 见他丝毫没受到影响,俞横松了口气,挠挠头:“你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奇了怪了。 当初613变成这个样子后,别人一碰外边就会窜出奇怪的电流不让任何人接近,怎么到俞今舟这里反而不作妖了。 俞横只能将这归于613是俞今舟的契约兽所以不会伤主。 “你是要把他带去自己的房间里吗?” 俞横道:“要我说,还是把他继续放在这儿比较好,裴曜池做了个聚灵阵,他在这里待着有好处,说不定能早点苏醒过来。” 俞今舟顺着俞横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刚才放613的地方下面围着一圈发光的符文。 碰到613的时候,俞今舟能感到铁球的温度高得吓人,现在在他怀里温度反而一点点降了下来。 不知道这对它来说是好还是坏,小树熊抿了抿唇,还是把613小心翼翼放回了原处,蹲在地上静静地盯着它看。 “你不用太担心。” 俞横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你这契约兽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们不会不救他的。” “我知道。”小树熊闷闷地点头,手指轻触了一下球体,被烫得往回缩了缩,仰头看向俞横,“这几天我可以住在这里嘛?我想陪着613。” “当然可以。” 俞横:“我这就让裴曜池把这边布置一下。” “不用。” 俞今舟摇摇头,小声说道:“这样就好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只是想陪在613旁边而已。 小树熊揉了揉眼睛,眼尾的红晕被揉开了一点,闷声闷气道:“613真的没有事嘛?” “真的没事。”俞横立马保证,“就算有事,哥哥也肯定让他最后没有事。” 看不得俞今舟如此伤心,俞横抓耳挠腮,急急地话锋一转,问起了突破的事情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哥哥还没问你,这次突破你可经历过什么幻境,幻境当中可有感悟?” 树熊族突破时天道会制造幻境,让他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幻境的内容往往都是他们经历过的事情,或是感到后悔的,或是感到惧怕的,也就是俗称的问心。 能破除幻境的妖修,多数会在幻境中悟出一丝道义,或者人间的七情六欲。 俞今舟是在团宠宝宝55 这种有关其他世界的幻境,俞今舟找不到说辞和俞横细说,生怕他又开始胡乱操心,只能含糊着打发掉。 最后送走俞横,俞今舟走到一旁的床榻上躺下,歪头盯着613开始发呆。 他在睡梦中多多少少感受到了天雷的威力。 当时他有法器护着都觉得疼,更别提613直接接触天雷会受到多少伤害了。 一想到在自己熟睡的时候,613却在替他承担痛苦,他就忍不住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613是陪着他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的朋友,俞今舟很珍惜它,早就把它当作了一家人,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613变成这个样子。 视线逐渐模糊,小树熊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亮晶晶的水珠浸湿枕头,洇出一小团深色。 他不想让613帮他抵挡天雷的,他只希望613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要是自己没有突破就好了,这样613也不会受伤。 他抿着唇,难过地想道。 要是613这样消失了,他就再也没有像613这样特别的朋友了。 越想越伤心,小树熊干脆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浸湿了他的发鬓。 不知哭了多久,小树熊眼皮又酸又沉,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好似看到了613的旁边矗立着一道高挑的人影。 没等他反应过来,眼皮再次重重地坠下,把他带入到了深眠。 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夜。 外面漆黑一片,屋内萦绕着光芒的铁球却将俞今舟一小片床榻照得很亮,也照亮了站定在铁球前男人的面容。 一瞬间,小树熊清醒了过来,爬起身揉了揉眼,看了看613,又戒备地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男人,小声问道:“你是谁?” 黑发灰眼的男人似是在盯着铁球发呆,直到听见俞今舟的声音才回过神。 他扭头,与床上的少年四目相对,灰色的眼瞳透着无机质的冷感,过了片刻才缓缓道:“好久不见。” 俞今舟疑惑歪头。 他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面前的人他从来没见过。 仿佛从小树熊的脸上读出了些什么,男人顿了顿,自我介绍道:“我是005。” 005? 俞今舟一愣,眼中的警惕被惊愕取代,茫然道:“你是系统?” 005微微颔首。 “我在总部收到了613的危险提示,所以想过来看看。” “613很危险吗?” 一听到他提起613,俞今舟顿时紧张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了,爬下床榻就想赤足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