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辈子的债主讨债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养了……】 上面又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今天吃了什么,什么赚了多少钱,又或者小尤鸽孝不孝顺等等的话。 信封后面还有一张模糊的小照片,正是尤鸽十岁时的模样。 尤鸽看完后久久没有说话,从他捏纸张到指节发白的力道能看出,内心情绪波动极大。 好半天他将信封完整的塞了回去,还给了树爷爷,“他…有联系您多少次?” 树爷爷浑浊的眼看向书海的方向,说着:“离开的二十几年里,不过只有这一封信。” 只有这一封…… “他这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树爷爷接着道。 是啊,养个孩子也是人生的意义。 可是…他还是死了。 就在气氛逐渐低迷时,树爷爷岔开了话题,道:“录像我看了,那个被剪下去的人,是你选中执行卧底任务的人选吧?” 这场红蛇卧底计划,正是由老司令秘密下达的,那十个卧底,也是由老司令派遣去的。 尤鸽立刻认真道:“是的,我亲自培育了一个月之久,从方方面面观察他,他有自己的原则,行动能力强,能力a级。虽然难以管束一些,但在一个月里,他不再抵触联邦了,这是好事儿。” 树爷爷点头:“从你每隔几天发过来的信息中,我也看出来了。让一个犯过罪的人去红蛇,无疑是最快能适应环境的。” “可也要提防一点,那就是叛变。” “关在牢笼多年的猛兽放出去,再想关回来就难了。” 尤鸽不知哪来的底气笃定道:“他不会的。” “会不会不在孩子你的想法,”树爷爷深深的望着他,“而在他。” 处男做了春梦 “好孩子辛苦了,这次叫你回来,你也听到了官船被损毁的事情了吧?” 尤鸽:“嗯,我都知道了,我这就去调查损失的……” “不,”树爷爷却笑着摇头:“叫你回来可不是让你带伤工作,而是留在联邦住下吧。在这里治疗要远比战舰上效果好,就当是给你放了个长假了。” 尤鸽一惊:“我…放假?” “对,休息才能补足精神,这样才能更好的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任何事情。” … 押送罪犯的假押运船上。 众人沉默不语,离联邦管辖区域越来越远,逐渐靠近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红蛇地下组织。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生怕稍有差池便会导致失败。 他们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旁边,却见。 狼阿野竟然睡着了!? 谁给他的勇气,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睡觉? 殊不知,狼阿野此刻睡得极不安稳,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液流下,眉头紧蹙,仿佛在做噩梦一般—— 可做噩梦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对他来说,这既是噩梦,也是——春梦。 梦中。 待了整整四年的冰冷牢房,床铺发硬,环境昏暗,只有栏杆外边才透过一丝亮光,但难以驱散这片黑雾。隐隐约约有巡逻的人查岗。 通常,做梦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狼阿野从这一成不变的房间清醒时,并不觉得奇怪,他眼神晦暗无光,习惯性的想要揉揉眼睛,突然他身子一僵,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 视线往身上一看,不知何时竟坐了一个人。 他……他…… 尤鸽? 只见梦中的“尤鸽”穿着散乱的衬衣,他一改往日清冷姿态,白皙的面孔透着红晕,修长的腿大跨在腰间坐下。 吓得狼阿野下意识的扶住他腰免得摔倒,“你……你小心。” “尤鸽”右手压在狼阿野身上,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将自己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 整个气氛骤然因为狼阿野的睁眼而变得火热起来,好似他们身处在一个蒸房里。 狼阿野看得喉咙上下滚动,慌乱的看向栏杆外边,“等等等等!你搞什么呢?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方式吗?” “你和我都是alpha啊,这么整,我可是会误会的……” 下一秒他就哑巴了,只见“尤鸽”身子一弯,柔软的腰肢往下塌,嘴唇贴在了他的皮肤上,炽热的呼吸洒在上面,狼阿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在梦中的触感是朦胧的,狼阿野不能真实体验到,可仅仅是眼前这一幕就让刺激的他魂魄飞散,头晕眼花。这是谁啊?这是尤鸽啊!宁可是别的什么人来,他都不会无措。 可是尤鸽不一样。 自从尤鸽保护他受了爆炸一击后,狼阿野整个人就变得奇怪起来,他开始查阅一个资料。 就是两个alpha可能吗? alpha可以怀吗? 好像可以的,不过几率特别小,要努力才行。 最重要的是,alpha之间相互排斥,尤鸽会是同吗? 可能是有点奇怪,但狼阿野最近确实变得非常别扭,一天不想尤鸽都难受,起初从他的伤势怎么样,再到他怎么看自己,最后到了尤鸽会不会喜欢自己的那一刻…… 清楚的知道,栽了,他算是栽到他手里了。 “啵。” “尤鸽”肆无忌惮的挑拨着他的邪火,从胸口的攻势一直到脖子上,继而到达脸庞,宛如一条水蛇一样缠绵不休。 但狼阿野知道,再继续下去,就完了。 他推开了“尤鸽”,沉声道:“你清醒点,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干什么,但你忘记了交给我的任务了?我……” 突然狼阿野神情一变,任务? 一瞬间狼阿野就变成了清醒梦,他看着眼前这个“尤鸽”这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荒唐梦! 看来是自己在飞船上睡着了。 为了任务起见,应该快点醒来才对。可是狼阿野望着梦中的一切,喃喃道:“靠…这是你可以试试色诱 飞船行进到了一处小土星上面,放眼望去下面没有任何生机,就是一个泥球子,但这里就是红蛇的地下组织,他们的人必定不是在外生存而是一直在地下。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其中一人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大家现在还能帮着一起出出主意,可任务开始后就谁也顾不得谁了!” 几个人都摇头了,只有狼阿野出声了。 本以为会是很严肃的问题,谁知—— “alpha能标记另一个alpha吗?” “……” … 下方小土星上,一片荒芜干涸,往日无人踏足,如今却人头攒动,约有五百人聚集在此,其中多数是红袍和黑袍两派势力交织。 这里摆放着桌椅和一些仪器,宛如一场面试测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