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阿野:“说不说实话。” 朱岂表示自己说不了话! “不说实话,对吧,你挺喜欢吃苦头。”狼阿野笑着又踩断了他的脚踝。 一顿蛮不讲理的上刑惨不忍睹,朱岂实委屈。 过了良久后,狼阿野酷刑上完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朱岂嘴里的臭袜子给摘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露出森寒笑意:“说不说实话?” “说……我说……” 朱岂求生欲极强,他转了转眼珠子:“虫族…虫族要我给它们投放一些人类吃。” “哦,原来你真的跟虫族合作了。” “它们……嗯???” 朱岂震惊的看着他,惊呼:“你什么意思?你——” 狼阿野摊手:“其实我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你跟虫族有联系,只是随意逼问而已。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随、意、逼、问?!”朱岂恨不得咬死他。 你要脸吗!!那他刚才断手断脚的,如果你找错了,难道就对受害者说:哦对不起,我打错人了,你不会怪我吧? 狼阿野刚要开口,突然狼瞳一缩猛地回头:“谁!?” 这个屋子内居然有别人的气息!他刚才居然没有发觉……真遭,大意了。 看来,只能在对方出现的瞬间杀死他了。 只见屋内黑暗的角落里缓缓的浮现出了一道白影,他缓缓的走近,随着他的身影显现出来狼阿野的杀气渐消。 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变得格外惊喜。 “你怎么进来的?” 尤鸽向他走近,看向朱岂,“可以把他逮捕走了。” 狼阿野露出狼牙刚想笑,想到什么顿收。 完了,刚才逼问那蛮不讲理的样子,他是不是全看见了? 瞬间狼阿野把手上的香烟一撇,用力的踩在脚下碾了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咳,那把朱岂带回去好好审问吧。” 朱岂看见来人后直接吓哭了,他只是一个小高层啊,哪里见过尤鸽本人…… 当知道尤鸽在这里后,他就想全完了,自己死罪难逃。 朱岂连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恳求的道:“大爷们就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我将功补过,能不能别杀我!我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们——” 狼阿野抬颌:“哦,那你老实交代。我会给你求情的。” 瞬间朱岂感激的看着狼阿野,已经全然忘了不久前的耻辱。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当即狼阿野“喂喂喂!”了好几声,把手按在尤鸽眼睛上,怒斥:“干什么呢!耍流氓?要耍也要有比我好的身材啊,混账!”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朱岂无语的看着他,心想你想屁呢? 他就算再找死也不能在您二位面前耍流氓啊。 只瞧朱岂肚脐眼上有个小按钮,他点了一下,一个隐形的系统界面露了出来,他输入了一堆乱码后,一个跨界信息栏弹跳了出来。 朱岂颤颤巍巍的让他们看。 尤鸽把遮住眼睛上的手拍了下去,认真的观览。 狼阿野龇牙咧嘴的甩了甩发红的手,继而笑眯眯的凑近,与尤鸽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冷冽的冰雪气息,一愣:“你冷不冷?” “……” 尤鸽聚精会神的翻阅着信息。 狼阿野的手,试探似的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见他没有回避的意思,手就愈发过分,直接搂了上去,不像是兄弟,更像是亲密的恋人。 朱岂默默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知道狼阿野跟尤鸽什么关系,但是——他真的很装! 尤鸽没有推开他,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因为阅读太认真没察觉。 反正狼阿野明明眼睛也在屏幕上,但心思怎么都凝聚不了,时不时瞄着身边人的侧脸。 心想:啧,怎么几个月不见,又瘦了这么多? 屏幕上有朱岂的消息,与之对话的居然是虫族。 起初是朱岂先与它们联络的,答应对方每年都送好几千个人类给它们吃。 一系列献媚的话还有讨好。 但虫族那边始终没有回应。 过了几个月后,那边才回了一条声波语音。 尤鸽皱着眉点了上去。 系统先是卡顿了好几下,似乎是承受不住这则语音的威力,好半天才听出是什么声音,居然是一个孩童声!声音细细软软听起来很乖巧。 “人类,不好吃。” 只说了这么几个字后,就没有回应了。 尤鸽与狼阿野对视一眼,会说话的虫族…… 又看了好几栏,虫族那边除了最开始是个小孩子回话,剩下的都是用别别扭扭的字来回,一瞧就是红虫用触手写的联邦字,非常难看。 大概信息是,朱岂承诺每年上供人类食物。 条件是让虫族与他合作,一起破坏联邦的秩序。 他发了几张联邦的部署图,说在虫族进攻时,他会掐断这几处防御地点的电路,届时需要虫族大肆侵虐联邦,与他配合。 尤鸽越看脸色越难看,这从来不是一起普通的红蛇高层勾结案,而是一场联邦内幕人与虫族之间的巨大阴谋! 就连旁边对联邦没有归属感的狼阿野也是不高兴的很。 哪来的傻叉会想和异种合作,还是对付全人类。 但最终,虫族那边答应了。 第一次亲吻他 信息都看完了,两人都非常的沉默,最后齐齐看向快要吓到尿裤子的朱岂。 这会是一个,没有胆量没有计谋的家伙,有能力实施的计划吗? 且联邦的电路从来不好断,能里应外合的,只能是——联邦的高位之人。 尤鸽当机立断,冷声:“你只是中间的联络人,但并不是主谋。” “!”朱岂这次是真吓尿了。 尤鸽:“幕后者是谁。” “我、我就是主谋!是我跟虫族合作,要摧毁联邦!” “又不说实话了是吧。”狼阿野阴恻恻的笑着,掰了掰手指嘎嘣响。 朱岂见自己受俩大佬逼问,承受不住了,双眼一红,看向旁边的墙壁突然猛地冲了上去,嘭!!的一下把自己撞晕了。 他可不敢死,也就只能求晕来躲过审问。 狼阿野可不放过,眼神狠厉,走上前就要一脚把他踹醒。 这时尤鸽在身后道:“带回去审问吧,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好吧。” 狼阿野回过头想要继续说话,就看见尤鸽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以为对方是因为看到了这重大消息而惊到的,就安慰道:“没事儿,这不是还没成功吗。等你回去跟他们一说,再一调查就好了。” 尤鸽呼吸紊乱,他转过身子避开视线,从腰间取下一支药剂,用力的扎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还不等打进去就被狼阿野一手夺走了。 “这是什么?” 尤鸽眼神微乱,镇定道:“易感期到了,这是抑制剂。” 狼阿野在黑暗中狼瞳格外明亮,他紧紧的盯着这只药剂,从包装上来看确实是抑制剂,可他咬牙笑着:“你没当我是alpha啊,易感期的抑制剂,哪有白色的。” “联邦新研发的,效果快。” “那你现在很生气吗?有想要砸东西的冲动吗?没有迫切的想要打我吗?” “……” 狼阿野说的都是易感期该有的行为,可是尤鸽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却脆弱的不成样子。 “这不是抑制剂吧。” 这确实是抑制剂,不过是oga的。 尤鸽半垂眼帘,见狼阿野没有要归还的样子,自己就从腰间袋子里又取出了一支,惊的狼阿野失声:“你带几个啊你!” 他惊吓过度,速度居然比以往还要快,将即将打进体内的抑制剂一手拍飞了。 喀嚓一声,抑制剂砸在墙壁上摔碎了。 尤鸽恼了,“狼阿野!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你干预什么!” 狼阿野也生气了,狼毛都炸起来了,他用力的把尤鸽推在墙角上,“那你打的什么药啊?你不跟我说实话,我还得看你死我面前不成啊?” “是真的抑制剂而已!” “哪有alpha打抑制剂跟你一样偷偷摸摸的!” 两个人第一次争吵起来不是因为什么立场分歧,竟然是因为一支抑制剂。 在黑暗中,尤鸽呼吸略显急促,他皱紧了眉头与他对视,半晌后才偏过视线,低声道:“我打一支就好了。这里不安全,还要回去交任务呢,没空跟你在这耗。” 狼阿野冷嗤一声,不由分说的掀开了他手臂上的衣服,尤鸽因为痛楚反应不及,被他摸了好几下。 温热的指腹摩擦着平滑的皮肤,很容易在上面找到几支针眼口,还是新的。 狼阿野眼神深暗,带着一丝怒意:“尤鸽,你骗谁呢,哪有药要打这么多次的。它要是管用,你还用得着随身携带那么多支吗?”